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老闆,陽春麵怎麼賣的啊?」
「三個銅板一碗!」
「給我來上三碗。」虛竹當即拍出來九個銅板放下。
「好嘞,大師您稍等,我這就給您下麵!」小販數了數錢,便是收進荷包,開始給虛竹下麵。
虛竹也是搓了搓手,在攤子旁邊等著。
好了一碗以後,端著一碗麵吃著,蹲在旁邊牆角跟上,「老闆,他們鐵劍幫招親要多久啊,我看周圍挺熱鬨的啊。」
「客官,您這麼問我,那我可是不知道了,不過我知道啊,這個上官大小姐,在咱們這一片那可是打遍無敵手啊,照著今天這個進度,估摸著還要來個三四天咯。」
「不過這種事情就和我無關了,我倒是寧願他們時間長一些纔好嘞。」
小販一邊擀麵,一邊和虛竹聊天說話。
「我這生意才能好一些不是?」
「倒也是,不過你的這麵條味道是真不錯,比起來我在寺廟裡麵吃的麵,還要香嘞。」
虛竹大口吃著,讚揚道。
「那當然了,我這裡麵可是放了香菇的,單單是這煮陽春麵的湯,我就敢說這一片冇人比我強!」
小販拍著胸脯驕傲的說道,「我家那大兒,平時就愛吃我扯的麵條呢,一次就能吃整整一小盆。」
兩人你一句我一句的,虛竹也是將三大碗麪吃完了,他也不走,就在旁邊跟著小販聊天,天南海北的。
「大師,我看您身上的氣質就不簡單,應該也是武林中人吧?」
虛竹笑著擺擺手,「什麼武林中人啊,不過是在寺中學一點粗淺的武功罷了,倒是施主你,我看你腿腳上麵有些不對勁啊。」
這個小販將東西收拾好,見周圍冇有客人上門,也是跟虛竹說起來,「要麼說是大師呢,還是您厲害,說起來我這個腿啊,也是當年我家那小子大冬天的生了病,我去給他抓藥的時候,不小心掉進了河裡,那水啊,冷的刺骨,後來也冇當回事,誰知道後麵就留下來了病根。」
虛竹看向他,「介不介意我看看?我略懂一些岐黃之術,說不定可以看看。」
「諾,大師你看。」
這個小販將自己褲子腿捋上去,露出來小腿,「這條腿啊,不過疼歸疼,也不算太礙事。」
虛竹將一隻手搭上去,閉上眼睛,將自己的真氣輸入其中去,開始感知一下。
這個小販隻覺得腿上一股氣流流竄,不過卻也是冇動。
「原來如此。」
虛竹瞭然,「難怪無法根治此病,當時你或許一冷一熱之下,腿部的經脈出現淤積堵塞,血液流暢不通,自然就會難受的。」
「這樣好了。」
虛竹便是將自己的內力傳入小販的體內,執行身體各處穴位,將他的經脈疏通,就連原來的淤血處也是打通了。
「再來個這個!」
隨手從懷中掏出來那個吃完糖葫蘆剩下的竹籤,在腿上輕輕一紮,皮肉被刺開,一股黑血從裡麵流出來,隱隱還帶著一股惡臭味道,讓人難忍。
「嘶~大師,你這是做什麼?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