餘滄海心中一涼,心說若真是道天劍宗的人插手,那他想要得到辟邪劍譜的可能就非常渺茫了。
但是轉念一想,頓時便開始懷疑起對方所言的真實度。
他再怎麼說也是老江湖,隻是隻言片語,很難讓人信服。
於是他猛地抬頭,再一次凝神注視眼前少女。
外表傾國傾城,氣質更是聖潔。
除此之外他注意到了對方頭頂秀髮的髮飾,非常的精美,絕對不是普通凡寶,可這並不是最主要。
當看清楚這個髮飾的形狀,餘滄海的呼吸彷彿在這一刻都停滯了,雙目圓睜,像是看到了某種恐怖的事物一樣。
因為他知道,那個圖案代表著一個門派一個勢力。
而那便是道天劍宗...
他本該想到這一點,江湖職場總是有冒充名門大派弟子出去招搖撞騙。
但是他知道,就算是再大膽再不要命的人,也不敢出去用道天劍宗弟子的身份招搖撞騙。
道天劍宗代表了什麼,整個江湖冇有人不知道。
眼前這個少女身份屬實無疑!
這真是給他餘滄海一個猝不及防。
因為他怕?
他就是怕,而且非常懼怕!
他敢說,不止他一個,整個江湖都怕...
遠處江岸,站在樹冠之上那個女扮男裝的女子,看到這一幕,之前的不解瞬間瞭然。
“哦~原來是道天劍宗的,如此可以理解了,隻有那個門派,纔會培養出這種變態的人物吧!”
說到這,女扮男裝的女子,眼中閃過一絲莫名的詫異?
“她身上的氣質,怎麼和那位如此相似?”
“真是不知道那個人,現在何處,是否是那個傳說中的道天劍宗的神秘宗主...”
說到這兒,眼神越發迷離。
自當初那一彆,已經過去了十年,如今自己的修為已經突破到了半步宗師,隻差一個契機,便可以邁開半步,突破那個傳說中的境界...
“或許就算是宗師境界,在那位的眼中也是螻蟻吧,可是,我真的一直都很努力,因為隻有纔能有資格遠遠的看你一眼。”
這女子冇有發現,自己越說語氣越傷感,越是意亂情迷。
陷入回憶之中,微風拂過她的臉頰,吹亂了她鬢角的髮絲...
一眾青城派弟子的異動,還有餘滄海臉上的明顯的懼意,這些都被林振南看在了眼裡。
他不由得抬頭去看那個如詩如畫,出塵若仙的少女。
這個在他的眼裡,在曾經的認知當中,冇有任何實力,甚至還很柔弱的身影,居然讓那些窮凶極惡,實力超強的餘滄海等如此畏懼?
林振南永遠不會相信,他可是知道餘滄海不擇手段,出手狠辣,武功高強,可以說是在林振南的心中,那是不可逾越的高山。
不管是他還是他的妻兒,恨不得將他身上的肉一塊一塊咬下,拭其血食其肉。
林平之艱難地抬起頭來,看著站在前方的那名白衣少女,眼神瞬間被定住?
這少女看上去比他年紀還要小,隻是簡簡單單報出個名好了,就能讓那窮凶極惡的青城派眾人,集體麵露難色,這讓林平之心中無比駭然...
餘滄海吐了吐氣,將情緒穩定後,換上了個笑臉道:“原來是道天劍宗的傾葉仙子,真是失敬...”
“剛纔請恕餘某無理,不知仙子到此,隻是不知仙子何意,若是想保下林振南一家,餘某自然會賣仙子一個麵子...!”
說完,欲要轉身帶著這一眾弟子從這船上退去。
就等著孟傾葉點頭了...
餘滄海之所以會這麼的識時務,可不是冇有道理的。
孟傾葉他早就知道,可以說是整個江湖冇人不知。
不管她身後到底是不是道天劍宗,她的實力也是武林公認,也是冇人敢惹的。
她那仙子的稱呼,並不是隻是代表爵士的姿色,她的手段?
作為道天劍宗的大弟子,年紀小小就列入了武林絕世高手的行列,和嵩山派掌門都是同一個級彆的超級高手,而且那都還隻是幾年前...
是實力絕世,身份背景顯赫,而且對於看不慣的事情不講任何道理,諸多原因加在一起,這就是江湖之中最不能惹的人了!
林振南聽到餘滄海這前後的話,突然感覺自己似乎幻聽,還以為自己聽錯?
發生了什麼?
那少女明明冇怎麼說話,餘滄海就要夾著尾巴要走了?
林平之和王夫人也是如他這般...
“道天劍宗...孟傾葉...”
林平之對於江湖上的事情知之甚少,但他清楚餘滄海為何而怕。
拳頭不由得攥緊,林平之終於知道什麼叫做江湖險惡人心叵測,拳頭硬纔是真理!
換個位置,比如他擁有這個少女的身份,那餘滄海還敢如此嗎?
那幾個吞天神殿的人,看著孟傾葉就是頭大,互相對視一眼,皆是緊皺眉頭。
孟傾葉的突然出現,顯然是打亂了他們的計劃,將原本製定好的戲份完全搶了去,現在弄得不上不下,真是不知該如何是好了。
“青城派...”
“正是,本人就是青城派掌門餘滄海,既然此間事已了,餘某便不打擾了...”
餘滄海轉身就要走,可不曾想,在這短短的刹那之間,一道刺眼的寒光閃過,所有人都冇有看清楚到底發生了什麼,隻感覺在這一瞬之間,四周的溫度瞬間下降,從心底裡產生的寒意。
直到結束,也不清楚剛纔發生了什麼。
林平之的眼睛一直都在孟傾葉的身上。
就在於滄海說要離開的時候,他清楚地看到那道寒光,就是來自於孟傾葉那裡,但他也隻能看到這麼多。
現在再看,還在那裡,已經不見其身影了?
可能在場的人裡麵,也就隻有遠處那個女扮男裝的女子和一直冷眼旁觀的王毅,看清楚剛纔到底發生了什麼...
一個一個的青城派弟子,如同失去力量一般的,身體猶如爛泥一樣倒在地上?
林家三口,倒吸了口涼氣。
在看餘滄海那邊,孟傾葉正手持雪寒劍架在了他的脖頸之上。
那些倒在地上的青城派弟子,都是氣息全無,脖頸之上清晰可見的劍痕。
隻在這眨眼之間,這些青城派的弟子冇有任何預兆也冇有任何反抗,都死在了孟傾葉的屠戮之下。
用一個字來形容那就是快,兩個字來說,那就是果斷...
可能在她的眼中,殺死這些青城派弟子,冇有任何心理波動,如同吃飯喝水,很是淡然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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