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呼~~」
虛竹緩緩吐出來了一口濁氣,終於是將自身的氣息調勻了,這才站起身來,「鳩摩智大師,你怎麼會在這裡?」
「老衲或許是年紀上來了,近來很難入睡,便是獨自在外麵散步,聽到了你這個小和尚在這裡吱吱呀呀的叫喚著。」
「這不就過來看看到底是什麼事情,就連你這個小和尚,大晚上的這麼折騰。」
鳩摩智雙手合十,穿著他的一雙木屐,笑著看向虛竹,「你這個小和尚,真的是愁人,要不是老衲過來,就要被這傢夥攪亂了。」
旁邊的虛淵已經是好像一個活死人似的,直接癱軟在原地上,被人用棍棒架著,困在一起,被按在地上,用棍子杵在他的琵琶骨上麵,根本就是用不出來一點勁力。
「你這個笨和尚!」
忽然,鳩摩智轉而直接罵起來虛竹,「此前蕭遠山教給你的暫且不說,就是我教給你的,你如果能夠全部融會貫通,對付這個虛淵根本不在話下的!」
「你看看你,區區一個四不像的大力金剛掌,就讓你對付成這個熊樣!」
鳩摩智一副恨鐵不成鋼的樣子,指著虛竹罵道。
「我...」
虛竹有些啞口無言了,「弟子,弟子從來冇有應付過大力金剛掌,剛纔一時間有些慌張,而且弟子的內力薄弱,遠不如旁人,而且還有諸多前輩在此,弟子也不用跟著虛淵一起拚命。」
「哈哈哈。」
鳩摩智忍不住一個腦瓜崩敲在了虛竹的頭上,「你這個臭小子,武功冇學到多少了,倒是越來越滑溜了。」
「我看你的武功還需要好好的磨練一下才行啊。」
「等到明天之後,你過來一趟我這邊,我要好好檢驗一下你的武功進境怎麼樣了。」
「是,大師。」虛竹也是苦笑一聲,他也冇有旁的招兒了,早知道剛纔就用多一些手段對付虛淵了,本來還想著省省氣力的,現在倒好了,如今被抓住偷懶了。
「虛竹!!」
玄痛當先在前,一襲袈裟披在身上,顯得火急火燎的樣子,「到底發生了何事?慌慌張張的。」
「拜見方丈!」
虛竹趕忙迴應道,「虛淵師兄他偷練了本門少林大力金剛掌,剛纔他...」
「後來,幸虧鳩摩智大師及時出手,這才將虛淵師兄製住,就在那邊等待著方丈您發落呢。」
聽完虛竹的話,玄痛也是將目光看向一旁好像死狗似的虛淵,也是滿臉的痛惜,「這...」
「虛淵,我本以為你頂多就是同門之間的嫉妒,卻也是不會到了這一步,想不到你竟然偷練大力金剛掌?」
「大力金剛掌,乃是我少林神功之一,修煉成這一門神功,各種條件缺一不可,你真是...」
玄痛恨得不行,「你,你...你到底要讓我怎麼說你才行啊!」
「我...我不過是時運不濟罷了,這個虛竹不過就是個笨蛋和尚,平日裡隻會乾一些粗活累活,四肢發達,有什麼好的!」虛淵痛恨的罵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