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的。”趙啟賢直接按照路人指的方向走去。
肚子發出的抗議,讓他沒有去多想。
這會不會是一個陷阱呢?
真的有人把小飯館,開到彆人都不知道的小巷子裡。
還不打廣告。
之前跟著他的男人,扔掉了手裡的香煙。
不知道從什麼地方,冒出來好幾個人。
他對著其中的一人說道:“黃哥,那小子按照我說的,進去死衚衕了。”
“很好,走吧,先進去收拾一頓,彆打死人了。”被稱作黃哥的人,點頭說道。
“好。”
幾個人都穿著黑色的衣服,頭上戴著帽子。
手裡拎著木棍,跟著趙啟賢進去。
這個小巷子,住的人十分少。
因為之前傳言,這裡麵容易鬨阿飄。
畢竟當年特務禍害縣城的時候,在這裡弄死了好多的進步人士。
漸漸地,有錢、有能力的人都搬離這裡了。
留下來的是一些沒有什麼能力的老人。
他們纔不信這個。
被肚子抗議聲困擾的趙啟賢,根本沒有注意到,這裡有什麼異常。
嘴裡嘀咕道:“是不是有病,把飯館開到這種陰森,鳥不拉屎的地方,也沒有聽見有人喝酒劃拳的聲音,真的有人嗎,剛剛那人不會騙我吧。
這些鄉窩寧,簡直一點素質都沒有,三更半夜的喜歡騙人。”
不過,雖說他嘴裡這樣說的。
可還是抱著一定的希望。
想著找到“熱心”路人說的地方,來解決肚子抗議的問題。
可隨著深入,並沒有發現飯館。
反而隱約地看見,一個開啟的大門。
要是白天過來的話,他一定會發現,這裡是以前的義莊。
義莊就是古代時候,為那些無兒無女的人,提供救助的地方。
人死了屍體沒有地方放置的話。
都會放在這裡,放置屍體的老屋,也放在這裡。
後來國家建立了之後,這裡荒廢掉了。
由於沒有人修葺,這裡變得破敗不堪。
正在摸索著前進的趙啟賢,隻是感覺周圍的環境,有點陰冷。
根本沒有想到,自己竟然進入這樣一個地方。
忽然,腳下被絆了一下。
人直接摔下去。
手忙腳亂起來。
扶著一塊木板站起來。
借著月光,發現這塊木板上,寫著一個大大的壽字。
很明顯這是一塊棺材板。
瞬間,一股衝天的涼氣,從他的腳底直竄頭頂。
身上立馬起了雞皮疙瘩,後背冷汗直流。
“媽呀,這孫子騙我,這哪裡是飯館。”趙啟賢邊跑邊罵。
覺得之前他問路的那個人,實在是太壞了。
氣得腦門充血。
剛好罵人的時候。
讓進來的黃哥幾人發現。
給趙啟賢指路的人,正在隊伍裡,不過,他手裡此刻拿著棍子。
很明顯是跟著黃哥,來收拾這個趙啟賢。
故意把他引到這個死衚衕裡。
罵人還被他聽到了。
壓低聲音道:“孫子,老子好心給你指路,你罵誰呢,老子都過來了,你還覺得我騙你?”
讓人充滿希望,然後在希望中絕望,是他突然之間起的惡趣味。
而趙啟明聽到這熟悉的聲音。
失聲問道:“同誌,你們都是過來吃飯的嗎?”
“對啊,難道你還沒有找到吃飯的地方?”
“沒有,彆提多晦氣,剛剛我摸進去義莊裡麵,被一塊棺材板絆倒了,我剛剛沒有罵你。”在這個人生地不熟的小巷子,借著月光,趙啟明隱約覺得他們好像不好惹。
心說該不會是混子吧。
借著自己一個人待在這裡,想要打劫我?
還是要好好說話才行。
不然就吃虧了。
“那就好,我說的大餐,就在義莊裡麵,跟我一起過去吧?”
聽到這話,讓趙啟賢的頭皮有點發麻。
剛剛那種情形,他可不想再嘗試一次。
擺手道:“不用了,謝謝你的好意,我還是先回去吧。”
“彆廢話,帶走。”黃哥捏住嗓子說道。
一聽這話,趙啟賢著急了。
急忙喊道:“你們想要做啥,我可給你說,我是名牌大學畢業的,將來會成為乾部,你們可不要亂來,不然你們會後悔的。”
要不說這人進了象牙塔,以外一句話。
就可以嚇到外麵社會上的人呢?
這個時代,沒有監控,警力也薄弱得很。
書記晚上沒有人陪伴,說話都不敢如此囂張。
真的以為你是大學生,從大城市過來的。
彆人就會害怕你。
麵對趙啟賢威脅的話,幾人紛紛大笑起來。
“這孫子讀書腦袋都傻了吧,你以為你是公安局長呢?帶進去。”
聽到這話,趙啟賢想要逃跑。
可被人眼疾手快的一棍子,狠狠砸在後膝蓋窩處。
人頓時吃痛。
摔倒在地上。
被人像拖死狗一樣,拉到義莊裡麵。
有人打著手電,照著他的臉。
其餘的人,揮舞著手裡的棍子。
對著他一頓的招呼。
實力就是真理。
痛得趙啟賢躺在地上,嗷嗷直叫求饒。
不再有之前的囂張了。
被稱作黃哥的人,示意大家打得差不多了。
讓人去搜身。
搜出來三個信封,這大晚上也看不到是什麼東西。
不過猜測這可能是老闆說的。
舉報信吧。
還是先留著。
對著手下說道:“把這孫子衣服扒了,拿到那邊燒了。”
躺在地上的趙啟賢,一聽到這話。
頓時就著急了,趕忙哀求不要這樣對自己。
結果換來一頓的毒打。
痛得他沒有任何反抗的餘力。
很快衣服被人扒下來,放在不遠處,直接拿出來火柴,點燃燒了起來。
看著亮起的火光。
自己衣服在火光裡燃燒,打自己這幾人,都穿著黑色的衣服。
戴著帽子,帽簷扣得很低。
看不清他們的臉。
不過,在他們離開的時候。
聽見其中領頭那人,說話的聲音有點熟悉,自己好像在哪見過一樣。
暫時沒有想出來,到底在哪裡見過這人。
等了好一會兒。
估摸他們已經離開了。
沒有衣服的趙啟賢,忍痛從地上爬了起來。
感覺身體好像要炸開一樣。
痛得厲害,嘴角好像腫了。
跌撞地跑去焚燒自己衣服的地方。
已經變成灰燼,根本不能穿。
“該死的,到底是誰,我得罪誰了,找人來收拾我,難道是何衛東嗎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