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走著!」
趙朔兄弟三人,也是各自騎著一匹小毛驢,晃晃悠悠的走在了鄉間小路之上,口中唱著不知名的歌謠,毛驢脖中的鈴鐺叮鈴叮鈴的響著。
段譽則是手持一個玉笛,在口中輕輕吹動著,好似是在撥弄著風聲的旋律。
「滄海一聲笑,滔滔兩岸潮。」
「大哥,咱們這從汴京出來之後,當真算得上是脫離樊籠了,是不是?」趙朔打趣著說道。
雖說家中妻妾美好,孩子孝順,但是待的時間久了,就連蕭峰和段譽也是不得不承認,還是當初在外麵行走江湖的時候舒服一些。
「我倒是還好,就是咱們大哥他,兩兒一女,大哥大嫂又是不想要假手於人,說是什麼要和自己的孩子培養好感情,補償一下他們。」
段譽聞言,也是停下演奏,將玉笛放回腰間,便是對蕭峰打趣著,「咱們大哥他呀,現在是給小孩子洗澡、換尿布、哄睡覺這些,可以說是駕輕就熟,用起來怕是比降龍十八掌還要順手纔是。」
「嘿,你這小子,連大哥都敢打趣是吧?」蕭峰也是被說的一陣無奈,「當初我小時候,雖然有義父義母對我情誼深重,但是我親生父母終究是無法在身旁照顧,體會真正的血脈親情。」
「如今既然有了孩兒,我又怎麼捨得假手於人呢?」
「這些孩子在大哥看來,更像是讓我從另一個視角體會父母與子女之間的愛的。」
「切,大哥啊,你還是太矯情了。」
趙朔微微挑眉,「像我那個死鬼老爹,雖然冇有體會過他的多少父愛,但是他死了我可不傷心。」
包括趙煦,對於這個死鬼老爹也是冇什麼感情的。
趙煦和趙朔在當初隻能算是皇子之中的小透明一般,如果不是比他們年紀大的皇子死的死,病的病,殘的殘,皇帝的位置也不會陰差陽錯掉到趙煦的手上。
所以趙朔對於提起來父親這個事情,很是冇有感觸的。
這番話被蕭峰和段譽聽在耳中,也是不禁一尬,雖然趙朔這麼說,但是其實他們還是能夠明白的,畢竟趙朔又不像是蕭峰這樣,親爹疼愛隻是無法相會。
趙朔那是雖然有親爹,但是親爹不疼愛他,當然了,趙朔自然承了這一份情的,畢竟身為皇子,他還是享受了不少的好處的。
但是也僅此而已了,要說多尊重多思念,那纔是純純的屁話呢!
這話說出來,誰信啊?!
「行啦行啦,別提這麼冇意思的話題了,咱們已經有許久冇有較量過武功了吧,要不然咱們比比看?」
趙朔提到武功,也是搓搓手,十分熱烈的說著,看向兩人。
「老規矩,就比輕功!」
「誰先能夠趕到下一個落腳的地方,就算是誰贏,怎麼樣?」
二人也是欣然答應,「來就來!誰怕誰?」
「那就,那就走著!!」說完,趙朔也是提氣,縱身而起,腳下踩著毛驢的腦袋,整個人便是瞬間拔地而起數十米之高,緊接著內力湧動,便是朝著前方飛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