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鑄劍山莊的人脾氣向來古怪,他們打鐵的都是執拗得很,想當年我們前任鍾教主想要讓鑄劍山莊之人打造兵刃,都是無法做到。」
呂師囊嘆了口氣,「這十二枚聖火令,都是唐朝年間,教中諸位長老使勁渾身解數,才求得鑄劍山莊中人打造出來這十二枚聖火令,如此,便已經是我教中寶物,水火不侵。」
「如此說來,這次去鑄劍山莊,我是要把誠心做到才行的。」
趙朔微微頷首,手中的酒碗也是端起來,「不過想來有了諸位提醒,此行是可以順利一些的。」
「趙兄,我曾經和鑄劍山莊中少莊主歐陽逸有過一麵之緣,說不定可以說得上話。」
方臘笑道。
「歐陽逸?我記得鑄劍山莊祖上是歐冶子纔是,為何姓歐陽?」段譽心中生疑,反問道。
「段兄不知,他們祖上確實是姓歐,不過後來因為戰亂避禍,這才改成了複姓歐陽,以期隱姓埋名,流傳家族。」
呂師囊娓娓道來,對此已經是十分熟悉。
「原來如此。」段譽瞭然,「那這歐陽逸既然是少莊主,想來鑄劍手藝非凡了?」
聞言,方臘和呂師囊相視,紛紛大笑起來,「錯了,錯了,這卻是錯了啊。」
「這歐陽逸實在是沾花惹草,鬥蛐蛐、玩鸚鵡,可以說是紈絝子弟,當年我年少時,也是風流的很,和這歐陽兄相識於賭場中,兩人一見如故,這才成為朋友。」
方臘說道,「不過這歐陽逸雖然祖傳的鑄造技術冇有學到精深處,但是一手錘法威力無匹,還是有可取之處的。」
「這些年來,也是相聚過幾次,這次不妨一同前去,還能和老友敘敘舊,說說情。」
「如此,倒是要多謝我們方教主了!」趙朔微微抱拳,對方臘故作奉承的樣子。
「當不得,當不得啊。」方臘笑著推辭,眾人一頓酒宴下來,關係也是拉近了許多。
趙朔和段譽兄弟二人畢竟是在外麵,再加上穀中房間不足,所以兩人便是住在一個兩室的房中。
「這穀中寒酸,房舍隻能勉強用作禦寒之地,希望不要太過嫌棄纔是。」
方臘領著人走了進來,「不過勝在乾淨整潔,左右兩處臥房皆可住人,若是缺了什麼,儘管說就是。」
「難得一聚,咱們可以要多多聚聚纔是。」
說完,方臘也是冇有多說,隻是囑咐兩人好好休息,這才離開屋子。
趙朔和段譽坐在桌前,喝著菊花茶,欣賞著月光。
「明教眾人倒是光明磊落的漢子,行事雖說有些放浪,但是起碼冇有危害百姓,比起來江湖中其他那許多門派,實在是好太多了。」
「的確如此。」趙朔說道,「天下武功門派林立,總歸是有領頭的。」
「逍遙派、靈鷲宮人丁稀薄,已經趨近於無,況且你我武功多數是傳於自己的後裔傳人,與其如此,倒不如扶持其他宗門起來,江湖中,還是需要有一些樂子纔好的。」
趙朔笑了笑,「江湖中,終究是波瀾壯闊一些,纔算是有趣得多。」
明教,也算是他落下的一枚子吧,朝廷和江湖雙保險,今後若是有機會,說不定還能夠和當年的漢光武帝劉秀一般,光復大宋,也說不準的啊!
不過這都是以後的事情了,趙朔自然也不會多說的。
兩人喝過茶水之後,也是各自回到房間之中去休息了。
一夜無話,兩人也是休息好,睡了好好的一覺,一直到了第二天日上三竿才起床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