知道這個東西的趙啟賢。
嘴裡大喊冤枉。
可沒有人聽他的話。
由於直接被摔,人摔倒地上。
上衣兜裡的五張大黑拾,也掉落下來。
“來人,這也是證物,裝起來。”一人喊道。
立馬有人拿過來證物袋,把掉落在地上的五張紙幣,撿了起來,裝進去袋子裡。
現場已經控製住了。
讓張煒緊張的心放了下來。
“領導,這真的不是我的,是他,一定是他,把東西放進來我包裡的。”路過之前被自己吵醒那老實漢子麵前,趙啟賢想要拖人下水,大聲地喊道。
老實漢子聽到這話,心裡一緊,剛想有動作。
立馬一個槍托砸過來。
直接砸到了他的下巴上。
人瞬間倒地,馬上被人控製起來。
他被抓,就知道自己完蛋了。
千不該萬不該,昨晚動手搶劫,還殺了一個人。
誰能想到自己如此倒黴。
用無比怨毒的眼神死死盯著趙啟賢,恨不得弄死這個小子。
等檢查得差不多了。
發現沒有異常,張煒讓乘客上車離開。
等車子發動離開之後。
大家路過檢查站,發現前麵根本沒有塌方。
原來司機騙大家說前麵塌方,是配合公安抓人的。
有性格外向的乘客,跟身邊人聊天。
說起來剛剛的情況。
好奇這兩人,到底犯了啥罪。
被人抓了起來。
此刻被抓的老實漢子。
被人帶到張煒麵前,以前想要逃跑,吃了大虧。
還不等張煒開口。
他就著急地說道:“領導,我真的不想殺人,隻是想要搶幾塊錢回家啊。”
“啥?你還殺人了?”張煒聽到這話,雷得不行。
不是說好了,抓兩個毒蟲嗎。
怎麼還牽扯到殺人了。
立馬問道:“說,你殺了人,在什麼地方?”
於是,這老實漢子,詳細地把事情經過講了一遍。
聽完之後,張煒開口問道:“你還有彆的沒有說,老實承認吧。”
“領導,我都說了啊,我真的都說了,殺人我都承認了,還有啥不敢承認的啊。”
“是嗎?”張煒帶著質疑的口吻看向他,“那人說那包東西是你的。”
“不是我的,我根本不認識他,我就是之前,坐在他身邊的座位上。”
“真的?”張煒打量道。
“真的,真的,我不敢撒謊。”
政委走了過來,對著張煒說道:“老張,這次我們立功了,抓了一個運輸毒的玩意,還破獲了一起殺人案,獎金沒有跑了。”
“馬上派人去調查他說的。”張煒指著老實漢子,對著政委說道。
“嗯,多去幾個,正好我們有人。”
立馬命令刑警隊的人,去調查老實漢子說的殺人案。
這是喂到了嘴裡的功勞,怎麼會不需要呢。
果然跟對了領導才行,這樣可以立功受獎。
被帶了回去的趙啟賢。
還大聲地喊冤。
很快就有人過來,采取他的指紋。
被關在審問室,拷在鐵椅上的趙啟賢。
怎麼就想不通,自己突然被抓了,包裹裡,還有要自己性命的東西。
他知道這不是自己的東西。
一定是有人陷害自己。
他想不通這個人到底是誰。
很快,那個好大哥的熟悉麵龐,出現在他腦海。
對,一定是他。
哪有如此好心的人,看了自己兩眼,就遞給自己三個肉包子吃。
自己上車之後,就困得不行,閉著眼睛休息。
他讓自己幫忙拎著的包不見了。
等自己醒來,他人早就不在。
對著窗外喊道。
“來人啊,來人啊,我知道東西是誰的了?”
正在辦案整理線索的人。
聽到趙啟賢的喊聲,黑著臉走了過來,冷聲說道:“小子,你鬨騰什麼?你以為這是你家啊,大吵大鬨的,像什麼樣子?小心我收拾你。”
被批評的趙啟賢,為了自己的小命。
隻能說道:“領導,我知道我包裡東西是誰的了?”
“你不是說是田小軍的嗎?”
“田小軍是誰?”趙啟賢腦海,對於這個人,是一點印象都沒有。
“就是靠著你坐的那人,他叫田小軍。”
“不是他,不是他的。”趙啟賢急忙喊道。
“閉嘴,你在教我做事,老實待著,中午沒有飯吃。”
眼見他要走,趙啟賢急忙喊道:“是之前那個大哥的,他靠著我坐,突然離開了,我懷疑是他的。”
“小子,你以為你是誰啊,你說個人,我們就去調查啊,誰知道你為了活命,說的是真的,還是假的?”
說完不再搭理他,無論趙啟賢在後麵,怎麼呼喊,一點作用都沒有。
路過被吵得不行的人。
潑進來一盆冷水,瞬間安靜下來。
過了約莫半個小時。
幾個人急匆匆跑進來。
對著坐在首位的人說道:“張局,我們回來了,田小軍說的地方,我們找到一個男屍,人已經帶回來了。”
“凶器呢?”張煒問道。
“凶器是帶血的石頭,我們已經送去檢查,提取田小軍指紋了。”
“好,把證據固定下來,恭喜你們立功了。”張煒滿意地說道。
“多謝局長。”
就在這個時候,負責化驗的人。
敲門走了進來。
對著為首的張煒說道:“張局,包裹跟紙幣上的指紋比對,我們確定,這上麵是趙啟賢的指紋,他幫人運du。”
“很好,立馬派人去審問趙啟賢,我看他還怎麼抵賴。”之前趙啟賢說這個東西是田小軍的,又說是他認識一個好心大哥的。
茫茫人海,連容貌都說不清楚,我們怎麼去調查。
結案的話,他們有獎金,還能配合長樂縣的兄弟立功。
要是不結案,天知道到什麼時候去了。
“領導,那小子要是不認咋辦?聽他一直嚷嚷自己是大學生,不會乾這樣的事情。”
“大學生了不起啊。”張煒氣呼呼的說道。
忽然說道:“那小子是我們本縣的吧,不認的話,家人知道會怎麼樣呢,這個程度你去把握。”
“我明白了,會儘快拿下來口供的。”
“好。”
此刻嗓子嘶啞的趙啟賢,終於見到有人過來審問他了。
把自己的猜測說了一遍。
“你咋不說,整個車廂的人都是害你的呢?包裹跟紙幣上,都有你的指紋,這是報告,你是大學生,應該看得懂吧,能給我解釋下嗎,要是你們整個村子的人,知道你是這樣的人,你父母咋辦,你想過了沒有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