雙穴齊開,冰火兩重天
“怕?”感受著晏承謹雌穴內痙攣著緊縮,層層疊疊的媚肉密密匝匝地緊咬陽物,雲驍更為蠻橫的挺腰深頂。
“不……不能留影……啊……”晏承謹仰著頭驚叫,可怕的�H弄之下,他渾身都止不住的戰栗。“仙督……仙督若將這等景象流傳出去,便……便不怕有損威嚴?”
“自然該好好讓人瞧瞧你的模樣,讓你莫要忘了自己的身份,也讓世人記住,你是本督的人,容不得旁人冒犯。”
“奴自然不敢忘了身份……啊……不……”晏承謹難耐的搖著頭。
雲驍凝水為冰,粗長的冰塊抵著他的菊穴口,寸寸深入。
隔著薄薄的皮肉,胯下兩處秘地被完全的撐開,雌穴火熱,菊穴冰寒,讓他幾近崩潰的胡亂扭著腰身掙紮。
“不……不要……難受……”冰寒之氣侵入柔嫩的內裡,痛苦至極。
可隨著冰塊的**,竟隱隱撩起情潮。尤其每一次的抽送都狠狠廝磨過菊穴內的敏感之處,慾火翻湧,又裹挾著冰寒之感,引人痛苦發狂。
雌穴內,陽物尚在狠�H猛搗,恨不能將穴心捅穿攪爛一般。
“雲驍……仙督……饒……饒了我吧……啊……不……不要了……”
“那你好好說說,你是誰的人?”
“奴……奴是仙督的爐鼎……啊……隻……隻伺候……伺候仙督一人……”
“這話你可要記牢了,若是忘了,本督自然有的是法子讓你想起來。”
陽物和冰塊越發狂猛的抽送,晏承謹忍不住的驚叫哭吟。
“拿……拿出來……”
“裡頭絞這般緊,本督瞧你可喜歡的很。”陽物抵住胞宮狠頂,菊穴內,冰塊也進得更深。
“饒……饒了我……要壞了……”
“真要�H壞了纔好呢!看你還拿什麼去勾搭旁人。”
火熱、冰寒綿綿密密的交織在一起,晏承謹徹底陷落於冰火兩重天的折磨之中。
被翻來覆去,折騰得死去活來。
雲驍要走之時,晏承謹疲累至極,卻還是執拗的拽住了雲驍的衣袖。
“不……不要……”
“不要走?還冇吃飽?”雲驍輕輕揉著晏承謹鼓起的小腹。雌穴內被灌入了太多精水,小腹都凸起來。
“留影石……不要……”
“想不讓旁人瞧見也行,不過,可就要看你是否乖順了。你若乖巧聽話,自然凡事好說。”
“仙督想讓奴如何,奴定無不從,留影石……”晏承謹定定的看向雲驍的眼睛,執拗的衝雲驍伸出手。
雲驍看著晏承謹,忽的吻了吻晏承謹的眼尾。
此時的晏承謹麵上春情未散,眼尾濕紅,淫媚勾魂的緊。
“改日本督高興了,或許會給你,卻絕非今日。”
雲驍決然離去,晏承謹狠狠咬著枕頭,恨不能這枕頭就是雲驍,他好狠狠撕咬下一塊肉來。
雌穴裡脹的難受,雲驍施術將精水全封在了裡頭,他根本解不開。
又累又痛苦,更為可恨的是屋內水鏡還在,他渾身**,痕跡斑斑的狼狽模樣全被自己看了個徹底。
雲驍竟是這樣可恨的一個人,枉他以前還覺雲驍此人乃是個溫雅公子。
乍然又想到雲弈,若是雲弈知曉自己的道侶竟在兄長身下承歡,不知會是怎般神情……
雲弈……看來還要再尋個機會去見一見。
他總要弄清楚當年到底發生了什麼,雲弈為何會變成這樣,阿姐又如何了。
晏承謹打算去尋雲弈,已是三日後。
還未行到瀑布處,竟看到幾個人在欺負一個身著聽雪門弟子服的少年。
“你們……你們這樣,一會兒我師傅來了,有你們好看的。”少年一邊說,一邊奮力的抵抗其他幾人的攻擊。
修為不高,法寶倒是不少,故而也冇有被欺負得很慘。
有人嗤笑道:“聽雪門早冇有以前的風光了,江勝自己都冇多大本事,還指望他護著你?”
“你……不準你侮辱我師父。”少年發了狠,全然不顧其他人的攻擊,全力向那人攻去。
少年這般發了瘋似的樣子,倒是嚇得那人變了臉色,嚷嚷道:“趕緊打斷這瘋狗的腿。”
晏承謹看清了那少年的樣子,吃驚不已。
那副樣子……竟讓他想到曾經年少的自己。
這人和他多年前稚嫩的模樣,竟有五六分相似……
江勝竟收了個這樣的弟子,一時隻讓他覺得,江勝瘋了,所有人都瘋了。
隨手扔出兩件雲驍給的法寶,為少年擋下了攻擊。
一時間,幾人的目光都移到了晏承謹身上來。
“在玄天宗這般欺負人,怎麼,你們莫非連仙督都想冒犯?”晏承謹目光冷冷的掃過幾人。
“你是什麼東西,也敢多管閒事?”被少年打傷的青年男子臉色陰沉的看著晏承謹,“我舅舅可是玄天宗長老,不想死的趕緊滾。”
話音剛落,卻忽的瞥見晏承謹腰間的玉令,震驚、恐懼之色在青年男子眼中快速閃過。
當即噴出一口血來,直直的倒了下去。
其他幾人大驚,也顧不上再搭理晏承謹和少年,扶著暈倒的青年趕緊離開了。
“你是聽雪門江宗主的弟子?”晏承謹在打量著少年,而此時少年也在看著他。
少年聽到問話,點了點頭,“你……你是玄天宗的人?你和師叔真像。”
“師叔?”
少年神色僵了僵,“我……我胡說的,就是……就是覺得你麵善。”
“我看你的傷不輕,趕緊回去吧!若遲遲不見你,隻怕你師傅也要擔心了。”
“多謝你相助,我叫穆謹,你如何稱呼?我改日好報答你今日恩情。”
“舉手之勞,何必談什麼恩情。你……你的名是誰取的?”
“我以前家裡窮,冇有正經的名,村裡人叫我‘狗子’,師傅嫌狗子不好聽,就給我取了這個名。他說穆家莊是個好地方,就讓我姓‘穆’……”穆謹嘰嘰喳喳的說著話,晏承謹卻是愣愣的。
穆家莊……他和江勝初次離開長輩的守護,單獨除祟,就是在穆家莊。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