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對了,你們怎麼會來這邊的?」
虛竹好奇道,「我記得如今大宋百廢待興,正是多事之秋,你們為什麼還會在外麵?」
「說起來這件事啊,其實也是因為如今的江湖之中出現了一些亂子,不得已之下,我們也隻能出來了。」
王重陽從懷中拿出來了一卷絹帛,開啟以後,裡麵是好幾個人的影身圖。
「這是朝中的作畫高手畫出來的一些影身圖,都是近段時間以來,江湖流竄的人,我們這次一來是遊歷江湖,順便就是將他們逮捕歸案。」
「歐陽兄也是得知江湖中這許多的好手,這纔是來鼎力相助的。」
「哦?我看看?」虛竹接過絹帛,開啟來一看,為首的一個人,頭戴簪花,身上穿著的極為艷麗,手中捏著蘭花指,指尖中掐著一個尖細的銀針,看起來就是個娘娘腔。
「這人怎麼長得這麼奇怪?」
「嗨,你說這個人啊。」王重陽掃了一眼,淡淡說道,「這個人說起來,跟後宮之中有些淵源的,當今陛下身邊的親近隨侍王琳王公公,一身武功登峰造極,尤其是內家武功的造詣,更是結合了道家的內家丹法,比之尋常的江湖中人,也是多出來了一絲詭異。」
想到王公公的身法武功,王重陽眼神之中都有著一絲忌憚,這老頭子平日裡不顯山不露水的,但是武功卻是絲毫不遜色江湖中的任何人,當年的慕容復也是猶有不及的。
當然了,如今的慕容復,包括是趙朔在內,武功自然不是王公公能夠比的,但是這不代錶王公公的本事就真的不行。
「當初的王公公總結出來了一套內家法門,打算傳給他的乾兒子,今後好繼續替陛下做事,但是冇想到還冇等王公公將這套武功總結好,就是被一個小太監偷走了。」
「這個小太監也是機靈,趁著當初陛下不在宮中,皇後孃娘疏於防範,竟然偷偷藏在糞車裡麵,偷跑出去了宮外。」
「讓他一番琢磨,還真是修練出來了一些門道,練成了不俗的內家武功,武器更是用一枚繡花針,攪得江湖之上許多門派都不得安寧。」
王重陽嘆了口氣,「因為他為人陰狠,男子之身卻是行著女子姿態,被江湖中人稱為陰煞。」
「他的輕功更是如同鬼魅一般,實在是難以捉摸,他來迴流竄作案,八卦門、鐵拳門、五鳳刀門以及海沙幫、流沙派等,諸多門派之中,已經有不少人被這個陰煞打敗,甚至是被廢掉武功,諸多門派反應給我們來,但是他的移動速度實在是太快了一些,我們往往都是跑空。」
「我們檢視過那些傷口,他們被造出來的傷口招式很粗淺,隨便一個二流人物都能夠破解,但是唯獨此人的速度驚人。」
歐陽鋒插話說道。
「冇錯冇錯。」洪七倒了一杯茶喝了兩口,「我也去問過王公公,想讓他交給我們破解之法,他告訴我們,他這門氣功的弱點,就在於破掉這一身的氣功。」
「王兄教給了我們歸元九劍之中的破氣法門,我們已經練了一個多月,有信心能夠破掉他這門古怪內功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