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臭小子,算你過關了。」
趙朔將手中的木劍隨手一丟,丟到了王重陽手中去,「武功不錯。」
「不過我要提醒你一句,人徒知,枯坐息、思為進德之功,但是須知,上達之士,體用雙修,即動而靜,雖攖而寧。」
趙朔教導道,「你時常閱讀典藏確實不錯,但是不要落下了外在的修煉。」
王重陽聞言,也是拱手稱是,「師父所說,弟子謹記,一直未忘,每日早中晚三次,都會勤修外功,動靜結合。」
見王重陽將自己的話聽進去了,趙朔這才滿意的點頭,自己這個大弟子悟性果然不低,教導起來一點就通。
「既然如此,那你就先跟我去一趟少室山吧,正好有些事情需要去做。」
「弟子遵命。」
王重陽也是點頭應下來。
「師父,馬匹已經準備好了,您隨時可以走。」
門外,曹猛肩膀上扛著兩個包袱,走進來看到王重陽和趙朔,「師兄,給你,路上小心。」
「這...」
王重陽有些錯愕的接過來包袱,隨後看向趙朔,「師父,這,這個是?」
隻見到趙朔嘴角含笑,又是端過來另一杯茶喝著,這才扭頭看向曹猛,「師弟,你這是?」
「啊?是,師父告訴我說,他要和大師兄你一起出門,我纔去準備的馬匹和包袱。」
曹猛腰間挎著兩個金瓜錘,恍若無事的樣子,還不知道發生了什麼。
「師父...」王重陽一副幽怨的眼神看向趙朔,他真的很想說一句,戲耍弟子很開心嗎?明明您都打算帶上我一起了,偏偏又得說什麼試上三招。
您這當師父的,也不能耍著弟子玩兒吧!
「怎麼,為師還不能試一下你的身手了,萬一你練功懈怠了,為師也是不會帶你一起的。」
趙朔放下手中的茶杯,「曹猛啊,你過來一下。」
對曹猛招招手,便是讓他走過來。
「師父!」
曹猛走過來,也是側立在旁,時刻聽候趙朔的吩咐。
趙朔也是詢問道,「為師自從收你為徒之後,僅僅隻是口頭上教導過你幾句,冇有傳給過你什麼真本事,會不會抱怨師父啊?」
「不會!」
曹猛斬釘截鐵的否認,「弟子本為寒門,師父不以弟子身份卑賤,收曹猛為徒,曹猛能夠得到如今的地位,全都是師父庇佑,又豈敢放肆?」
說話言辭之間,儘是對趙朔的崇拜,毫無不滿。
「你啊,你就是太實誠了,不如你大師兄圓滑一些,要是到了江湖之上,可是要吃大虧的。」
趙朔失笑搖頭。
旁邊的王重陽聞言也是暗自嘀咕,「這不都是跟著您老人家學的嘛,弟子肖師嘛。」
「你剛纔說什麼?」趙朔眼神微微一撇,看向王重陽。
「不是,弟子是說,師父真是比山高,比海深,弟子對您的崇拜猶如滔滔江水連綿不絕,又如黃河氾濫一發不可收拾!」
「淨說大實話!」
趙朔一個腦瓜崩彈了一下王重陽,這才從袖口中拿出來一冊手抄本,遞給曹猛。
「這是,大韋陀杵?」
曹猛念道,「少林絕技!」
「不錯,正是少林派的大韋陀杵,這是為師早年拜師少林之時,從那裡學來的武功,可以說是少林絕技之一,不過我如今玄功有成,卻是早就不再用了。」
「但是如今教授給你,卻是剛剛好的。」
「這大韋陀杵和你的金瓜錘用法類似,隻要稍微修改便能融入其中,隻要將這大韋陀杵練就之後,天下之大,儘管去得,縱然是打不過,也能夠做到全身而退。」
曹猛鄭重的接過來大韋陀杵,重重點頭,「弟子定然不負師父苦心,成就大韋陀杵!」
「為保我大宋趙氏,儘心竭力,九死不悔!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