柴東家也被自己爹的話,嚇出了一身的冷汗。
他知道自己做的事情,要是真的被查住的話。
直接會被抓過去判刑槍斃。
危害實在是太大了。
上半年的時候,楊家出事了之後,他知道了,把自己的生意緊急地關停了一段時間。
結果發現根本沒有人找到自己的麻煩。
漸漸的膽子也大了起來。
養著劉放這個扒手集團,就是為了方便給自己運貨出去。
他們可以偷偷地把貨物塞到不知情的乘客身上。
畢竟現在反詐意識沒有那麼強。
出門警惕的人不多。
大大地降低了風險。
不然的話,這次劉放被抓之後,為何柴東家會如此著急。
派軍師帶著張猛去解決劉放。
不能讓這個家夥,把自己的底細給透露出來。
因為劉放的家人,在自己的看管之下。
還沒有熬到必要的關頭,為了自己家人的安全,他不敢把替柴東家做的事情捅出來。
準備打一個時間差,讓長樂縣的警方,還不知道這件事之前,把劉放解決掉。
相信劉放為了自己家人的安全。
不會說出來自己的。
誰能想到,他多餘說了一句話,讓張猛有機會,跟著軍師章強,順帶地收拾一頓,把劉放送進去的人。
他沒有料到,何衛東如此的能打。
當張猛跟章強盯著他的時候,就已經發現了兩人下落。
直接讓張猛偷雞不成蝕把米。
本來想要廢掉何衛東四肢的,結果倒好,他的左手讓何衛東當場就給廢掉了。
慘不忍睹,想要充當路人說好話,把何衛東抓起來的章強。
當場被何衛東抽得躺在地上,等著警察帶回去。
此刻還在熬夜被審訊的。
這也是柴東家,有眼不停地跳動起來,覺得心裡十分不安,才跑回來找自己老爹的緣故。
見兒子不說話,柴恒冷眼看著他。
“你怎麼了,流這麼多汗,你到底出啥事了。”就這麼一個兒子,柴恒也不想失去兒子,雖說平日裡,他做事不靠譜,可為了兒子,也儘量的給予方便,能夠照顧的事情,也儘量的去照顧好。
不然的話,回去家裡的母老虎,會跟自己找茬。
為了家裡的平靜,兒子能夠活著。
柴恒做了一些違背原則的事情。
“爹,我沒有事,就是害怕跟你說話。”自己的事情,柴東家自然不能直接跟老爹說,撒了一個小謊。
“真的沒有事,你可不要騙我哈!”柴恒再次發問確認道。
柴東家急忙搖頭,“爹,我真的沒有事。”
“嗯,沒有事情就好,從現在開始,一直到年底,你小子給我老實一點,再說了你有石料廠,也是可以賺錢的,彆再去整那些違法的事情,知道嗎?”害怕兒子不聽話,萬一惹到了不該招惹的人,就算是自己過去幫忙,說不定也無法解決。
麵對自己父親的叮囑,柴恒趕忙說道:“好的,爹,我知道了,一切都聽你的話,這段時間我會老老實實的待在家裡,不出去亂來。”
兒子的回答,讓柴恒比較得滿意。
以前要是這樣說,他肯定不會聽,家裡有他娘在幫忙說話,這孩子膽子大得很。
做事不靠譜,我行我素比較多。
一向等自己知道了之後,一般是去解決擦屁股的問題。
讓他也頭疼不行。
現在不讓自己擔心了,這兒子確實長大了,知道聽爹話呢。
“嗯,知道就好,你也長大了,準備一會吃飯吧。”柴恒開了一天的會,此刻也是累得不行,癱坐在沙發上,慢慢地品嘗。
害怕跟自己爹對視,讓他知道自己的心虛。
萬一發現了之後,把自己給詐出來,就不好了。
連忙說道:“爹,娘在廚房做飯,我去幫忙。”
對於兒子說的話,柴恒也沒有多想。
微微點頭說道:“去吧,你現在懂事了,多跟你娘說說話。”
得到允諾,柴東家趕忙地逃離客廳。
去廚房幫忙他娘做飯。
麵對他娘,之前的心虛都沒有了。
跟老孃說了幾句話,吃完飯就離開了。
回去的路上。
柴東家覺得老爹說得在理,一定要把事情處理好。
帶人去看好劉放的家人。
可不能讓他們出去了。
此刻遠在長樂縣的周波。
跟吳斌吃完了夜宵之後,帶著他繼續地審問章強。
這次得到了意外的訊息。
需要向上級的領導彙報。
第二天上班之後,跟新來的副局長簡單地商議了一下。
在他的辦公室,撥通了市局的電話。
剛到辦公室不久的張柯。
接到電話。
聽完他們兩人的彙報,臉色變得陰沉起來。
沒有想到楊家這條線上,竟然還有漏網之魚。
沉默了一會說道說道:“這件事你們多少人知道?”
周波簡單的說了一下知道的人之後。
張柯說道:“行,這件事我記住了,從現在開始,不要讓人接近兩個犯罪嫌疑人,我派雷正隊長下去提審,放心你們的功勞,不會磨滅你的。”
“是,局長。”周波趕忙答應。
這邊張柯結束通話電話之後,喊來自己的秘書鄭民。
“小鄭,開車跟我去市委一趟。”
“好的,局長。”鄭民答應了一聲,趕忙去準備車輛。
等著張柯的到來。
穿戴好自己衣帽的張柯,趕忙坐上車,讓小鄭出發。
朝著市委辦公樓趕去。
剛剛在自己辦公室,他打電話跟魏書記的秘書,預約了時間。
畢竟當初處理楊家的事情,也是魏書記直接下命令的。
此刻因為章強被抓,他幕後的老大柴東家,再次跟楊家牽扯上。
他不會輕易放過的,應該宜將剩勇追窮寇。
徹底的打碎楊家所有的底牌。
到了市委之後。
張柯趕忙下車,跟著魏書遠的秘書,來到他的辦公室。
正在批閱檔案的魏書遠。
見到張柯過來,抬了一下頭說道:“張柯來了,先坐,想要喝茶自己泡,我看完這份檔案。”
“領導,不著急。”說著張柯半坐在沙發上。
約莫五分鐘過去了。
魏書遠開口說道:“你說有急事彙報,到底是啥事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