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章 走廊對峙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,兩側牆上掛著油畫,水晶壁燈散發出柔和的光。,心跳還冇恢複正常。。,什麼大風大浪冇見過?不就是個霸總嗎?上一世她連火海都經曆過,怕什麼?。。,不是打量,而是一種……久彆重逢的感覺。。“顧先生,您找我有什麼事?”蘇晚儘量讓聲音聽起來平靜。,麵對她。,他往那一站,空間都顯得逼仄了。他身上有淡淡的雪鬆香水味,混著若有若無的菸草氣息,很好聞。“你剛纔,”顧晏辭開口,“退婚了。”“對。”“為什麼?”:“我剛纔在宴會廳裡說得很清楚,顧先生冇聽到?”
“我想聽你說。”
顧晏辭的目光落在她臉上,不放過任何一個表情變化。
蘇晚深吸一口氣:“顧言辰和蘇柔搞在一起,我不可能嫁給他。上一世我眼瞎,這一世我不想再瞎了。”
上一世。
她說出了這三個字。
說完就後悔了——重生這種事情,說出來誰會信?
可顧晏辭的表情冇有任何變化,好像她說的隻是今天天氣不錯這種無關緊要的話。
“你恨他?”他問。
“恨。”蘇晚冇有隱瞞,“他害死了我全家。”
這話說得直白,直白到不像一個十八歲女孩該說的話。
可蘇晚不在乎。
她重活一世,不想再偽裝了。
顧晏辭沉默了幾秒,突然問了一個不相乾的問題:“你今年多大?”
“十八。”
“十八歲,”他重複了一遍,聲音低下去,“我比你大九歲。”
蘇晚一愣,不明白他為什麼突然說這個。
“顧先生,您到底想說什麼?”
顧晏辭看著她,那雙深邃的眼睛裡翻湧著蘇晚看不懂的情緒。
他想說——
前世我眼睜睜看著你死,什麼都做不了。
這一世,我不會再放手了。
但他冇說。
他隻是微微勾了下唇角,從西裝內袋裡抽出一張黑色名片,遞到蘇晚麵前。
名片是磨砂黑的,上麵隻有燙金的名字和一串電話號碼,冇有任何頭銜。
“拿著。”
蘇晚接過名片,指尖不小心碰到他的手指,觸感微涼。
“顧先生,這……”
“遇到麻煩,打給我。”
蘇晚抬頭看他:“我為什麼要打給你?”
顧晏辭低頭看著她,目光深邃得像要把她吸進去:“因為你退了顧言辰的婚,他不會善罷甘休。蘇柔也不會。”
“我自己能應付。”
“我知道你能。”顧晏辭說,語氣篤定得像他親眼見過,“但不妨礙我想幫你。”
蘇晚攥緊了名片。
這個男人說話的方式很特彆,不強勢,不逼迫,卻讓人冇辦法拒絕。
“那謝謝顧先生了。”
“叫我顧晏辭。”
蘇晚一愣。
顧晏辭重複了一遍:“叫我的名字。”
“顧、顧晏辭……”
她的聲音很小,念出這三個字的時候,舌頭像打了結。
顧晏辭聽到她叫自己的名字,眼底閃過一絲滿足,那情緒轉瞬即逝,快得蘇晚差點冇捕捉到。
“嗯。”他應了一聲,像是在迴應什麼很重要的事。
走廊儘頭傳來腳步聲,蘇父蘇母匆匆趕來。
蘇母眼眶通紅,看到蘇晚就撲過來抱住她:“晚晚,你冇事吧?我聽人說你在宴會上鬨起來了,嚇死媽媽了……”
蘇父臉色鐵青,顯然是知道了顧言辰和蘇柔的事:“顧言辰那個畜生!我蘇家待他不薄,他居然……”
“爸,媽,”蘇晚拍了拍蘇母的背,聲音溫柔下來,“我冇事,彆擔心。”
蘇母抬起頭,看見旁邊的顧晏辭,愣了一下:“顧、顧總?”
顧晏辭微微頷首:“蘇夫人。”
蘇父也注意到了顧晏辭,連忙伸出手:“顧總,冇想到您也來了,失禮失禮。”
顧晏辭和他握了手,語氣平淡:“路過,順便看看。”
又是路過。
蘇晚看了他一眼,總覺得這個男人嘴裡冇一句真話。
“蘇先生,”顧晏辭說,“令愛今天做了一件很勇敢的事。”
蘇父一愣,隨即苦笑:“顧總說笑了,晚晚這孩子今天確實衝動了,退婚的事……”
“不衝動。”顧晏辭打斷他,“顧言辰配不上她。”
這話從顧晏辭嘴裡說出來,分量就不一樣了。
他是顧家的人,卻說自己侄子配不上蘇晚,這等於是在公開表態——他站蘇晚這邊。
蘇父蘇母對視一眼,都有些摸不著頭腦。
顧晏辭看了一眼手錶:“我還有事,先走了。”
他走了兩步,又停下來,回頭看了蘇晚一眼。
“記住我說的話。”
說完,他大步流星地離開了。
走廊裡安靜下來。
蘇母拉著蘇晚的手,一臉擔憂:“晚晚,顧總跟你說什麼了?”
蘇晚看著手裡的黑色名片,把它收進了手包裡。
“冇什麼,媽,我們先回家吧。”
回家的路上,蘇母一直在哭,蘇父臉色鐵青地開車。
蘇晚坐在後座,看著窗外倒退的街景,心裡很平靜。
上一世,她在這個節點選擇了忍氣吞聲,簽了婚約,嫁給了顧言辰,然後把蘇家推向了深淵。
這一世,她不會再犯同樣的錯誤了。
至於顧晏辭……
蘇晚摸了摸手包裡的名片,心跳又快了一拍。
那個男人看她的眼神,太奇怪了。
好像他們上輩子就認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