之前特彆嘴欠的小子苟三,在陸明的麵前,三招的沒有抗住。
被打得在地上打滾,嘴裡發出嗷嗷的慘叫聲。
像極了一條搖尾乞憐的流浪狗。
彆看劉周人高馬大的,其實他有一句話沒有說錯。
他說何衛東這些從鄉下過來的土包子,是繡花枕頭,中看不中用。
此刻的他,反而印證了自己所說的話。
讓胡大勇給收拾的,爹媽差點都不認識了。
要知道胡大勇,可不是什麼省油的少爺。
在沒有認識何衛東之前,在本地的坐地戶胡玨三個兒子,都是糾纏了很久。
做生意不行,可揍人還是挺在行的。
人高馬大的他,跪在地上,一把鼻涕一把淚地哀求饒命。
被何衛東收拾的劉強,還算得上是比較硬氣。
最起碼沒有丟失氣節。
打輸了自己認。
大臉被何衛東的大腳踩在地上。
雖說何衛東威脅他喊爺爺,可一聲不吭。
見此情形,何衛東冷笑道:“孫子,挺硬氣的啊。”
說著腳下開始用力,在劉強的大臉上扭動起來。
他的臉強烈地跟何衛東鞋底發生激烈對抗。
臉皮都被擰在一起。
脆弱的麵板內的毛細血管,已經開始破裂。
有少量的鮮血流出。
“讓你硬氣。”氣不過的何衛東,抬手就對著他的腰子,狠狠一棍子敲下去。
痛得他瞬間感覺自己膀胱不受控製。
“老闆,讓我來。”之前沒有找到機會的黃明亮,趁機說道。
“行,你狠狠收拾這些孫子。”大局已定,有自己壓陣,何衛東也不害怕,這群敗軍之將,還敢言勇。
膽敢抵抗。
黃明亮拎著棍子,對著倒在地上的劉強。
不停地地招呼過去。
“讓你殺人,讓你威脅我。”
嘴裡碎碎念,手上的動作可沒有停。
再硬氣的漢子,捱了這麼多下,也承受不住。
打得那叫一個淒慘。
“饒命,我錯了,我真的錯了。”劉強實在是受不住痛疼,之前被何衛東揍的地方,現在隱隱作痛。
特彆是腰子被打了一棍子。
都感覺碎了。
心臟也承受不住巨大的壓力。
大腦出現短暫的昏厥,要不是身上還在捱揍。
人早就暈死過去。
痛不欲生。
一旁被胡大勇收拾的繡花枕頭劉周,見到自己手下的頭號得力大將劉強。
叫的那叫一個慘。
十分的恐懼。
這群鄉下來的人,實在是太過於兇殘。
彆人還罵自己是黑惡勢力。
要自己看,這些人更加的過分。
“陸明,之前你麵前的小子狗叫得最厲害,敲掉他所有的牙齒,沒有爪牙的老虎,我看他還沒有囂張。”胡大勇不解氣的說道。
有了胡大勇的命令。
陸明沒有任何的遲疑。
而苟三聽到這話,急忙地求饒,話還沒有說出來口。
麵前的陸明已經行動了。
手裡的棍子,精準地打在他的嘴巴上。
瞬間,強大的衝擊力,打掉了他的門牙。
痛得他暈死過去。
很快又清醒過來。
當滿嘴是血地吐出來牙齒之後。
暈死過去。
瞧見收拾得差不多了。
何衛東說道:“行了,教育一頓差不多了,回去吧。”
“乾什麼的?警察彆動。”黑夜裡,突然傳出來喊話。
這聲音聽起來很熟悉。
很明顯是範建派人巡邏來了,還是親自帶隊。
“快走,這裡不宜久留,彆讓公安抓住了。”何衛東急速說道。
身邊的幾人,聽到撒腿就跑。
“站住,彆跑,不然我就開槍了。”範建見到眾人逃跑,在遠處再次喊話。
可何衛東他們,沒有停下來腳步,反而跑得更加快了。
跟在範建身後的一個人,聽到所長的喊話。
剛想舉起來手槍。
就被他攔住了,冷聲道:“做什麼?誰讓你開槍的?”
手下被訓斥了,趕忙停止這個動作。
這喊聲在胡大勇他們聽來,很糟糕。
可在“受害者”劉周、劉強、苟三等人聽來,如同天籟之音,以前特彆煩碰到公安的人。
今晚見到他們過來,就好像見到了親人一般。
如同天籟之音一般。
要是早點來就好。
“誰讓你們打架的,都給我帶回去。”當範建等人,打著手電筒趕來劉周等人麵前,沉聲說道。
受了欺負的劉周,苦著臉說道:“領導,你看錯了,是我們兄弟幾個被人打了,你可要為我做主啊。”
“閉嘴,你們前麵都放著刀具,一看就是打架鬥毆,都不是什麼好東西,帶回去。”範建厲聲喝止劉周說話。
“領導,你看我們都受傷了,快點把我們送去醫院吧,不然會死人的。”劉周再也沒有之前的硬氣,哀求道。
可他的哀求,範建置之不理,彷彿此刻的耳朵失聰了一般,根本不會聽從。
帶來的人,拿著金色的玫瑰金鐲子,把他們帶回去。
“所長,這小子挺慘的啊,牙齒都讓人打掉了,彆的人沒有。”一人發現苟三的慘狀說道。
“估計這人不是好東西,嘴巴很欠,讓人記恨了吧。”範建冷聲說道。
無論這些人怎麼求情,讓他們先去治療。
都沒有得到許諾。
回到了所裡。
立馬關了進去。
親自帶人審訊劉強。
此刻的劉強,緩和過來了,不再像之前那麼窒息,身體還是痛疼不行。
“姓名。”範建冷聲問道。
痛得呲牙的劉強,沉默不語。
“小子,說話,知道這是哪嗎?”範建拍著桌子吼道。
把閉嘴不言的劉強嚇了一跳。
“說話。”見劉強不願意回答所長的問話。
一個審訊經驗豐富的警員,上前去幫助劉強,鬆動了一下腳銬。
瞬間,一股直衝天靈蓋的痛感襲來。
眼淚立馬流了出來。
要是再來幾次的話,他可能會死掉。
“彆擺弄這個了,我說,我叫劉強。”承受不住壓力的劉強,隻好開口。
“知道犯了啥事嗎,為什麼把你抓來?”範建再次問道。
“領導,你們是不是抓錯了,當時你們過去不是看見,我們被人偷襲打了,你們怎麼上去抓他們。”劉強話音才落下。
腳銬再次被抖動,熟悉的感覺再次襲來。
“我說,我說,無論你問什麼,我都老實配合。”本著好漢不吃眼前虧的原則,劉強屈服了,再也不敢嘴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