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好小子,這是二話不說就要開乾啊!」
追命驚訝的看著這一抹綠色,也是隨意揮舞著手中的藤條,便是將這東西打回去。
「嗬!」
隨後,便是一個少年縱身一躍,從後麵的船艙中出來,落在地上。
便是看到這個少年十五六歲的年紀,身上穿著一件淺黃色綢衫,腳上踩著黑色緞麵長靴,一副貴公子的風範,手中拿著一根碧綠色的長簫,看著很是冷傲。
「爹,他們這些人到底是哪裡來的?」
黃藥師看著他爹和一群人對峙,也是警惕的問道,「正好兒子學武有成,就替你試一試他們的底細。」
「藥師,不可莽撞,回來!」
黃自求看著自家兒子莽撞的出手,也是提醒道。
「放心吧,兒子的武功您又不是不知道的。」黃藥師一根玉簫打出去,手中玉簫使出來一手淩厲的劍法,追命眼中也是微微一亮。
「那就試試看吧。」
追命使出來一手空手入白刃的功夫,便是赤手空拳的和黃藥師打了起來。
「看我的玉簫劍法!」
黃藥師手中玉簫連點連出,快若閃電一般。
追命腳下用出來淩波微步,左右躲閃起來,「這一招有點慢了,這一招底盤不穩,力道是足夠了,但是速度慢了。」
淩波微步是天下絕頂的輕功,躲閃無雙,黃藥師的武功本來就是不如追命的,一串搶攻之下,根本就是無法碰到追命的一點衣角。
「怎麼會這樣?再來,再來!!」黃藥師氣的不行,手中使著劍法,腳下用著腿法,不斷的和追命進攻。
「你這小子武功倒是還行,就是太急躁了,年輕人啊~」
追命嗬嗬一笑,手中握著玉簫,掌中勁力輕輕一推一拉,黃藥師隻覺得手中勁力一空,便是跌倒在了地上去,追命用手中玉簫輕輕一點黃藥師的脊椎骨,將他扶立起來,隨後一點黃藥師的腦門。
「咚~」
「閣下!」黃自求近前說道,「我想請問一下,在下看出來你對我家犬子步步相讓,不知道你到底是什麼人?」
「好說,好說!」
追命順手從腰間一摸,將自己京中四大捕的令牌丟給了黃自求看。
「你自己看看吧。」
黃自求接過令牌,看了一眼,也是當即抱拳行禮,「下官黃自求,見過追命、無情兩位大人!」
追命的身份不好認,但是既然認出來了,旁邊那個就很好認了,腿瘸了,四捕之中也隻有那麼一個瘸子,無情了。
「黃大人,好說,咱們都是為陛下辦事兒,冇有什麼上下官的。」
追命說著,便是走上前去,「不知道你這一趟到底是去做什麼了?」
「追命大人有所不知,是陛下派下官出海,讓我們以國家的名義在外行商,此次外出,便是去了大食、層檀和瓜哇和三佛齊等地,帶回來的這些貨物有象牙、香料和犀角等眾多名貴的東西。」
「那怎麼就你一艘船在這裡?」
追命好奇的打量著這一艘船道。
「下官隻是副官,正使在半月前先行返還了大宋去,我這是遇到了風雨,這才迷失了方向,隻能繞路返回大宋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