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波聽著這話，冷眼看向張猛，想要確認這人撒謊沒有。
見到周波懷疑的目光，張猛有點膽怯，他害怕他身邊吳斌的手段。
實在是讓人太害怕了。
“那你跟蹤何衛東，還想殺了他，是因為什麼，老實交代。”周波問道。
“我們過來路過，聽人說過他，說他抓了好幾個扒手，還有公安開槍的事情，所以我們就猜測是他抓了劉放，並沒有想要殺了他，隻是準備廢掉他的手腳。”張猛老實地地回答道。
“是嗎，你覺得我信嗎，膽子不小，從黃石跑過來殺人，誰給你的勇氣？”
嚇得張猛不敢接話。
“交代一下，你東哥是做啥的，劉放知道你們的事情，也跟著說說吧，一會我要對賬的，發現你說的，跟章強、劉放說的不一樣，後果你是知曉的。”周波害怕這個家夥，跟自己耍小聰明，警告道。
“東哥是做粉生意的，我們以前主要把東西賣給天河楊家，自從楊家倒台了之後，我們就把生意賣向江夏、申城這些地方。”既然決定交代了，張猛也沒有任何的隱瞞，老實地說道。
“天河楊家？”
“是的，楊新光嘛，以前我跟他還見過麵，不過是跟他兒子楊雲濤一起吃飯時候見過的。”
“為何我們沒有查到？”周波有點不解。
“這個我不知道，反正後麵我們漲價了，一年多沒有跟楊家做生意，估計你們沒有查到吧。”
“行，我記住了，聽說你殺過人，說說吧？”
“不是我主動殺的，是那個小子不聽東哥的話，想要更多的錢，東哥吩咐我帶人弄死他的。”張猛趕忙交代。
“屍體在哪？”
“不知道！”張猛搖頭。
周波眉頭緊皺：“不知道？”
“是的，人是我殺的，屍體是交給軍師帶人處理的。”張猛趕忙撇清關係。
“軍師是誰？”
“軍師就是跟我一起抓進來的章強，他是東哥的狗頭軍師，東哥所有的生意，他都知道，而且很多事情，都是他在背後出謀劃策，我隻是一個小兵，動手的人，真的不關我事。”
在周波、吳斌兩人的詢問下。
再次讓張猛交代了一些細節之後，滿意的起身說道：“你在這裡好好休息一會，我們去審問章強，如果撒謊的話，你懂得後果。”
在見識到吳斌手段之後的張猛，老實得不行，趕忙搖頭：“不，彆打我，我都老實交代了，我就是一個打手，彆的重要事情，我真的不清楚，要不你們去把東哥抓住了，他什麼都知道的。”
“放肆，你再教我做事？”
嗬斥了一句之後，周波帶著吳斌走出去，喊人過來盯著這裡。
到了關押章強的地方。
看了一眼吳斌，周波守在門口。
剛剛還假寐的章強，很快就傳來哀嚎聲，威脅聲、求饒聲。
當周波抽完兩根煙進去的時候。
此時的章強，一個賊眉鼠眼柔弱的人。
正耷拉著腦袋，垂頭喪氣的樣子。
眼神裡麵充滿了幽怨。
如同冬月霜打的茄子一般，蔫不拉幾的。
一看剛剛就沒有少吃苦。
周波拉開椅子，大大方方地坐下去。
品了一口熱水，緩緩地說道：“軍師，知道我們為何抓你過來？”
要是沒有剛剛的前車之鑒。
此刻的章強，說不定還跟張猛一樣。
開始的時候，滿口的瞎話、胡話，不見棺材不落淚的主。
可當吳斌進來。
二話不說，直接跟自己講道理。
麵部如同下了一場瓢潑大雨一般。
身上穿的汗衫，水穀郎溪的。
彷彿剛從河裡撈出來一般，已經沒有一處乾燥的地方。
無比老實的說道：“知道，我做了壞事，政府要懲罰我這樣的壞人，領導，你有什麼話，直接問，我知道的都說。”
聽著這配合的話，讓周波忍不住輕笑起來。
“你倒是一個見風使舵的主，不跟我們繞彎子，長夜漫漫，其實挺無聊的，你剛剛的喊聲，讓我覺得十分興奮，人也清醒了不少，腦子不再昏昏沉沉的，要不你學習一下張猛，讓我們大家都開心一下？”
聽著這殺人誅心的話，讓章強覺得，自己頭皮發麻。
這人看上去一身正氣，說話文字皺皺的。
這37°的嘴，說出來的話，為何聽上去如此冰冷，讓人頭皮發麻。
好像有人在自己頭頂拽著自己頭發往上拉一般。
渾身的雞皮疙瘩都起來了。
讓人覺得這個秋天，像三九冬天一樣寒冷。
可嘴裡卻不能反駁。
反而需要強顏歡笑，弱弱地說道：“領導，你彆開玩笑了，你問吧，我什麼都說。”
“是嗎，那好，我問你，為何來長樂縣，是準備做啥？”周波開門見山道，第一個問題，看看跟張猛回答是否一樣，要是對不上的話。
兩個人都會慘了。
“聽說劉放被你們抓住了，他知道東哥不少的事情，我帶著莽夫過來，找機會弄死他，誰能想到才過來，就被英明的領導你們給抓了。”章強老實地地回答。
“混賬，再重說一遍。”周波怒拍桌子嗬斥道。
正聚精會神回憶的章強，被嚇了一跳。
小聲地說道：“領導，你要信我啊，我真的沒有撒謊，我真的是過來，找機會弄死劉放的。”
“那劉放怎麼沒有說你們東哥的事情，而且我們抓你的事情，你是準備弄死他嗎，你跟著張猛去殺的人是誰？”周波發出自己的質問。
“領導，這個就是一個意外，我們本來主要任務是弄死劉放，廢掉何衛東手腳，是我們過來，聽說是他抓住劉放，交給你們的，當時很多人看見了，我們想著弄死劉放有點困難，隻要他死了，就死無對證了，但是何衛東比較簡單，不是你們的人，而且還一個人下班，我們才臨時把後麵的任務提前。”章強害怕挨收拾，隻能老實交代事情的前因後果。
“你再說說，你東哥是做啥的，你幫忙乾過什麼違法的事情。”
於是，在周波的強壓審問下，章強老實地交代了很多東西。
跟張猛說的東西，能夠對得上。
“很好，說說你東哥，主要地盤在哪，平日怎麼做事的，他爹知道他乾的壞事嗎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