慢點……阿弈……
晏承謹見到雲弈,已是次日。
魔氣的入侵,不僅讓雲弈神魂受損,修為境界也大跌。
晏承謹和雲驍的到來,讓雲弈本能的激烈掙動,束縛住雲弈手腳的法器鏗然作響。
隻是大睜的雙眼是迷濛的,似是什麼都不曾看進去。
“雲弈。”晏承謹喚了一聲。
雲弈掙動的更為厲害,甚至帶出聲聲嘶吼。
“你說他先前不肯讓彆人伺候……”晏承謹看向了雲驍,步子卻向著雲弈靠近。
“我給他尋了好幾個人,包括十七,不過那些人都冇能靠近他。即便是變成了這樣,他待你,終歸是不同的。”
雲驍本要提醒晏承謹不要太靠近雲弈,即便有法器的束縛,可雲弈發起狂來,依舊能傷人。
可眼看著晏承謹已站在了雲弈的麵前,雲弈雖依舊在掙動,卻並無傷人之意,要出口的話也就嚥了回去。
“我要同他單獨待一會兒。”
“那你自己小心。”
雲驍離去後,晏承謹在雲弈跟前盤腿坐下,閉上雙眼,在識海裡沿著道侶契的印記一點點往指引的方向而去。
那一端,濃重的黑霧環繞,幾乎尋不到半點清明。
“雲弈……”靠近一些,再靠近一些。黑霧攻擊而來,晏承謹隻覺得神魂大振,急忙躲閃。
黑霧如同跗骨之蛆,躲閃間已避無可避。
他隱隱看到了黑霧深處,被緊緊束縛的雲弈的神魂。
乍然睜開眼睛,隻覺喉間腥甜,一張口便嘔出一口血來。
魔氣在雲弈體內這般肆虐,難怪雲弈難以清醒。
“阿謹……”雲弈茫然的喃喃著。低低的幾聲,卻像是擂鼓一般擊打在晏承謹的心口,讓晏承謹隻覺得悶悶的疼。
“阿弈,是我。”晏承謹伸手環住雲弈的頸項,吻從雲弈的額間一點點往下綿延,眉眼、鼻尖、唇瓣……細細碎碎的吻,帶著綿綿密密的撩撥。
直到唇齒間,晏承謹才加重了攻勢,以一種掠奪般的濕透啃咬、吸吮,舌尖頂開貝齒,靈巧的往裡麵探索。
雲弈停止了掙動,愣愣的迴應著晏承謹舌頭的侵入,唇舌勾纏,難捨難分。
越來越激烈的吮吻,待得兩人氣喘籲籲的分開,晏承謹隻覺得唇瓣和舌尖都被吸咬得發麻。
他輕撫著雲弈的臉頰,看著雲弈的眼中漸漸燃起慾火。
大抵是那種浸入了骨髓的熟悉感,讓雲弈本能的湊上來想要再次吻住他。
“阿弈,你能感覺到我嗎?”晏承謹伸著嫩紅的舌尖,輕舔過雲弈的喉結。
像是曾經無數次的親昵那樣,他總是一點一點的在雲弈身上撩撥起熾烈的慾火,看著雲弈一雙沁著清泠的眸子生出變化。
雲弈總咬著他的耳朵罵他“妖精”,隨即狠狠的在他的菊穴內捅弄,恨不能�H穿了他的身子。
雲弈不拒絕他的親近,冇多會兒兩人便已裸裎相對。
“阿弈,你好好看看我,我是阿謹。”晏承謹親吻著雲弈的眼睛,自己**的身子騎跨在了雲弈身上,兩人挺立硬燙的陽物抵在一處蹭動著。
“阿謹……”雲弈猛的往上挺身,陽物大力頂了兩下晏承謹的花蒂。
“哈……啊……阿弈……”極為敏感的花蒂受了�H弄,晏承謹渾身發顫。
雲弈喘著粗氣,頂弄的尤為急切,可越是急切,越不得其門而入,陽物總蹭過雌穴口便滑開了。
“我來。”晏承謹伸手扶住雲弈的陽物,讓雌穴口含住了碩大的**,一沉身,雌穴便將肉刃寸寸吞冇。
兩人大口喘息著,身子緊緊的嵌合在一起。
“阿謹……”雲弈低低呼喚著,陽物大力撻伐起來,狠�H猛搗,次次狠頂穴心。
“啊……慢點……阿弈……慢點……”穴心被頂弄太甚,陽物的�H乾又急又狠,引得晏承謹難耐的驚叫,極致的快意順著脊骨流竄到四肢百骸。
一麵受不住的哭吟,一麵層層疊疊的媚肉忽地絞緊,將陽物吞吃了個徹底。
雲弈聽不進去他的哭叫求饒,隻一味蠻乾,搗弄得雌穴內**噗嗤作響。
“哈……阿弈……”晏承謹如在馬背上顛簸,被顛弄得渾身亂顫,就連呻吟也支離破碎。
尤記得剛結道後,晏承謹是切切實實的感受到了雲弈在床上的折騰。
雲弈設了結界,他們半月都不曾出屋子,折騰起來冇完冇了。
那個時候,他才知曉一向看著清冷的雲弈,竟有那般熱情的一麵。
“阿弈,我或許該慶幸重新活過來。”晏承謹低聲喃喃。
若真就那樣死了,他便是懷著對雲弈的怨恨死去……
那時,他滿心覺得是雲弈背叛了他,哀莫大於心死。
人死如燈滅,一死固然世間種種一了百了,可心裡,終歸是不甘的。
晏承謹走出屋子的時候,竟見雲驍還守在外麵。
“仙督日理萬機,怎今日這般空閒?”
雲驍盯著晏承謹脖頸上的痕跡多看了幾眼,“阿弈如何?”
晏承謹搖頭,“並無變化……”
雲弈對他的親近,彷彿隻依靠本能。哪怕是行歡之時,也不見半點清醒模樣。
隻怕雲弈的全部心神都用來抵禦魔氣的擴散,根本無法清醒過來麵對外界。
“如何救他,你有法子嗎?”晏承謹定定的看著雲驍,“畢竟仙督可處理過不少染了魔氣的妖獸。”
“妖獸……”雲驍麵上浮現出一點冷笑來,“多年前魔族入侵,人族修士費儘全力纔將魔族鎮壓。鎮壓魔族的大陣,有三處陣眼,其中一處陣眼便在玄天宗。
“玄天宗一麵費心守住陣眼,一麵也放縱著少量的魔氣溢位,養出被魔氣侵染的妖獸……”
晏承謹詫異萬分,他實在冇想到,一向為仙門表率的玄天宗竟會如此……
雖然雲驍忽然成為仙督,他的確疑心其中有些什麼見不得人的手段……卻也冇想到會是如此。
畢竟那時染了魔氣的妖獸肆虐,害死了無數的仙門子弟,有仙門冇落,甚至滅門……
這樣的手段,終歸太可怕了些。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