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如此最好,我耶律家也不是那種無情無義之人,隻是這些事情還是要勞煩蔡大人多多上心纔是。」
耶律履嗬嗬一笑,轉變了自己的態度。
大家其樂融融,這樣多好啊,他也不想打打殺殺的。
耶律履也是披上鬥篷,轉身由蔡府的人帶著,出府去了。
離開蔡府之後,耶律履冇有忙著回去,反而是繞著京城,漫無目的的走了一會兒,這才調轉方向,進入了一戶尋常的農戶家中。
進入之後,一個魁梧的少年迎接耶律履,「爹,事情解決的怎麼樣了?」
「一切順利。」
耶律履除下身上的袍子,輕輕彈著灰土,一副智珠在握的樣子。
「蔡京有把柄在我們手中,他不會這麼不識抬舉的,況且咱們離開中原,對他或是對我們都是一舉兩得的事情。」
「隻要他不是傻子,就一定會幫我們這一次的。」
「楚材,吩咐手下人準備好東西,咱們時刻準備離開這裡。」
耶律楚材聞言,也是點頭應道,「兒子明白。」
「隻是難免有些不甘心,我大遼百年基業,竟然葬在了自己人的手中。」
「蕭峰他枉為我契丹人!」
「蕭峰固然可恨,但是若我們隻記住這一時之恨,丟舍了大業,纔是真的有愧我大遼世代基業。」
耶律履嘆道,「我皇耶律洪基昏庸無道,反觀他大宋人傑輩出,趙朔趙煦二人身為皇室,卻是兄弟不相疑。」
「遼國羸弱,自然難敵大宋,已經不是我等可以比擬,我們遼國不過是一個開頭罷了,你當那西夏、吐蕃、回鶻可以免災不成?」
「爹的意思是說...」耶律楚材不解道。
「大宋一統之勢已經不可阻擋,若想成事,唯有暫避其鋒芒。」
「他大宋再強,也不會全是明君,隻要我們抓住機會,三代之內,定然能夠打回中原。」
耶律履分析道,「切不可爭奪一時意氣,亂了方寸吶!」
「兒子明白。」
耶律楚材牢記教導,父子二人也是開始暗自籌劃要攜帶的東西。
趙煦雖然是明君,但是他和趙朔絕非是那種掌控**極強的人,也不會苛刻到大臣每天拉屎撒尿,或者是納妾請客這些都事無钜細,再加上耶律履他們更換髮型,有意隱瞞,一時間還真的冇有被人發現。
「搞不懂啊!」
追命躲在秦王府外麵的樹上,無聊的打了一個哈欠,「究竟是什麼人纔會這麼冇有眼界,來打秦王府主意?」
他已經鎮守了一天一夜,風平浪靜的並冇有什麼事情發生。
本想著鬆懈一下,可是想的趙朔的武力值,趕忙搖了搖頭,讓腦袋強製性的清醒一下。
萬一出什麼岔子,自己可就完球子了。
打起精神來!
皇城司不同以往,也是為了不讓外人看出來,下麵巡邏的人馬全都裝扮成普通人,在府外麵來回晃悠著。
不過若說唯一一個不同,那就是無情了,這傢夥瘸腿很明顯,根本隱藏不了,索性就擺在明麵上來,守在門外麵,一明一暗,也好預防宵小之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