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章 心神盪漾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“夠了!”,語氣不耐:“你明知自己錯了,卻不知悔改,還煽動無知群眾替你開脫?,被你迷得是非不分的蠢貨……”,沈硯才發覺失態。,指尖捏了捏發疼的眉心,對助理吩咐:“常臨,先把她帶下去關起來,宴會結束送回蘇家,讓姑父嚴加管教。”“她這麼害早早,不該直接報警抓起來嗎?!”蘇早早的閨蜜不甘心地質問。,肩膀小幅度發抖,自顧自嗚咽,看上去怕極了。:總算有個懂法的,出事知道找警察。,她的結局是被扔進海裡餵魚,不是被丟進監獄踩縫紉機摸魚。:“是,沈總。”,就被一股大力狠狠掀翻在地。“你們這幾個賤人,居然趁我不在,欺負昔音!”,臉上已經捱了一拳。,不敢作聲。?厲修言怎麼來了?
蘇昔音眨巴著淚眼看向來人,算了,來都來了,不影響劇情。
她立刻撲進他懷裡,哭得委屈:“嗚嗚!修言哥哥,你可算來了!”
按照劇情,宴會陷害失敗,白蓮花女配被打臉,本該是大爽點。
就算這個眼盲心瞎的男配出來攪局,也沒關係。
他現在越護著她這個惡毒女配,日後被女主打臉就越狠,她的數值隻會漲得更猛。
蘇昔音像隻帶香風的蝴蝶,撲進厲修言懷裡,從身後緊緊抱住他的腰。
厲修言瞬間收拳,轉身回抱住她,語氣軟得一塌糊塗:“好了好了,彆怕,我來了。”
他輕輕拍著她的背,溫柔地把她臉上的碎髮彆到耳後。
蘇早早冷眼看著,心裡恨意翻湧。
厲修言這個眼盲心瞎的蠢貨,演得再深情又怎麼樣?骨子裡依舊自私自利、貪生怕死。
不然上輩子,也不會拿蘇昔音當誘餌,換自己活命。
一想到上輩子,蘇早早心口發悶。
那時她滿心都是厲修言,為了他偷表哥的機密,傷透外公和表哥的心。
最後外公鬱鬱而終,表哥鋃鐺入獄。
她幡然醒悟,設計同歸於儘,卻還是讓厲修言逃了。
死的隻有她和蘇昔音。
更可恨的是,死了以後,蘇遠山那個老東西,還把她和蘇昔音埋在一起。
而真正為她報仇的,是那個一直默默守在她身後、從不被她喜歡的未婚夫——厲修言的小叔,厲晏辭。
報完仇,那個位高權重的男人,在她墓前飲彈自儘。
蘇早早眼裡泛起淚光。
早知道,她就不該選那麼慘烈的死法。
她和蘇昔音都化成了灰,蘇昔音無所謂,可她,連一具完整的遺體都冇留下。
現在回想,她當初真是鬼迷心竅,纔會看上厲修言這個空有皮囊的花架子。
厲家爭權激烈,長房厲東昇沉穩有才,三房厲晏辭城府極深、手段狠厲,就連厲嫚都是京都頂尖名媛。
偏偏二房厲修言,不上不下,就是個紈絝,還心比天高,想掌厲家大權。
她卻瞎了眼,傾儘所有幫他,最後落得眾叛親離、不得好死。
這樣的人,連後來權傾京都、被尊為“三爺”的厲晏辭一根手指頭都比不上。
最後拿下厲家的,也是厲晏辭。
想到這裡,蘇早早稍稍安心。
今天宴會,厲晏辭應該冇來吧?
他現在正在韜光養晦,隻待一朝化龍。
她對自己認準的男人,信心十足。
而她惦記的厲晏辭,此刻正站在二樓,晃著酒杯,饒有興致地看完了整場戲。
他目光銳利,冇放過蘇昔音任何一個微表情。
厲修言出現的那一刻,地上這位“委屈”的蘇二小姐,眼裡冇有半分愛戀委屈,隻有一瞬的不可置信。
現在又耀武揚威起來。
看來,所有人都低估了蘇昔音在厲修言心裡的分量。
厲晏辭唇角勾起一抹玩味:有意思,這個女人,比看上去難懂得多。
……
蘇昔音埋在厲修言懷裡,哭得我見猶憐,把厲修言心疼壞了。
他抬眼瞪著沈硯和蘇早早,戾氣十足:“沈硯、蘇早早,你們兩個給老子等著!”
蘇早早差點維持不住優雅。
厲修言這條瘋狗,明明她纔是受害者!
可她以前死纏爛打追厲修言的樣子深入人心,此刻越計較,越掉價。
“哼,修言哥哥遲早收拾你們!”
蘇昔音狐假虎威,放完狠話,對上沈硯冰冷的眼神,又立刻慫慫地埋回頭。
哼,都是為了人設。
要是不用顧場合,她早一巴掌扇過去了。
“這破宴會,誰稀罕。”
厲修言把外套披在她身上,一把將人打橫抱起。
他頓住,轉頭看向蘇早早,聲音冷硬又霸道:
“我不知道誰傳的我要和你聯姻。
我隻說一次——我厲修言,隻喜歡蘇昔音,要聯姻,也隻和她聯。
蘇早早,你死了這條心,彆一天到晚追著我跑,我看見你就煩。”
“在場的、不在場的,都少打我的主意。
你們誰,都不配和昔音比。”
真自戀。
厲修言說得坦蕩,蘇昔音聽得尷尬,把臉埋得更深。
係統激動:“宿主,你男人現在也太帥了!”
蘇昔音隨口回:“送你,要不要?”
係統:“宿主你真會開玩笑。”
“你也不要?那按斤賣了。”
係統:……
係統已宕機,被冷笑話凍住,正在緩衝。
我呸!厲修言這個自戀下頭男!
蘇早早再也繃不住,臉氣得通紅:“厲修言,你做夢!我現在早就不喜歡你了,我有喜歡的人!祝你和蘇昔音鎖死!”
這兩個跳梁小醜,不用她動手,遲早自作自受。
她等著看他們的下場。
“借你吉言。”
厲修言冷哼一聲,抱著蘇昔音,頭也不回地離開。
剛宕機的係統飛速上線,急著提醒:“宿主!快!走之前挑釁一下女主,讓她知道你是故意的!”
蘇昔音懵了一下:“啊?怎麼挑釁?有台詞嗎?”
“冇有台詞,自由發揮,怎麼解氣怎麼來!”
“收到,冇問題!”
靠在厲修言肩上的蘇昔音,悄悄探出頭。
目光精準鎖定蘇早早和沈硯,對著那對錶兄妹,故意吐了吐舌頭,附贈一個“惡意滿滿”的wink。
粉色魚尾裙隨步伐輕輕晃動,劃出一道嬌俏又氣人的弧線。
“早早,你看她!我就知道蘇昔音在裝可憐!”
蘇早早深吸一口氣,壓下怒火,冷聲道:“冇事,她囂張不了多久。”
目的達成,成功氣到人。
沈硯愣了一瞬,移開目光,麵無表情地轉身離開。
二樓的身影,也不知何時消失。
宴會廳音樂再起,宴會繼續。
彷彿剛纔那場鬨劇,從未發生,也無人,為此心動神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