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哪裡有什麼真正的天才,不過是一天天的勤學苦練而已,說起來,倒是算不得什麼。」
洪七笑著搖了搖頭,有義父、師父和段師叔三個如此的天纔在,洪七對於目前的成就並冇有沾沾自喜,反倒是覺得,自己應該可以做得更好纔是。
或許這就是他拓寬眼界之後的好處吧,對於自己已經獲得的一點小成就而感到沾沾自喜。
看到洪七這般,方臘也是微微點頭,孺子可教,今後必然成就大器也!
隨著方臘的敘述,趙朔也是明白了事情的大致經過。
「原來如此,想不到我這個義子,倒是挺爭氣的嘛。」趙朔嗬笑一聲,「就是許久冇有見他了,也不知道武功到底如何。」
「趙兄,你這個義子不簡單吶,你儘管放心就好。」
方臘拍著胸脯保證著,自己跟他這個年紀的時候,可是還冇有這麼厲害的,當初也是纔跟隨師父學藝幾年,現如今的年輕人,倒是越發的厲害了。
「武功一事倒是其次,心境是最為重要,若是心中不平,武功越高,反倒是隱患無窮,當初若非是施主,隻怕我早就因為心魔困擾,四肢儘廢。」
鳩摩智感嘆一句,似乎是在為當初那個為了學習武功而癡呆的自己感到可悲。
「大師所說不無道理。」
幾人又是說笑幾句,另外趙朔還有拿給鳩摩智的佛學孤本。
「楞伽經?」
鳩摩智回憶道,「我記得少林寺藏經閣中,已經有《楞伽經》了,你這一本是?」
「大師不妨開啟看一下,便是知道了。」
聞言,鳩摩智也是不疑有他,翻開書頁,隻見裡麵都是一堆蝌蚪文,看上去很是奇怪。
「哦,我說是什麼,原來這是天竺梵文,莫非是《楞伽經》的原本!」
鳩摩智欣喜的說道。
「這是我自宮中拿出來的孤本,乃是從天竺傳來的,隻此一本,想著大師應當是喜歡的,便是隨手拿來了。」
趙朔笑著迴應道。
「喜歡,自然是喜歡,我倒是看得懂梵文,若是能夠親自瞻仰佛學前輩的墨跡,自然是極好的。」
鳩摩智小心翼翼的將這本佛經用一塊布包裹起來,放入了自己的懷中。
「哈哈哈,大師喜歡就好,喜歡就好。」
趙朔就猜到鳩摩智會喜歡這一件禮物,正所謂禮輕情意重,這種孤本在尋常人看來,其實並冇有什麼重要的,但是在佛門眼中,卻是比什麼金銀珠寶都要珍貴許多的。
金銀有什麼?能有佛經重要嗎?
顯然是不能比較的。
趙朔又是和鳩摩智他們幾個一番品茶論道,互相闡述自身所修之道的理念,也是明悟許多。
其中參悟最深的自然是段譽,他已經在這條路上走了很遠了,反倒是方臘,因為武功和幾人相差較遠,在這次交談之中領悟了許多武學中的迷障所在,對於武功的領悟,反倒是增長了許多。
他所學的不過是武學,武學就是武功,趙朔他們談論的,卻是道之所在,卻是又深了一層,已經是觸及到本源所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