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師父,這海裡麵可真美啊!」
王重陽看著海中的風景,一時間也是忘乎所以,隻顧得及欣賞海景,倒是忘了其他的事情。
「好了,自從上船之後,就像是個皮猴子似的,不知道的,還以為我們是耍雜技的呢。」趙朔笑著讓王重陽趕緊冷靜下來。
不過也是,這個年齡的,無論男女,正是跳脫的時候,縱然像是王重陽這種冷靜的人,卻也是有著皮的性子,趙朔倒也是不怪他。
「嘿嘿,弟子一時間忘乎所以,讓師父見笑了,見笑了。」
王重陽摸了摸自己的鼻子,也是有些尷尬,畢竟自己是修道之人,這麼沉不住氣反倒是讓人取笑。
「哈哈,這又冇什麼,喜歡什麼就大聲的喊出來,不喊出來,誰又能知道呢?」
段譽站立在船頭,指著左右兩排火炮,「就是...」
「這兩大排的火炮有些煞風景了些,若不然我還能趁著興致吟詩幾首。」
段譽的文化底蘊深厚,趙朔自然是十分相信他能夠作出來幾首不錯的詩賦。
「你們幾個啊,就知道在那邊咬文嚼字的,真煩人吶。」
方臘在旁邊有些無聊的雙手搭在船上,腦袋向後仰,看著海裡麵的動靜,「這海裡麵也就那樣吧,坐來坐去的,冇啥不一樣的。」
「還不是你非要跟著過來的?」
趙朔從地上拿起來一個罈子,「接著!」
「嘿嘿!」方臘單手握住,將罈子上麵的紅色封布揭下去,仰頭便是倒進了自己的嘴裡麵。
清澈的酒水,就這樣流入了他的嘴中,一邊喝,喉嚨處也是咕嚕咕嚕的樣子,直接進入了肚子裡麵。
「哈哈,爽啊!」
喝下去了半罈子的酒,方臘這才抬起頭來,擦了擦自己的嘴角,很是肆意的樣子。
「要麼說,我就是喜歡你的酒,夠勁兒,夠辣!」
「船上什麼都冇有,也就隻能給你多喝點酒了。」趙朔搖了搖頭,笑著說道,「你慢慢喝。」
說罷,他和段譽兩個人進入了裡麵去,王重陽則是繼續在外麵欣賞著海水的風景景色。
「三哥,要想到達極北之地,恐怕咱們還要走個半年的時間,船在海上行駛,凡事都有可能,我們也必須小心纔是。」
聞言,段譽也是點頭,從旁邊的人手中接過茶壺,給二人各自倒了一杯茶。
「喝點茶吧。」
段譽端起來茶杯,輕輕抿了一口,「在這船上圍爐煮茶,欣賞這水天一色,倒是一種別樣的雅趣,你說呢?」
「三哥什麼時候,有這種興趣了?」
趙朔笑了笑,端起來這一杯茶水,輕輕點頭,「嗯,香而不散,其中又是蘊含著一股清氣,味道一定也很不錯纔是。」
兩人一邊喝茶,一邊則是討論著佛道儒三家之學術,趙朔精修百家之術,段譽則是專修道法,雖然包攬不同,但正所謂是殊途同歸,往往都是能夠給彼此帶來更多的啟發。
單純的拳腳功夫,他們再練也就隻能這樣了,反倒是對於道的領悟,越發的重要起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