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是有一說一,四人之中,雖說無情是最俊俏的,可惜美中不足之處就是自幼因為家中變故,殘廢了雙腿,無法行走,難免有些異樣的目光。
除卻了無情,也就屬追命最為俊美,雖說平時不修邊幅,但是相貌英俊根本受不到影響,反倒是因為這胡茬,更加變得有男人滋味。
再加上追命為人隨和,和誰都能插科打諢,武功也是經過趙煦精挑細選出來的,縱然是四兄弟中墊底的,但那隻不過是他們這個小團體來看。
縱觀整個江湖,追命的武功也是最頂尖的那些了,本來他的武功就是難尋,旁的不說,也是能夠與少林玄字輩高僧相提並論,少年成才已是不易,更不要說之後得到了趙朔的傳承淩波微步!
輕功造詣更是深邃許多,憑藉淩波微步的特異性,將自身內力不足的缺陷徹底填補上,內力也是越積越深,當今世上,除了趙朔、趙煦、段譽以及蕭峰等人外,同齡人中的敵手,不超過雙手之數。
這麼優秀的追命,自自然然的就能夠得到鐵遊冬的傾慕了。
「行了,你們幾個啊。」
鐵斧從屋內走了出來,看著幾人的打鬨,也是見怪不怪的。
「你們吶,我還不瞭解你們?」
「這幾年來,你們哪次不是罵來罵去的,可是感情還是這樣好,都是過命的兄弟。」
「有的人可不見得,總是欺負我一個人。」
追命拿起酒杯輕輕一嘬,「是吧,鐵手。」
「臭小子。」
鐵手輕笑一聲,看向其餘幾人,皆是不約而同的笑了笑,四人同時碰杯。
兄弟嘛,打打鬨鬨的自然就是這樣的。
幾人一番酒後,也是說起來了正事兒,喝過酒雖然多,但是他們功力深厚,些許的酒根本不會讓他們醉倒的,腦子更是十分的清醒。
「陛下讓咱們儘量的放水,皇城司收斂起來,也不知道到底要怎麼做纔好?」
追命道,「陛下讓我們水陸兩道逼迫耶律家,可真是給他麵子了。」
「陛下怎麼說,咱們就怎麼做,陛下說過,雖然要放了他們,但是要按照咱們給他的劇本來演纔好。」冷血淡淡道,聽命令列事是他的準則。
「喝完這頓酒,咱們就要行動了。」無情說道。
「喂,死瘸子,你的腿腳不方便,要不然咱們倆一起吧?」追命嗬笑一聲,嘲笑意味拉滿。
「行啊,正好讓我見識一下你淩波微步的修為造詣如何。」
無情直接答應下來,也是讓追命有些傻眼。
不是,你還真答應啊?
「怎麼了,有上門的壯勞力,難道你以為我傻不成?」無情雙手交叉放在腿上,臉色頗為平淡。
「你說呢?」
「算我嘴賤!」追命直接扇了自己一個嘴巴子,「算我嘴賤!」
「終於承認了?」
「我承認個屁,死瘸子,你最好小心點,小心我把你丟在野地裡,叫天天不應,叫地地不靈。」
追命也不再搭理他,繼續顧著自己的吃吃喝喝。
「再說,再說好了。」
「到時候要趕路,我可得多吃點才行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