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哎,酒來了!」
喬三槐提著一桶酒,便是走了回來,嘴裡麵還哼唱著民歌,看上去倒是極為的放鬆。
「後生們吶,你們別看這酒是咱們鄉親們自己釀的,但是香著嘞。」
喬三槐把酒放下了,「老婆子吶,趕緊把菜端上來吧,咱們邊吃邊喝。」
「知道了。」
不多時,桌上便是擺滿了菜餚。
有燉的老母雞,還有涼拌的野菜,搗過的蒜泥加進去,香噴噴的,很好吃,另外還有蔥油餅、薺菜餑餑什麼的,算得上是比較豐盛的了。
趙朔也是滿上一杯酒,說道,「那就,感謝,喬伯父和喬伯母的款待,讓我們能夠吃上這麼豐盛的美食。」
「我敬你們!」
說著,趙朔也是仰頭喝下一口酒。
「好啊,那我也喝。」喬三槐高興,也是抿了一口酒,「好酒,好酒啊!」
「來,都吃,都吃啊!看我乾什麼,叨,叨!」
眾人也是開始吃了起來,趙朔夾了一塊雞肉吃著,段譽則是吃著野菜,方臘喜好飲酒,跟著蕭峰、喬三槐拚著酒,王重陽則是二話不說,抱著飯碗酷酷的炫飯,一碗接著一碗的。
至於喬三槐的老伴兒,則是陪著在旁邊吃著飯,隻是眼神一直停留在蕭峰身上,眼中儘是慈祥,好像是不管怎麼看,都看不夠似的。
眾人吃吃喝喝著,蕭峰也是拿起來蔥油餅吃,一邊吃著,一邊也是對喬母說著,「娘,您不知道,兒子在遼國之時,想您的這一手蔥油大餅,可是有一段時候了,真是百吃不膩。」
聽到兒子如此說,喬母也是高興的很,「好,好兒子。」
「咱們家現在不缺錢,到時候啊,娘天天給你烙大餅吃。」
一時間,也是十分的和諧。
趙朔自從來到這方世界,雖說也是有父母的,但是親爹趙頊不靠譜,趙朔自小表現得離經叛道,也是不被重視的,親孃朱氏更是膽小懦弱得很,冇能給趙朔什麼太多的親情,所幸,奶奶太皇太後和兄長趙煦,一直對趙朔十分好。
所以這種父母親情,趙朔也並不是多麼的艷羨,各安天命而已。
這一頓飯也是吃到天色變暗下來,眾人這纔是歇息去。
喬三槐夫妻自然還是住在他們的屋中,蕭峰和段譽住在蕭峰小時候住的房間裡麵,至於趙朔和方臘、王重陽,兩人則是住在了草棚中,其實就是堆放柴薪的地方。
「哎,真是對不住你們倆啊,家裡就我和老婆子,一時間準備不出來旁的地方讓你們歇息。」
喬三槐有些歉疚。
「喬伯父,我們這種人啊,冇那麼多講究,天為被地為床,呼呼大睡就是了。」
趙朔說著,攬著方臘,便是轉身去了草棚裡麵。
兩人就這樣仰躺在草垛裡麵,下麵鋪著一層鋪蓋,倒是挺舒服的,外麵月色正好,倒也不算是很差勁。
「我堂堂明教教主,竟然有一天淪落到在草棚裡麵居住,還真的是世事無常。」
方臘嘴裡叼著一根稻草,百無聊賴說道。
「你說這個?」
趙朔嗬笑一聲,「那你怎麼不說,我堂堂大宋最強藩王,秦王,竟然會和你在這裡?」
「兄弟,跟哥們比身份,你還差了一丟丟!」
趙朔大拇指和食指輕輕一比劃,戲謔一笑。
「嘿,你這人!」
「還睡不睡了?」
「睡睡睡!馬上睡!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