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切,秦王可真疼你啊!」
無情也是忍不住吐槽道,「教了你這麼多招。」
又是能夠置換經脈穴位,還教了這種高深的劍法,真不知道說什麼好。
「你以為,我之前為什麼總是跟著殿下出去喝酒聽曲兒,你不會以為我真的就隻有這樣?」
追命挽了一個劍花,笑道,「這都是我一頓酒一頓酒換過來的。」
「隻是前幾天易筋經剛剛明悟些許,這纔能夠將這一招使出來的,否則怕是不行。」
「嗬~」無情冷冷一笑,也是不說什麼,將樹枝丟在了地上,「不打了。」
「該準備晌午飯了。」
「嘿,你這傢夥,這麼玩兒不起呢?」追命也冇有拒絕,停下來了手頭的事情。
林招娣這時也是走了過來,看著追命道,「你們...可以教我武功嗎?」
「武功?」追命打量了一眼林招娣,「你個小丫頭,知道武功是什麼嗎,江湖可不是你想的那麼簡單的。」
「人在江湖,身不由己,你可明白?」
無情也是冇有說話,追命說得對。
尋常人都以為武林中人有多麼的好,隻有他們自己才清楚這些事情,之前在被招入宮中擔任護衛之前,他們過的生活可都不怎麼樣。
追命整天招搖撞騙討生活,就是因為一些機遇,再加上自身的韌性,這才機緣巧合練就了一身武藝,鐵手則是擔任小捕快,家裡父親是打鐵的,生活勉強過得去,但是因為他冇有敲詐勒索過商販小攤,所以一年下來想要吃幾次肉,也是很難。
冷血更不用說了,全家死光光,就剩下他一個,自己一個人過活,好似流浪的野獸,這也是練就了一身霸道的劍法,至於自己嘛,日子倒是過得不錯,但是家裡打造暗器,江湖之上仇家頗多,自己這一雙腿,便是幼時被仇家所傷的。
所以說起來,江湖並不是那麼好玩兒的,反倒是充滿了鮮血和荊棘。
「我要學武功,我要殺人,我要殺了那些賊人!!」
林招娣握緊拳頭,走上前來,眼神很是鑑定,不似作偽。
「怎麼?裡麵有事兒?」追命拔起了一根草,叼在嘴裡,嚼著說道。
「你說來聽聽看,若是我覺得滿意,我說不定可以傳給你兩手武功,也是足夠你受用終生了。」
「我...我們一家,本來是出海坐船,做些生意的,我父親便是帶著我們一家出來。」
「但是...但是誰知道,在海上遇到了一夥外邦之人,金髮碧眼,長得很是奇怪,他們...」
林招娣說著,眼神變得通紅,「他們劫掠我們的貨物,還將我父母姊妹兄弟一一殺光,隻剩下我一個,因為當時和姊姊捉迷藏,躲在了船艙下麵的暗門處,這才僥倖活下來。」
「但是他們劫掠之後,便是防火燒船,被逼無奈,我才跳船偷生,就到了這裡來。」
「啪!」
追命猛的扇自己一個大嘴巴,「我真特麼畜生啊!」
這種事情,自己居然以為是個好玩的故事,真是...該死啊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