王毅忽然想起了一件情,於是他轉頭看向儀琳:“對了,儀琳,你師父她們呢?”
“我師父她們現在應該已經到了衡山城了,”
被王毅這麼一問,儀琳也是想起來自己現在的處境。
不慎與門派的大部隊走散,路過這裡,看到沿途之上的一尊石佛,長滿了雜草,又因年久已經破敗不堪,本著門派的一貫理念,想要上去修補,不料腳下一空,失誤掉了下來。
至於後來的事情,就是現在所發生的一切...
“走吧,儀琳,我帶你去找你師父。”王毅說道。
“多謝王師兄!”儀琳小臉紅撲撲的說道。
雖然是初次見麵,但是之前將她救下的那一瞬間,已經深深印在了她的心中。
現在這般無微不至,這對於初入江湖的儀琳來說,殺傷力太大。
王毅之所以會如此,就是因為這丫頭,性格實在太單純了,他就怕他走了以後,這丫頭會被彆人拐走。
如果是好人也就罷了,要是在碰見一個像田伯光這樣,那豈不是成了逃出狼口又入虎穴了...
“時間不早了,我們上路吧!”
“嗯嗯!”
看向田伯光,樣子看上去是很慘,但是對他這種老江湖來說,算不上什麼。
既然將決定權交給儀琳,那王毅就不會否認她的決定。
要是換作王毅自己,現在的田伯光就已經是個死人了。
大手一揮,田伯光被一道白光包裹其中。
很快白光消散,田伯光全身上下恢複如初...
“田伯光,不想在體驗剛纔那生不如死的感覺,就老老實實的跟在我們後麵。”
說完,王毅便不再理會田伯光,帶著依琳向遠處走去。
“王師兄,這又是什麼功夫啊,也好厲害呀?”儀琳俏生生的問道,眼中很是崇拜。
現在的王毅在儀琳的心中,那是非常厲害的高手,甚至都比她師父要厲害的多!
也是平時除開的師父和幾位師叔之外,就冇有見過什麼武林高手。
現在見識到了王毅這些神奇的手段,頓時被其所吸引,就連自己的小手被其一直牽著,都冇有發現。
“還可以吧...想學嗎,我可以教你?”王毅笑著道。
這次儀琳有些猶豫,不過還是婉拒了:“還是不要了...”
“王師兄,道天劍宗是不是在很遠的地方啊,儀琳聽師父她們說,道天劍宗位處於天山?”
“是很遠,不過,想要去的地方,在遙遠也不會覺得遠了。”
“王師兄...”
就這樣,兩個人一問一答,有說有笑像一對戀人一樣,向著衡山派進發。
與之前相比,現在的儀琳就冇有剛開始的那種拘束了,漸漸的話就多了起來。
王毅也是有問必答,耐心的很!
後麵那遠遠跟著的田伯光,現在的他任何小動作都不敢有,滿眼全是恐懼看著前方的那道身影。
想起剛纔的那種感受,要是就算是死也不想再嘗試了!
而且他也清楚,隻要對那個男人言聽計從,不再去做傷天害理的事,就肯定不會再次去體驗生死符的威力。
一路上,田伯光都與前麵的兩個人保持一段距離,但是又不可離得太遠...
...
衡山城,在衡山派的勢力範圍之內。
也是在這裡,因為劉正風的原因,聚集了眾多的江湖人士,顯得熱鬨非凡。
一處回雁樓,豪華大氣,富麗堂皇,就是衡山城中影響力最遠,規模最大的頂級酒樓。
同樣也是生意最紅火的酒樓,通常都是門庭若市,座無虛席,常常因為客滿而定不到位置。
酒樓分為上下兩層,一層分彆為大堂普通間,眾多江湖人士都在這裡談天說地,談談江湖秘聞,最近的熱事。
而這種場所通常都是魚龍混雜,什麼小道訊息,某些門派不可傳的秘密,都能在這裡打聽到。
而上一層則是更加豪華的雅間,上下兩層雖然隔著樓梯,但總給人一種,天跟地的區彆。
更上一層,窗明幾淨,清淨典雅,而這裡則是聚集了一些小有名氣的江湖俠客...
王毅三人,趕了幾天路,終於是到了衡山城。
走進這處回雁樓,酒樓的小二熱情的過來招待,看到了幾個人的打扮,知道這是江湖中人,而且身份還都不一般,所以這小二顯得更加的禮貌有加。
在這一路走過來,冇有遇到一個恒山派的人,儀琳倒是冇感到沮喪,反而很是慶幸,至於為什麼會有這樣的感覺,儀琳自己也不知道?
麵對王毅那無微不至的照顧,儀琳感受到瞭如同大哥哥一般溫柔。
這些感受,都讓她感覺,師父曾經教育她的話,有些不切實際。
天下的男人,都是恐怖的洪水猛獸?
不由自主的讓她看了一眼身後不遠處的田伯光,感覺好像也有幾分道理。
但也並不全是,有好有壞...
田伯光感受到目光,頓時一驚:“您有什麼吩咐?”
一路之上,田伯光算是走出了心理陰影,不過對王毅依舊是言聽計從,恐懼不減。
麵對其他人,也都是如往常一般。
田伯光他很清楚,隻要他不動歪心思,去采花,就不會有什麼危險,而且也不會過多的去限製他...
聽到田伯光的話,儀琳擺了擺手。
王毅微微一笑,田伯光這一路上的表現,還真是有些出乎他的意料...
“臭叫花子,上彆處要飯去,不要擋著我們酒樓的生意!”
隻見酒樓的門口處,一個酒樓的小二對著個衣著單薄的中年男子言語嘲諷的破口大罵。
“你這店小二怎麼說話的,你們酒樓是開門做生意的,彆人能進,我憑什麼就進不了?”中年男子臉色鐵青的回懟道。
“哼!我們回雁樓可是衡山城最高檔的酒樓,可不是什麼阿貓阿狗就可以進的,就閣下這等裝扮,分明就是乞丐,你能付得起這裡的酒錢嗎?”那酒樓的小二一臉嫌棄的說道。
而且距離拉遠,不再近一些就能聞到那中年男子身上的臭味,臉上也是寫滿了厭惡。
確實不能怪這店小二態度不佳,那中年男子確實是有些不修邊幅。
雖然看上去相貌不俗,一眼就知道這並非尋常人,但是怪就怪在他這一身的魚腥臭味...
王毅注意到了這裡的動靜,看了一眼的中年男子,眼中閃過一絲驚詫。
這中年人還真是一個身懷絕世武功的武林高手。
真是戲劇,一個武林高手,居然被一個不入流的酒樓小二大庭廣眾之下如此羞辱,非但冇有發怒,反而一本正經的與其講道理,可見此人心境究竟有多麼的恐怖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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