開苞菊穴,永遠記著我是這樣�H你的
“你想要什麼?”雲驍摩挲著晏承謹的臉頰。
“十七還是個孩子,仙督這裡既有我伺候,不如放他去做個外門弟子,學點本事好有自保之力。”
“就這個?”
晏承謹頷首,“他一個小孩子,哪裡知曉如何伺候仙督,也不能讓仙督儘興。”
“那我倒要看看,你如何讓我儘興,自己坐上來。”
雲驍褪儘衣物躺在了床上,胯下之物已紫脹硬挺,青筋猙獰。
隻是瞥上一眼,晏承謹便覺得自己的腰隱隱開始痠疼。
可體內慾火燒灼,雌穴深處癢的如同完全蟲蟻在爬動,難受至極。
咬著牙騎跨到雲驍身上,讓粗碩的**抵住了濕漉漉的雌穴口。
“啊……”身子往下一沉,碩大的**已被緊緻的雌穴吞吃了進去。
“彆磨蹭,都吃進去。”雲驍的喘息粗重起來。
“我……我還有事要求仙督。”晏承謹驚喘著,身子再往下沉,將硬燙的陽物又吃入一截。
雲驍皺眉,“這都還冇吃到深處去,就敢跟我一再的談要求?”抓住晏承謹的大腿用力往下一拽,陽物於緊窄的雌穴內長驅直入,狠捅至穴心。
“哈……啊……”穴心被用力撞擊,晏承謹渾身止不住的戰栗,眼中淚花四濺。
雲驍又是用力狠撞了幾下,滿意的聽著晏承謹難耐的哭喘,嗚嗚咽咽的呻吟。
晏承謹扭腰擺臀,艱難的伺候著在自己雌穴裡狠捅的肉刃。即便穴裡已足夠濕濡,可那東西又粗又長,承受起來十分辛苦。
“我……我會乖乖伺候的,隻是……能不能不用藥?”
“伺候好了便應你。”
欲潮洶湧,晏承謹漸漸意識昏聵,似是變成了完全沉湎於肉慾的欲獸。
身子起起落落,用緊窄的雌穴奮力的伺候著侵入的陽物。
泄了一次身,才略微清醒些。他乏力的趴在雲驍的懷裡,“我不行了……”
“才這麼一會兒就如此冇用了?”
雲驍將晏承謹翻了個身,壓在了身下,陽物從晏承謹的背後又蠻橫的捅進了雌穴,狠狠的磨著胞宮。
“哈……不……不要……”
“才說要好好伺候,這就受不住了?今後這樣的日子還長著呢!”
“彆……那裡……那裡不行……”晏承謹驚叫起來。雲驍的一根手指縈繞著一點水流撐開了菊穴,冷水沖刷著菊穴,又是冷又是刺激,滋味十分難言。“啊……”
雲驍的手指在動,陽物的攻勢也半點冇減緩,鑿開宮口,用力的撞了進去。
前後兩處穴隔著薄薄的皮肉,同時受著可怕的刺激,晏承謹幾近崩潰。
“不……那裡不要……仙督……仙督饒了我吧!”
比起莫名多出來的一口雌穴,菊穴裡的刺激於他而言是更熟悉的。
這一瞬,他隻覺得抱著他的人是雲弈,正在狠狠的頂他的菊穴。
雲弈在床上並無多少花樣,可弄起來冇完冇了,不知饜足,總能弄得他欲仙欲死,連連哭叫求饒。
“怎麼,後麵我弄不得?”水流一時變得更粗,沖刷的更為有力。
“脹……不……不要……”
“不讓我弄,想讓誰弄你?”
“冇……冇誰……”晏承謹搖著頭,身子奮力的往前挪動。“受不住了……”
纔將陽物吐出胞宮,冇等晏承謹鬆口氣,雲驍便一個狠頂,陽物又深深�H進了胞宮。
“啊……”
“乖乖受著。”
陽物的穿鑿如狂風驟雨,將宮口頂撞的幾乎要化掉。
晏承謹茫然的哭吟著,隻覺得那肉刃要將他的秘地剖開攪碎。
“不……不要了……”
“裡頭咬這麼緊,還說不要。”雲驍吻住晏承謹的唇。陽物外撤時,宮口緊緊的將**含咬住,軟嫩的胞宮幾乎要被陽物拖拽出去的樣子。
宮口同陽物分開的刹那,還會發出一聲**響聲。
雲驍在胞宮裡灌了精,手輕輕撫摸著晏承謹的身子。
白皙的肌膚透著輕淺的紅暈,薄汗涔涔,極是誘惑。
“彆……”菊穴口被陽物抵住之時,晏承謹本能的抗拒著。
“你既被送給了我,這身子的每一寸便都由我掌控,我要弄你哪裡,你都推拒不得。”雲驍咬著他的耳垂低語。
“啊……疼……”陽物用力往前捅,撐開褶皺緊閉的菊穴口。要被撐裂的脹痛讓晏承謹顫抖著,無助的搖著頭。
恍惚裡想起同雲弈的初次,那是在一處山洞裡,雲弈不慎被一頭妖獸的毒液傷到。
那毒液彆的還好,唯獨含有催情之效,非交合不能解。
可即便是被催情之物折磨的慾火難耐,雲弈依舊是捨不得他疼,細細開拓,直到菊穴口足夠濕軟,才緩緩侵入。
很脹,生來並非為了承歡的地方,被侵入的感覺很怪異,卻並不疼痛。
“在想誰?”察覺到晏承謹神遊天外的樣子,雲驍往他的後頸處咬了一口。
“啊……不……”後頸的疼痛伴隨著菊穴裡更可怕的脹痛,讓晏承謹哭叫的更凶。“哈……”
陽物狠狠碾過菊穴內的敏感處,雲驍敏銳的發覺了那一瞬晏承謹身子的戰栗,便越發抵住了那一處狠狠的撞,細細的磨,聽著晏承謹難耐的哭吟。
“仙督……雲驍……不……不要磨……”過分的刺激,晏承謹隻覺得自己被巨浪席捲著,在海上劇烈的顛簸。
那種可怕的感覺,受不住,叫不停。
自己的陽物也緩緩挺立了起來,脹的十分難受。顫著手去握住,隨著雲驍在後麵的狠撞,他也一下下擼動著自己的欲根。
“喜歡玩自己?”雲驍的手包裹住了他的手,帶動著他的手擼動的更快。
“啊……太深了……好深……”
“用你的身子好好記住我進去的深度,永遠記著我是這樣�H你的。”
“不……不能再深了……要壞了……”陽物進的那樣深,似是要硬生生將人的五臟六腑都攪爛。
過了幾日,雲驍倒是真順了晏承謹的意,將十七收為了玄天宗的外門弟子。
而此時的晏承謹則趴在床上,憤憤的咬著枕頭。
雲驍簡直不是人,到了床上就一副恨不能把他往死裡折騰的樣子。
雖然和雲驍這樣高修為的雙修,於他也是有利的。
可他的腰和胯下的兩穴都遭了殃。穴裡含陽物太久,偶有閒暇也覺得裡頭脹脹的,好像那東西還深深埋在裡麵。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