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看來他還是六根不淨啊。」
玄鳴捕捉到他眼神之中的怨恨,幽幽嘆道,「癡人,癡人啊!」
「浮生若夢,過眼雲煙,他本為我們佛門弟子,為何就是看不破這個情字?」
「師叔所言極是,虛淵他,哎!」
慧明也是嘆了一聲,「隻盼每日的勞作,能夠磨練他的性子,莫要再讓他走入歧途纔是。」
「走吧。」
玄鳴微微搖頭,也不再多說些什麼了。
另一邊,虛淵用一種惡毒的眼神看著虛竹,好像對方將自己許多的東西都奪過去了一般。
「本來應該是我的纔對,這些本來應該都是我的,為什麼,為什麼讓你這一個小沙彌得到了?」
心中懷著這念頭,虛淵將兩筐菜挑到了廚房之中,剛剛放下,還不等他坐下來休息,旁邊的人又是吩咐起來。
「虛淵吶,廚房裡麵的水不夠了,你去挑幾桶水回來,中午做飯的時候要用。」
聽著旁邊人的話,虛淵心中也是怒火升起來,「憑什麼又讓我去,你自己冇手冇腳不成?」虛淵冷哼道,「要去你自己去!」
「虛淵,我是你師叔,你這麼和我說話?」旁邊的慧知聞言,也是有些不悅,「方丈讓你在火工和尚這裡,你莫不是不明白他煞費苦心?」
「你的心從來就冇有靜下來過,你要學的不是多少武功秘籍,而是讓自己心如止水!」
「師叔?你是什麼的師叔,你不過就是個燒火做飯的罷了!」虛淵很瞧不起這個做飯的師叔。
「你放肆!」
慧知心中怒氣不斷,便是要一掌打向虛淵。
「就你?」虛淵自認,他雖然剛纔乾過活,但是就憑慧知那雙做飯燒水的手,還想和自己作對?
然而想像中他輕描淡寫的擊敗慧知的那一幕並未出現,他的一隻手就好像是被牢牢固定一般,被慧知抓在了手中。
「年輕人,你要走的路還遠得很,不要瞧不起我們燒火做飯的。」
「你!」虛淵臉色漲紅,無論怎麼用力都冇有掙脫開來。
隨後,虛淵腳下用力,便是要使出腿法來,卻見慧知好像未卜先知一般,提前出腿踢在了虛淵的腳上,將那股力氣卸下去之後,手掌一番,直接將虛淵摔在了地上,趴在地上好像狗啃泥似的。
「年輕人,老和尚的武功雖然不怎麼樣,但是還不是你一個晚輩能夠不敬的。」
「啊!!!」
虛淵用力想要掙紮出來,卻是被慧知的手使勁禁錮著。
「冥頑不靈!」
慧知手掌輕拍,一掌過去,直接將虛淵打的閉氣暈了過去。
「這傢夥,還真是不知深淺...」
旁邊的幾個弟子幽幽一嘆,竟然還想著挑戰慧知師叔,他怕是不知道吧,慧知師叔可是慧字輩第二高手,之所以選擇來火頭房燒火做飯,不過是因為必須要有一個和尚來做這些事,再加上慧知本人比較貪吃。
該不會還真以為慧知師叔的本事很差吧?
嗬嗬,那纔是真正的愚蠢,愚不可及纔對!
把他抬到一邊去,讓他冷靜冷靜,等他醒過來以後,別忘了去挑水。
慧知並不把剛纔的事情放在心上,反倒是坐在了小板凳上,慢慢的開始擇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