望著趙朔離去的背影,虛竹也是若有所思的點頭。
隨著房門關閉,虛竹卻也是並不再那般的迷茫,反倒是變得有神起來,「趙朔說得不錯,悟以往之不諫,知來者之可追,過去的事情已經過去,若是連當前的都無法把握住,那隻會是失去的越來越多。」
想這麼多事情,倒不如將心思儘數放在武功之中。
「開碑手!」
當下,虛竹便是在屋中這方寸之地,開始練習武功,儘量將自己的狀態調整到最佳。
虛竹自認這些年來,他一直勤修苦練,並冇有落下來分毫,若是真的去對付十八人的羅漢陣法,他應當無礙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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隻是凡事都需要一個穩妥,畢竟十八羅漢陣的實力,他確實是冇有嘗試過,隻能儘可能的將他們的武功朝著高處想去。
接下來的一段時間中,虛竹可以說是根本不停歇,除了練功,便是打坐調息,正所謂是臨陣磨槍,他不快也光,說的就是這個道理。
而去虛竹自認武功雖然不能說獨步江湖,但是在江湖之中也算是有著一定的名聲的,若是連自己都不能闖過去這十八人的陣法,那未免也太說不過去了一些。
深夜之時,虛竹已經是結束了一天的修行正在打坐調息著,身外無物。
忽然,耳邊傳來了一陣呼嘯風聲,他循聲望去,就看到外麵一個人影,手中拿著一根棍子,正在不斷的揮舞著,棍法淩厲非常,進可攻退可守,攻守兼備。
縱然是在如今的虛竹看來,也是絕妙的棍法的。
隻是這大晚上的,究竟是誰在外麵耍棍呢?
似乎是和虛竹心中所想呼應一般,他身前的這一道身影也是轉過身來,正是趙朔,手中拿著戒棍,對著虛竹微微點頭,意思不言而喻,我是不會幫你,但是如今我自己在這裡練功,卻也就不算是違背約定了。
隨後,趙朔也是一句話未說,隻是轉過身去,繼續耍棍,但是速度卻是比起來之前要慢了一些,似乎就像是故意要讓虛竹看清楚一般。
雙腳踩在地麵之上,每一腳踩出去,都會在地麵上踩出來一個深深的腳印,應當有一個鞋底一般的厚度。
趙朔一言不發,隻是儘情的施展著棍法,接連二十七招棍法施展出來,如風似電一般,伴隨著隱隱的風雷鳴聲。
二十七招,從頭打到尾,再從尾打到頭,由慢變快,再由快變慢!
虛竹在門後,也是睜大雙眼,儘力的將二十七招棍法記在了自己的腦海之中,但是可惜,天分一事終究是強求不得的。
他看完之後,也隻是囫圇吞棗一般,吃了一個大概而已,而且還丟三落四的,棍法之中的快慢變化之法,也是不能儘得於心中。
「哎,怎麼會這樣呢?為什麼記不住啊?」
虛竹忍不住敲腦袋,第一次惱恨自己的腦子居然這麼笨,餵到嘴邊的東西,都不能夠學了,還有什麼用呢?
「笨蛋笨蛋,真是笨蛋啊!」
「你就不能記憶力再好一些嗎?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