空曠原野上。
原本是一場隱殺宗針對陸塵佈下的殺局。
但由於錯估了陸塵的實力,此刻竟已攻守易勢。
陸塵連續兩式殺招,先是冰封了方圓百米,葬殺一切,再有黃泉死氣彌漫,卷滅任何生機。
隱殺宗直接就有五名小魔尊境當場隕落。
巔峰魔宗更是損失過半!
但隱殺宗眾人可怕攻擊,也一並轟落在陸塵的身上。
「瘋子!」
十三姨極速後退,臉色極度難看。
如果陸塵就這樣轟沒了,那她這場行動隻能算是以失敗告終,因為就目前來看,陸塵首級的價值遠在鏽斷劍之上。
因為她暗中瞭解到,天陰宗少宗就是因為知曉了這個秘密,才會從天魔上國跑到九幽國來攻打魔女宗。
隻是誰也料想不到,最後結果竟是天陰少宗折戟沉沙!
魔女宗以此戰打出了威名。
陸塵之名,更是開始從九幽國傳向天魔上國。
畢竟即使在天魔上國,天陰少宗也是高高在上的存在,身份尊貴無比,極少人敢對其不敬,更不要說殺之了。
可現在,他竟被一個默默無聞的下國小魔役給殺了!!
眾人誰不感到無震驚、難以置信?
對陸塵此人,充滿興趣。
而天陰宗也需要陸塵的腦袋來洗涮這一次的奇恥大辱。
所以,十三姨才佈下殺局,想拿下陸塵的腦袋和鏽斷劍,然後以此從天陰宗撈取好處。
隻可惜她這如意算盤打錯了!
「可惜此擊之下,陸塵沒有防守,定然瞬間成灰。」
十三姨有些肉疼地道。
然而下一刻,她的瞳孔驟然收縮。
她竟然看到陸塵強勢的從眾攻擊中衝殺出來,身上布滿傷口,鎧甲都出現了破損,可陸塵完全不在意,他身上散發出來的戰意和殺意,直衝雲霄。
「不好!」
「快退。」
十三姨再沒有了之前高高在上的氣質。
被驚恐所取代。
因為此刻她竟感到了生死危機。
可陸塵太快了。
究極大成的追風步踏出,幾乎瞬息之間,便已衝殺到他們麵前。
「殺!」
陸塵已經殺瘋了。
完全是以命搏命的打法。
正常情況下,傷敵一千,自損八百。
可陸塵敢這樣做,自是有他的底氣。
玄武內甲和泥人鎧甲都極其玄妙,是最強的防禦寶物,都會隨著陸塵的傷勢恢複,而自動修補。
尤其是泥人鎧甲,竟然還可以吸收被陸塵斬殺之敵的血氣,然後進化得更強!
正是如此,陸塵纔敢這般出手。
再不濟,他口還含著一截萬年魔靈參,受再重的傷,也能瞬間完好!
「該死的,陸塵明明已經離開了魔女宗地界,現在隻是一名大魔皇境,為何還這麼強?」
「不能退了,再退,隻會死得更快。」
「和他拚了。」
餘下的隱殺宗殺手,此時大吼道。
他們也是常年遊走在死亡邊緣的人物,亦有一股狠勁,此時在生死之間,一個個爆發出恐怖的戰意。
轟轟!
陸塵和這些隱殺宗的高手,極限死戰。
就看誰更狠,誰更耐艸!
以命搏命,比的不僅是勇氣,還得比誰的命更硬。
噗噗噗。
一名名隱殺宗高手倒下。
陸塵全身是傷,搖搖欲墜,可他就是沒倒下。
彷彿是一尊不死戰神!
本被激發了凶性的隱殺宗一眾高手,此刻也終於生出一股寒意。
他們見過狠的人,但沒見過對敵狠,對自己也狠到這一步的人。
更恐怖的是,他們用儘一切手段,可就是殺不死陸塵!
「魔鬼,陸塵絕對是個魔鬼。」
「殺不死,為什麼會殺不死??」
看著身邊的同伴一個個倒下,餘者早已膽寒。
最終,陸塵四周皆是屍體,再無一人站著,而陸塵自己需以白虎追魂槍撐地,才勉強能站著。
他身上無一處完好。
泥人鎧甲和玄武內甲已殘破不堪。
「陸塵,你竟恐怖至此!!」
「但現在你應該已無力再戰了,我十三姨將成為壓垮你的最後一根稻草。」
然而,隱殺宗副宗主十三姨竟然從虛空中顯化出來。
剛剛她明明也在那群人中,並被陸塵一槍刺爆了胸口。
可現在他竟然完好無損,根本不像受過傷的樣子。
「你是否很奇怪,剛剛你那一槍明明刺爆了我,我現卻還活著?」
「那是因為,我修的是媚影分身術。」
「剛剛那道不過是我一道媚影分身,說來,你真是夠狠心呢,連我如此完美的胸,你都捨得一槍刺爆。」
「不過,你這樣的男人,元陽充沛,我若能將你吸乾煉化,定然可以達到媚影分身術的千幻之境。」
十三姨扭動著蜂腰肥臀,一步一步向陸塵走來,同時有粉絕的迷霧從滿地屍體的戰場上湧出。
陸塵吸入粉色迷霧,神魂一陣恍惚!
「此為媚情煙霧,足可以讓這種狀態下的你,完全被**所驅使!」
「正好,十三姨我想好好嘗嘗你這具陰陽無極體的味道。」
十三姨一捲衣袖,就將陸塵卷帶走,進入到一處有一口水潭的隱秘山洞中。
她一揮手,一張玉床就出現在洞中。
而陸塵此時雙眼血紅,彷彿真的完全被**所驅使了一般,如同一頭發情的野獸,喘著粗氣,死死地盯著十三姨。
「看什麼看,滾去洗乾淨再上床。」
十三姨一腳將陸塵踢入水潭中。
很快就將身上的血汙洗去。
「咦,你身上傷口竟這麼快消失不見,難道這就是陰陽無極體的妙用之一?」
十三姨看著陸塵完美強壯的肉身,有些驚歎地開口道。
「過來,為本宮寬衣。」
十三姨此時如同一尊高高在上的女王,對著陸塵下令道。
其實,她這樣做,更多還是一種試探,她想確認陸塵是否真的被媚情煙霧奪了心誌,完全為她所控!
陸塵走過去,如同野獸一般撕開了十三姨的衣服。
但卻沒有做出一絲傷害對方的舉動。
「身中媚情煙,性情如獸,卻對主人言聽計從,不敢傷之分毫。」
「看來,陸塵徹底淪為了我的男奴。」
「既然如此,這次定要玩夠了,再斬其首。」
十三姨媚然嬌笑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