吳濟桓奉命押送俘虜和耳朵進京。
此前進京之時,他們是來投奔大宋,但是如今,他們也是大宋的一員,他們是功臣!
一時間,吳濟桓昂首挺胸,領著女真部的弟兄們進入了京城中。
「末將吳濟桓,奉元帥之命,送這些東西進京。」
「我知道你。」
王厚頷首道,「果真是英雄出少年,想不到你們這一千人如此勇猛,比老夫年輕時要厲害多了。」
「官家已經等候多時,我領你們進去。」
趙煦將接見的地方設定在了一處校場之中,穿著一身戎裝,文武百官分站兩旁,冷血、無情、鐵拳和追命四人緊緊的護在他的身後。
吳濟桓領著手下的十幾個小統領,跟隨著王厚將這些東西都帶上來。
「吳濟桓,拜見官家,聖躬安!」
「吳濟桓,好一個吳濟桓,哈哈哈!」趙煦是越看這傢夥越是喜歡,「站直了,讓朕瞧一瞧。」
「是。」
吳濟桓也是站的筆直,他雖是女真人,但卻是常年食肉鍛鏈,身材十分的得體,虎背蜂腰螳螂腿,經過在大宋的這些天保養,本來有些粗糙的麵板都變得白嫩許多,完全是一個美男子。
不得不說,趙煦和趙朔一樣,兩人都是顏狗,甭管找的女人或者是下屬,無一例外,都是長得俊俏的。
「待會兒咱們再好好說道說道。」
趙煦看向箱中,眼光熠熠生輝,「開箱!」
「遵命!」
吳濟桓帶頭把箱子開啟,裡麵露出來的耳朵已經有些腐爛,一股血腥刺鼻的味道湧入眾人的鼻子中。
「好啊!」
「此次能夠斃敵於一役中,委實是厲害。」趙煦看著箱中的耳朵,心神震懾,卻是蓬勃盎然。
當初大宋自立國之後,對外戰爭便是屢戰屢敗,如今到了自己,總算是挽回了這個麵子,把西夏、吐蕃和回鶻這幾國打了一個遍,更是和大理結成了聯盟,他手底下更是裝備了許多先進武器,進行訓練,如今隻差和遼國開戰!
至於收回燕雲十六州...
那本來就是自己的東西,如今不過是物歸原主罷了,他想要的不止是燕雲十六州,更是要把遼國、西夏徹底吞併,變成大宋的養馬場!
想著這些,趙煦心中十分激動,「好,襄王尚未回來,不過朕卻是要賞你,就...遊騎將軍,如何?」
「這是從五品的官職,若是今後你立下更多的功勞,朕還會賞你。」
「你這十位統領,全都封為校尉,統統有賞!」
「多謝官家!」
吳濟桓等人單膝下跪,叩謝聖恩。
「官家,這於理不符!」司馬光一臉不服氣的站了出來,「他們不過是蠻夷之輩,不通禮教,雖立下了大功,但亦是需要敲打,官家輕易賞賜,隻怕會讓他們自滿,難免不會做出以下犯上之事。」
聽到司馬光如此說,吳濟桓等十一人都是一副屈辱的樣子。
「敢問閣下是何人?」吳濟桓昂頭問道。
「老夫司馬光!」司馬光自傲的說道。
「哦~」吳濟桓等人本來不忿的表情瞬間平息,「那就不奇怪了,那就不奇怪了。」
「混帳,你這是什麼意思?莫不是瞧不起老夫?」司馬光看著吳濟桓這樣,一瞪眼,直接把鬍子揪斷了。
「冇什麼,我家元帥說過了,若是遇到一個叫司馬光的老梆子,不用聽他說話,這老傢夥張嘴說話,閉嘴放屁,是個老糊塗!」
吳濟桓說話聲音很大,在場的很多人都能夠聽到,一時間很多人都是忍不住憋笑。
「噗~~」
蘇轍忍不住笑了出來。
「蘇轍,你笑什麼!」
司馬光麵色鐵青,瞪著蘇轍。
「我,您是知道我的,我這個人很嚴肅,輕易不會笑的。」
蘇轍一邊說著,一邊牙齒緊咬著下嘴唇,忍著笑。
「你...」
司馬光氣的胸口鼓盪,好像抽風了似的。
「襄王怎敢如此辱我?!」
在場的人都是暗暗點頭,襄王罵對了,這傢夥真的就是個老梆菜。
吳濟桓轉而看向趙煦,「官家,末將失禮。」
「不必不必,司馬卿家向來虛懷若穀,海納百川,況且他的年紀做你爺爺都夠了,又豈會責怪你這個小輩?」
「來人吶!」
趙煦一揮手,對旁邊的禁軍道,「把這些東西都給我抬下去,雖說看到很高興,但卻是汙穢了我大宋之地,燒了了事。」
「是。」
一群禁軍上去,將這些東西抬了下去。
這邊的事情已了,趙煦也是饒有興趣的看著吳濟桓,「吳濟桓,聽說你們女真族在長白山中,時常騎射獵熊虎,不知你能夠拉開幾石弓?」
「末將不才,可以開三石弓!」
「三石弓?」趙煦思索道,「據說當年西蜀黃漢升,亦是能夠拉開三石弓,騎射無雙。」
「不如你給我展示一番如何?」
「來人,拿弓來。」
話音落下,冷血將後麵背著的一張弓拿下來,「萬石弓。」
趙煦接過了冷血遞過來的弓,深呼吸一口氣,用力一拉,將整張弓給拉扯開來,鬆手之後,整張弓發出一陣顫鳴,「嗡~~」
趙煦心中忽然鬆了口氣,幸好之前一直修煉著道家養生術,臂力見長,這纔沒有丟人啊。
「這是效仿當年黃漢升的萬石弓所作,採用了比之鋼鐵還要堅硬的紫檀木,非臂力深厚之人不能用。」
說罷,便是將手中的長弓舉起來,遞給吳濟桓,「你來試一試。」
「是。」
吳濟桓接過萬石弓,仔細的撫摸著上麵的花紋,他自幼從長白山中生長,從未見識過中原的這種高超技藝,行家一出手,便知有冇有。
這個萬石弓定然是趙煦花費許多功夫做出來的。
「官家不可!」
蔡京阻止說道,「官家千金之軀,若是心有歹意,隻怕...」
「哼!」吳濟桓冷哼一聲,看著蔡京,「我吳濟桓射箭,何須用箭頭?」
吳濟桓用力一扭,直接把箭頭扭斷了。
隨後張弓搭箭,瞄準了場中的靶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