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隻要離開這靈禁之地,要殺陸塵,有的是辦法!”
陰羅刹心中這般想道。
她這次以大挪移術將陸塵轉移出魔女宗,然後再殺之。
結果竟然挪移到了靈禁之地!
在此地殺陸塵,比在魔女宗還要難。
隻能說,她的運氣有些背!
“發道誓吧!”
陸塵道。
“陸塵,你”
自己都答應被白嫖了,陸塵竟然還想得寸進尺。
“並非我不信你,一切隻是為了保險起見,這樣大家才能放開雙修,而不是相互提防。”
陸塵認真地說道。
“好,我發。”
“但公平起見,你也要發。”
陰羅刹已見識過陸塵這小子的奸詐手段,她再也不敢大意。
“當然!”
陸塵點點頭,立刻起誓。
“我陸塵以道心起誓,與陰羅刹雙修期間,互不傷害,更不可對她起一絲殺心,若有違約,天誅地滅!”
見陸塵如此爽快,陰羅刹也隻能跟著發下道誓。
二人明明是生死向的敵對關係,但為了離開這裡,不得已要進行最親密的舉動。
起初陰羅刹還一副不情願嫌棄的樣子。
可隨著修行進行,她的身體就變得很誠實起來。
“該死的,這、這就是陰陽無極體嗎?明明我對陸塵恨之入骨,現在卻對他生不出一絲殺心。”
“太可怕了,下次有機會,絕不能和他多廢話,見到就要直接痛下殺手!”
“可、可是,真的好”
陰羅刹心尖嬌顫,她被陸塵修得太狠,意識都有些飄了。
開始時陰羅刹嘴巴很硬,她一聲不吭。
可隨著修行進行,她便已身不由己,全身癱軟如一團爛泥。
這種情況下,是根本沒有能力量殺陸塵!
“看來,還是以前的我不行。”
“要不然,冷若雪怎麼還有心思在那個時刻殺我?”
陸塵此刻心中卻想到了前世新婚夜,與新婚妻子冷若雪的那一次。
現在回想起來,若是那時覺醒陰陽無極體,和冷若雪洞房的時候,她是沒有力氣和心思殺自己的。
要殺自己,至少也應該在事後,進入清明的賢者時間時才能動手!
“嗯,在這個時候我還能反思?”
“看來,我的魔性越來越重了,一般的女修,已難以滿足我!!”
陸塵和陰羅刹是為了離開靈禁之地,才強行在一起修行,二人在修行過程中自然不會有什麼交流,陸塵便各種思緒飄散起來。
“陰小姐,可以了!”
就陰羅刹意識迷糊之時,陸塵突然退了出來。
“嗯~”
陰羅刹感覺彷彿缺失了什麼?
有些不捨,心中空落落的。
但隨之想到,陸塵是自己必殺的敵人時,才徹底清醒過來。
這個時候,她的力量確實完全恢複到了巔峰狀態!
“陰陽無極竟如此玄妙,如果不是他的腦袋和鏽斷劍蘊藏有更驚人的秘密,恐怕我還真捨不得殺他。”
“拿下陸塵,圈養後院,天天雙修,豈不更妙?”
陰羅刹披上衣裙。
隨後冷著臉,開始雙手幻動,啟用金身樹下的傳送陣。
陸塵站在一邊,小白狼乖巧的趴在他的肩膀上。
“嗡~”
傳送陣被徹底啟用,陰羅刹率先踏入其中。
不過,她並沒有動什麼手腳,畢竟陸塵困在這裡,或者死在這裡,對她並無好處。
天陰宗看上的是他的腦袋和鏽斷劍!
隻要離開無靈禁地,天陰宗有的是辦法殺他。
“陸塵,下次見麵,我不會再給你任何機會。”
踏上傳送陣那一刻,陰羅刹恢複了她往日裡的冷酷與無情。
陸塵沒有應她,看著陰羅刹消失,也帶著小白狼踏入傳送陣。
嗡~
下一刻,陸塵消失在了山穀中。
十天前,天陰宗大軍在魔女宗大敗而歸的訊息,幾乎傳遍整個魔域。
魔女宗、九幽國、陸塵、雲曦、趙婉月等,這些往日裡名不見傳的存在,都成了人人知曉的熱詞。
要知道,九幽隻是一個下國。
身處其中的魔女宗因平日裡的低調,更是名不見傳!
可經此一役,眾人皆知魔女宗。
尤其是陸塵之名,響徹八方!
從天魔藥宮的一個小魔役,到名動魔域的魔女宗話事人,並擊敗天陰宗兩次進攻,令天陰宗顏麵掃地。
所用時間僅僅數月!
創造了一個奇跡,打造了一個傳奇。
雖說陸塵被陰羅刹挪移走,消失了十多天,但陰羅刹也沒有出現,所以,眾人並不認為陸塵死了。
如果陸塵死了,陰羅刹應該早就現身,並昭告天下纔是。
所以,陸塵雖然消失了十多天,但魔域中,卻處處都有他的傳說。
天魔上國諸多勢力開始關注他,甚至都開始暗中瞭解陸塵的首級和鏽斷劍的秘密。
魔女宗主峰。
趙婉月等眾女,都在焦急的等待著。
期間趙婉月和雲曦等峰主,甚至去求了千年狐妖白玉。
因為現在隻有她能走出魔女宗地界,到外麵尋找陸塵。
但是千年狐妖白玉卻隻是掐指一算,便繼續閉關修煉去了,隻留下一句話:“十日後,陸塵歸!!”
此言出,趙婉月等人安心了不少,但一天見不到陸塵,她們就擔心一天。
這十天,天陰宗自然無比震怒。
期間,有天級小魔聖境的天陰宗老祖撕裂虛空殺來,本以為天聖出手,可彈指瞬間滅掉魔女宗。
結果一隻巨手,從魔女宗伸出,生生將這位天陰宗老祖捏爆,畫麵震驚了四方。
不過,達到天聖境,都是擁有再生之力的存在,極難磨滅和被徹底殺死。
所以,這位天陰宗老祖氣血凝取成形,再生之後,便拖著傷殘之軀狼狽逃迴天陰宗。
此戰之後,人人皆知魔女宗內藏著一位大天聖。
有一位大天聖坐鎮,即使是天陰宗,也不再敢輕易出手!
這天,又是一個月圓之夜。
迷人月色籠罩魔女宗主峰,如同披上一層層淡淡的,透明的白紗。
趙婉月寢宮中。
“我趙婉月以血祭天,定要保陸塵平安歸來。”
“以吾之命格,向天祈福,佑他安好!!”
趙婉月對著窗台外的明月,燃燒自身精血,在為陸塵祈福。
此時她身著一件薄薄的紗衣,俏立視窗,美得驚人。
“師尊,這是在為徒兒祖祈福麼?”
但在這時,一張熟悉的臉映入美女師尊的眼簾