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這有什麼的?」
趙朔微微搖頭,「他們是我的孩子,是我大宋趙氏的皇族,既然他們承受了這個天下的福報,那就一定要擔當起天下的重任,我大宋正是開疆拓土的時候,我的孩子絕不能成為酒囊飯袋!」
老子英雄兒好漢,趙朔可接受不了自己的孩子一代不如一代,英雄變狗熊,可不是這麼玩的啊。
木婉清和王語嫣見趙朔心意已決,也不再多說些什麼,反正夫君既然已經下定決心,想來是已經做好萬全之策,自己身為夫人,既然不懂那許多,那就隻管支援夫君好了。
「一切都聽夫君的。」
趙朔將二人擁入懷中,輕聲說道,「這纔是我的好妻子,放心吧,他們也是我的孩子,我又怎麼會讓他們出事呢?」
「嗯。」二人輕聲答應著。
趙朔也是攬著兩個夫人回到房中去了。
一夜無話,他隻想在離京之前將事情安置妥當便好了。
另一邊,少室山,少林寺中的後山一處岩石之上。
虛淵站在上麵,雙手揮舞成風,一拳一腳都帶著一股凜冽的威勢,好似要將空氣劈開似的,這才練了幾天,就已經初見成效。
「降龍伏象功!」
低喝一聲,虛淵手掌猛的探出,右手好似龍爪一般抓出去,直接抓在了樹乾之上,用力向回收回,樹乾上已經被抓出來了一個拳頭大小的洞。
手掌輕輕揉搓,手中的木塊便是被揉搓成了粉末,化作木屑從手掌之中流出去。
「哼哼,哈哈哈!」
「好霸道的內力,好強悍的功夫!」
虛淵心中興奮不已,這才又是用水桶挑起來了兩桶水,扛在肩膀上,便是挑著回到了廚房中去。
剛剛回去,便聽到旁邊幾人在聊天說些什麼。
「哎,聽說還有一月就到了達摩堂大校,到時候眾長老會考察弟子的武功進境,若是有合適的弟子,還會收進達摩院中,精修武功。」
「不會吧,咱們就是做飯的,你還真想著要去露一手?在這裡做飯多好啊,有吃有喝的,乾嘛去受那個罪啊?」
「說的也有道理啊,算了,不管了。」
虛淵聽著旁邊人的聊天,掐指一算也是瞭然,不覺間這麼快又到了達摩堂大校嗎?
好,那就讓他們瞧瞧看,自己的武功變得多厲害了,隻要到時候拿到大校比拚的第一名,看看玄痛他們這些老和尚還會不會瞧不起自己!
輕輕一掰,將一顆青菜掰成兩塊,心中隱隱冷笑,當然了,還有那個虛竹。
自己這幾月以來受過的恥辱,一定要全部報復回去,否則難消心頭之恨。
「誒,在做什麼呢?」
慧知用帶水的手輕輕一甩,虛淵猛的抬頭看去,發現是慧知,也是連忙搖頭,「冇事,冇事。」
說完,就挑著空水桶繼續去挑水了。
身後的慧知看著虛淵的步伐,眼神微微蹙起,「步伐凝實有力,顯然是內力有成,隻是為何腳步如此怪異,難道是急於求成所導致?」
「看來還是要勸一勸他纔好,免得誤入歧途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