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看著吧,他馬上就要用出來棍法,到時候究竟如何,就知道的一清二楚了。」
趙朔雙手環抱,看著虛竹,手掌在自己的肩膀上輕輕敲著,「差不多了,應該就是這時候。」
這邊,虛竹也是雙臂伸展開來,內力震盪出來,便是將這些兵器攔住,紛紛震盪開來。
「該我了!」
虛竹一腳踹在旁邊的武器架子之上,一根棍子便是飛起來,直接落到了他的手掌之中,雙手握著手中棍子,也是耍了起來,便是一棍落下去。
砰!
一棍落下去,虛竹便是將一根長槍架開來,另一隻手則是用出來開碑手,直接將另一個和尚的手掌推開。
接下來,虛竹也是腳下身形變幻莫測,猶如鬼魅一般閃爍,手中棍子也是橫劈下去。
「著!」
棍法也是陡然一變,變得和剛纔的大開大合的架勢完全不同,棍勢淩厲剛猛,也是將他們紛紛掃盪開來。
一番纏鬥之下,虛竹也是漸漸的占據上風,開始逐個擊破開來。
這些少林寺的十八位和尚,手段皆是高明,經驗豐富,但是奈何,當初趙朔創出來這一套棍法之時,便是將這些事情考慮在內的。
對付旁門旁派的武功也是有優勢的,但是不要忘了,趙朔本身就是以少林派的武功為根底的,自然知道若是將少林寺武功練到高深之處會是什麼樣的。
所以,趙朔的招式對於少林武功,更加有著剋製的功效。
虛竹的棍法,也是儘顯精髓所在,竟然也是能夠發揮出來兩三分的模樣,略顯本事。
「怎麼會這樣?」
玄痛看著虛竹的棍法,也是微微皺眉,「虛竹的武功何時這般複雜,我竟然從中看到了好多的影子,江湖之中的許多武功,似乎都被雜糅其中,似是而非,若有若無的,竟然還有著如此的威力?」
「難道是秦王又傳給了他武功不成?」
「這...」旁邊的玄寂也是無奈的搖頭,「聽下麵的弟子說,前幾天秦王在虛竹院門外麵,耍過一套棍法,似乎很是厲害,耍招之時,雙腳踏入地麵之中,留下腳印來,或許是...」
「秦王當真是良苦用心吶,咱們有張良計,他便用出來了過牆梯,秦王用的這一招,確實是妙,就算是讓我們知道了,我們也是說不出來的。」
畢竟,趙朔從頭到尾都冇有說過一句話,全都是人家虛竹自己領悟出來的,和旁人能夠有什麼關係?
如今一來,看虛竹這樣子,倒是真的能夠把陣法給破除了。
想到這裡,玄痛等人心中也是隱隱感到遺憾,真可惜啊,這麼好的一個弟子,確隻能失去了。
不過他們都是看著虛竹長大的,與其說他是少林寺的弟子,倒不如說是他們的孩子。
雖說虛竹想要還俗,但是到底這個孩子的品行是極好的,從冇有做過一點出格的事情,出門在外也是極力的維護他們少林寺的門麵。
而且話又說回來了,虛竹也還算是少林弟子,隻不過是變成了俗家弟子而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