幽夢也在連番雙修與資源堆積下,突破到了九階玄仙巔峰,距離地仙隻差一線。
這一日,陸塵坐鎮於新佔領的白骨宗大殿。
殿內,鬼月、幽夢以及新收服的十幾名各宗女長老恭敬站立。
“主人,冷若霜麾下三十七方勢力,已被我們掃滅二十九處,餘下八處皆已聞風而逃,躲入萬鬼窟。”
“如今鬼域之中,已無人敢與我等為敵。”
鬼月稟報道。
“萬鬼窟那邊有何動靜?”
陸塵淡淡地問道。
“冷若霜的地之分身一直坐鎮萬鬼窟深處,從未露麵。”
“但據我們抓到的俘虜交代,萬鬼窟內正在佈置一座萬鬼噬仙大陣,據說需要獻祭百萬鬼修,一旦成型,可斬九階地仙!”
幽夢介麵道。
“百萬鬼修?”
“夠狠,但這也正是冷若霜的風格。”
陸塵冷笑一聲。
他站起身,目光掃過殿內眾女。
經過連番征戰與雙修,這三千鬼女個個氣息精純,眼神銳利,對陸塵的忠誠已經刻入骨髓。
“傳令下去,休整三日。”
“三日後,兵發萬鬼窟。”
“這一戰,我要讓冷若霜的地之分身,徹底留在鬼域。”
“是!”眾女齊聲應諾,眼中戰意沸騰。
三日時間,轉瞬即逝。
這三天裡,陸塵沒有閒著。
他將掠奪來的所有資源,全部投入天元藥鼎,瘋狂煉製天元丹。
同時,他也與鬼月、幽夢等核心女修進行了深入雙修。
陰陽交彙,神魂交融。
陸塵的神魂越發凝實,對陰陽之道的領悟更深一層。
而鬼月、幽夢等人,則是在雙修中連連突破。
鬼月達到了二階地仙境修為,幽夢成功踏入地仙境!
其餘十幾名玄仙巔峰的女長老,也有半數突破到了地仙。
至此,陸塵麾下,地仙境鬼女已有八人!
這樣一股力量,放在鬼域,已然是一方頂級巨頭。
“主人,一切準備就緒。”
鬼月一身黑色戰甲,英姿颯爽,單膝跪地。
幽夢也是一襲素白宮裝,氣息縹緲,宛如仙子。
“出發。”
陸塵隻說了兩個字。
下一刻,三千鬼女軍團騰空而起,黑壓壓一片,如同烏雲壓頂,朝著萬鬼窟方向疾馳而去。
所過之處,萬靈退避,鬼域皆驚。
天鬼門,萬鬼窟!
這是一座高達萬丈的骷髏頭骨山,眼眶處燃燒著幽綠色的鬼火,散發出令人心悸的陰森氣息。
整座山都被濃鬱的鬼氣籠罩,彷彿連線著九幽地獄。
此刻,萬鬼窟深處,一座完全由白骨壘成的宮殿內。
一名身著黑色長裙,麵容絕美卻冰冷如霜的女子,正端坐於白骨王座之上。
此女正是冷若霜的地之分身。
“大人,陸塵帶著三千鬼女正向這裡殺來。”
一名鬼將跪伏在地,聲音顫抖。
“知道了。”
冷若霜淡淡開口,聲音沒有一絲波瀾。
“大人,那陸塵連滅我們二十九處勢力,麾下鬼女軍團越發壯大,我們是否……”
另一名長老欲言又止。
“你想說,是否要暫避鋒芒?”
冷若霜抬起眼眸,瞳孔深處彷彿有萬鬼哭嚎,
“屬下不敢!”
那長老連忙磕頭。
“哼。本座佈局鬼域數載年,豈會怕一個下界螻蟻?”
冷若霜冷哼一聲。
她緩緩起身,長裙拖地,走到宮殿邊緣,俯瞰著下方密密麻麻的鬼修。
這些鬼修,數量足有百萬!
“萬鬼噬仙大陣,還需多久?”
冷若霜問道。
“回大人,還需三個時辰。”
一名陣法師恭敬道。
“三個時辰,足夠了。”
“傳令下去,開啟山門,放他們進來。”
“本座要在這萬鬼窟,將陸塵連同他那三千鬼女,一起煉成鬼丹!”
冷若霜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。
“是!”
眾鬼回應。
與此同同時,陸塵帶著鬼女軍團,快速的接近萬鬼窟。
當陸塵帶著三千鬼女軍團來到萬鬼窟外時,看到的並非是嚴陣以待的防禦,而是洞開的山門。
山門之內,鬼氣森森,一眼望不到儘頭。
“主人,有詐。”
鬼月皺眉道。
“我知道,冷若霜想請君入甕,用百萬鬼修獻祭,發動萬鬼噬仙大陣。”
陸塵神色平靜。
“那我們還進去嗎?”
幽夢問道。
“進,為什麼不進?她布她的陣,我殺我的人。看看到底是誰煉誰。”
陸塵笑了。
說罷,他一馬當先,踏入萬鬼窟。
三千鬼女緊隨其後。
一入萬鬼窟,陰風怒號,鬼哭狼嚎。
四周密密麻麻全是鬼修,修為從人仙到玄仙不等,一個個眼神空洞,顯然已經被控製了神智。
而在這些鬼修中央,一座巨大的白骨祭壇正在緩緩運轉,祭壇之上,冷若霜的地之分身負手而立,冰冷的目光落在陸塵身上。
“陸塵,我的好姐夫,你終於來了。”
“我想死你了!!”
冷若霜說是想陸塵,聲音卻如同萬載寒冰。
“你是想我死吧?”
“當然,我也想你死,我在魔域滅了你的人之分身。”
“你這具鬼域的地之分身,我也滅定了。”
陸塵淡淡回應。
“姐夫,你好狠的心啊。”
“以前你對我那麼好,如師如父,現在為何如此絕情?”
冷若霜地之分身突然嬌然泣地道。
“論絕情,如何比得過你們這對姐妹?”
陸塵搖搖頭,眼神充滿了嘲弄之色。
“姐姐這麼做,迫不得已的。”
“其實我們可以回到從前。”
“如果姐姐不願嫁你,我願啊!”
“不如,我們今日就洞房花燭?”
“你可知,我一直很嫉妒我姐姐,至少她和你拜過天地,洞房過,而我沒有。”
“所以,今日我定要完成我的夙願。”
冷若霜的地之分身突然笑了起來。
隨後陸塵發現身邊的場景變幻。
身後的鬼女軍團消失。
而陸塵發現自己竟然正在和冷若霜拜天地,下一步就是進洞房了。
或者確切的來說。
他現在的意識隻能看著自己和冷若霜拜天地入洞房。
在這片空間中,他的身體根本不受他的意識控製,如同被剝離了一般,變成一個旁觀者在看。
“姐夫,我們該入洞房了。”
這時冷若霜嬌羞地說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