帝祖這麼弱嗎?
這句話對於張無禁和一眾天魔殿帝祖來說,簡直刺耳到極點。
帝祖是當下凡界最頂尖的戰力。
在陸塵眼中,竟得來一句這麼弱的評價!
“真是不可饒恕。”
“那便讓你看看帝祖境真正的力量。”
天魔殿一眾帝祖狂怒。
剛剛被砍掉一隻手的天魔殿帝祖,也瞬間長出了一隻新手。
果然,帝祖不是那麼好殺的。
不過,今日要滅天魔殿,要拿下張無禁,就必須要斬掉這些天魔殿帝祖。
此時這些天魔殿帝祖,一個個都無比憤怒,催動手中寶器,殺向陸塵。
帝祖的攻擊,可怕至極!
溫青感受最為深刻。
他覺得在這樣的攻擊之中,自己比螻蟻塵埃都要渺小億萬倍!
陸塵神色平靜,體內的無敵仙胎顫動,神秘的力量流轉全身,然後凝於鏽斷劍中。
斬殺帝祖,必須動用無敵仙胎之力,甚至必要時,催動羅盤碎片!
不過,若是動用羅盤碎片,必須全部殺死,一個不留。
“陸塵,我等所凝成的防禦,仙下不可破!”
“所打出的攻擊,仙下無敵!”
“憑你,如何與我等相鬥??”
天魔殿的帝祖們,一臉傲然地道。
陸塵卻顯得極為平靜。
手中鏽斷劍斬出。
哢嚓~
帝祖們的攻擊,全被斬滅。
緊接著,他們號稱仙下不可破的防禦,也瞬間破碎,無法抵擋陸塵的劍芒。
“不,這怎可能?”
帝祖們驚恐大叫。
如此情況,他們從未遇到過。
“是仙胎之力。”
“可、可一個帝境的仙胎,怎可能強到如此地步?”
“難道,他凝出的是傳說中的無敵仙胎??”
有帝祖驚恐叫道。
他們身體被斬斷,但快速又接合上。
隻是身上的氣息降了一截。
陸塵的攻擊雖未能一擊殺死他們,可依舊能讓他們受到可怕的傷害,再生之力不斷受損。
“無敵仙胎就算在仙域,都沒有幾人能凝成,陸塵身在凡域,怎可能做到??”
“此子之妖孽,已經可以威脅到仙域,必須想辦法通知仙域!!”
這一刻,一眾帝祖開始有些慌了。
他們覺得恐怕不僅殺不了陸塵,還極有可能被陸塵反殺。
站在一眾天魔殿帝祖身後的張無禁則有些懵。
他隻怕做夢都沒有想到,都請出來眾帝祖了,竟然還奈何不了陸塵,反過來,帝祖們被陸塵一人一劍,殺得節節敗退。
這不是他想看到的畫麵!
“各位帝祖,再這樣下去,我們恐怕難逃一敗。”
“一起催動天魔囚籠,將他鎮殺!”
“天魔囚籠乃是仙賜之寶,陸塵再強,還能強得過仙?”
張無禁叫道。
“沒想到,我們竟會被逼到這一步!”
“好,一起催動天魔囚籠,就算殺不了,也要將他禁絕在裡麵,永不見天日,待到仙臨時,讓仙出手殺他。”
一眾天魔殿的帝祖說道。
嗡嗡嗡~
就在陸塵要對一眾帝祖進行大開殺戒時,天魔殿突然綻放一道道光芒,交織成牢籠,將陸塵籠罩起來。
很快天地變幻,陸塵發現自己也身處在一片牢籠空間中,完全與一眾帝祖隔離了開來。
“主人小心,這是天魔囚籠的法器本體,內蘊重重囚籠,當中囚禁著無數的凶物和生靈,一旦被關到與他們同一間,就會生死難料。”
“而且,越深的牢籠,當中的生物越強大可怕。”
溫青叫道。
“元瑤,將他收入天元藥鼎。”
陸塵對鼎靈元瑤下令道。
“是,主人。”
元瑤將溫青打暈,收入鼎中。
顯然,獨留溫青在此,必死無疑。
“斬!”
陸塵手持鏽斷劍,一劍斬出。
轟!
困著陸塵的這間囚籠被斬碎,撲殺過來的一頭凶獸也被斬成一片血霧,這個級彆的囚籠,根本困不住陸塵。
“不好!”
“陸塵這小子太強了。”
“這個級彆的囚籠困不住他,繼續催動,想辦法將他送入天魔囚籠最深處,那裡囚禁著未知的凶物,他一旦進入那裡,有死無生。”
張無禁道。
“天魔囚籠最深處很難送進去的,不過,將他囚禁到第一號囚籠中後,他便休想再出來,會直接將他送到仙囚之地。”
“其實這天魔囚籠還是一件連通仙域仙囚之地的禁器!”
一名天魔殿古老的帝祖說道。
“意思是把陸塵送到仙囚之地,讓仙靈斬他?”
“好主意!!”
張無禁道。
於是他們開始全力催動天魔囚籠。
陸塵身在其中,頓時感到變化,
隻看到身前的囚籠在不斷變幻,他的身體不斷下沉。
最終定格。
“這是”
陸塵看到,自己此時被關在一間充滿符文的囚籠中。
“有來一個?”
“嗯,竟然還是一個小帥哥。”
這時一道悅耳的女聲傳來。
陸塵才發現,這間牢籠中,竟然還有三個美婦。
陸塵在看著她們時,她們也在好奇的盯著陸塵。
“三位姐姐,這是哪裡?”
陸塵問道。
“喲,嘴巴竟然還這麼甜呢。”
“這裡是天魔囚籠的第一號牢籠,是通往仙囚之地的通道。”
“來了這裡,隻有兩個選擇,要麼永遠留在這裡,要麼就是進入仙囚之地,想辦法離開。”
“我們三人自知進入仙囚之地,必死無疑,所以就暫留這裡。”
一名美婦應道。
眼神亮亮的,充滿了嫵媚與風情。
而且還有一點彆的東西。
“暫留是多久?”
陸塵問道。
“弟弟果然是聰明人,知道重點是什麼?”
“沒錯,我們被困在這裡有數千年了。”
三位美婦都是帝祖級人物。
囚在這裡數千年倒也不稀奇。
“仙囚之地,囚的都是仙嗎??”
陸塵問道。
“未必。但應該有仙級強者。”
“而且就算不是仙級強者,也是仙下無敵的存在。”
一名美婦說道。
“在下陸塵,不知三位姐姐如何稱呼??”
陸塵這時又問道。
“弟弟的嘴巴真是像抹了糖一樣甜,以後就留在這裡陪姐姐們吧。”
“我們是三姐妹,我是大姐南宮綵衣,這位二妹南宮清韻,這位三妹南宮流霜!”
“曾經也是天魔殿之人,卻被囚禁在此,進退不得!!弟弟既然來了,以後有三位姐姐在,你便不會寂寞的。”
大美婦南宮綵衣說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