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衛東看著這個熟人。
正是之前差點接盤懷孕李玉霞的孫福。
這個家夥雖說當時鬼迷心竅地同意跟李玉霞結婚,李玉安帶著他到了自己村子。
當時自己跟孫玥薇還沒有結婚,不過已經相互都有了好感。
從他猥瑣的眼神裡,看見了對自己媳婦的惦記。
在大婚的當天,可不是擔心他戴了綠帽子,成為綠毛龜。
隻是單純地讓這兩個人丟臉。
一個跟姦夫劉傳明夥同何健陷害自己,另外一個惦記自己媳婦,報仇而已。
“孫福你來這醫院做啥?”看著已經瘦下來,不再腦滿腸肥的孫福,何衛東開口問道。
孫福瞧見何衛東、帶著孫玥薇來醫院,挺著大肚子。
心裡不是羨慕的假的。
名聲被李玉霞糟蹋之後,在周邊的村子傳得到處都是。
好人家的黃花大閨女,也不稀罕嫁給他。
雖說他爹是村長,也做不到。
再說了,當時被李長貴一家,坑走了一部分錢。
他爹貪汙的錢,舉辦婚宴也花得差不多了。
後麵娶的媳婦,跟孫玥薇、李玉霞沒有的比。
此刻再次見到何衛東帶著媳婦孫玥薇,想起以往的事情,心裡有點苦澀。
半天沒有說出來話。
就在這個時候,一個辦公室內,走出來一個粗獷的婦女。
如果梳著長長的麻花辮子,眼角有一個大黑痣,有著一副耀眼的大燈。
粗獷的眉毛,像荔枝大小的眼睛。
不是喊話,都讓人覺得,這是男張飛,不過現在可以確認,這是女版的。
“你們是誰啊?”她對著何衛東問道。
何衛東覺得跟孫福這樣的人,如果不是當初跑去自己村子找茬,炫耀的話,可能一輩子,不會有交集。
對於這樣的人,已經是兩個世界的人了。
沒有必要牽扯上什麼關係。
沒有說話,扶著媳婦,小心地路過。
直接朝著預約好的科室走去。
看著何衛東等人,離開的背影。
孫福咬牙說道:“媳婦,走吧。”
“孫福,你喜歡那個女人,她是誰啊,那男人是誰?”他媳婦忽然開口問道。
聽到這話,孫福趕忙說道:“你可彆瞎說,在縣城裡不要鬨事,不要忘記我們是過來做啥的,醫生怎麼說的?”
“醫生說我這裡沒有問題,回去多休養幾天就好了。”他媳婦回答道,不過沒有忘記孫玥薇,這個容貌讓自己極度嫉妒的女人。
太漂亮了,雖說懷孕了,臉上開始長些許的斑。
可實在是遮掩不住她的美貌。
特彆是穿著米黃色長裙,乳白色的細膩肌膚,好像都能掐出來水分一樣。
要是沒有懷孕的話,看她的身材,一定十分好。
對於孫福之前的事情,她是知道的,娶的女人叫李玉霞。
可聽村子的人說,她一家的完蛋了,連村子的房子,都被人推倒了。
按理說這樣的女人,就算是再漂亮,可毀掉了名聲,未婚先孕。
也不會有人要的。
很明顯孫玥薇不是她。
麵對追問,孫福不想說,當初他隻是想想的事情。
可不敢在家裡女張飛麵前說漏嘴。
不然回去了之後,肯定沒有好日過的。
“他就是何衛東,之前我們隔壁村子的,跟李玉霞家起衝突的那個,旁邊懷孕的女人是他媳婦,另外一個年輕的是他小妹,另外一個是他娘。”被追問的沒有辦法,孫福害怕晚上回去挨收拾,隻能實話實說。
“是嗎,懷孕的叫孫玥薇啊,確實挺漂亮的,對了,聽說何家村他們家弄那個薯片,挺有錢的,你怎麼不讓何衛東帶你,都是一個鄉裡的人。”
聽到這話,孫福苦笑道,“怎麼可能。”
心說當初我跟著李玉安,去找孫玥薇、何衛東麻煩,在他們麵前放狠話。
他不收拾我就不錯了,還帶我發財。
隻是聽說,帶著兩個哥哥,還有三個小夥伴賺錢了。
村子彆的人,一個都彆想。
都是一個村子的人,他都沒有管,怎麼還會管我們,不是做夢嗎。
“是嗎,這麼無情嗎,都是鄉裡鄉親的,來了縣城都是老鄉,也不知道照顧一點,他家住在縣城嗎?”
“應該是的,過完年之後,他們夫妻就沒有在何家村住了。”
想要知道的東西,她已經知道了。
對著孫福警告道:“我跟你說,你給我老實點,不要惦記外麵的女人,不然等你晚上睡著了,老孃把你那玩意給你拽下來。”
這麼彪悍的話,嚇得孫福驚出來一身的冷汗。
急忙保證道:“媳婦,你放心吧,我的眼裡隻有你,可不會胡來。”
“哼,算你識相,我給你說,外麵漂亮女人都是帶毒的玫瑰,隻有我這麼漂亮的女人,纔是過日子的料,知道嗎?”
雖說心裡萬般嫌棄,可為了傳宗接代,孫福晚上隻能關燈辦事。
不然的話,他根本不行。
很多次他都懷疑,是不是還沒有到某個關頭,自己就不行了。
隻能嘴頭說道:“我保證不會多想的,聽你的話,才能發財。”
“這纔是老孃的男人,走吧,回家了,這縣城什麼東西都貴,隻要像何衛東這樣嘚瑟的男人,養著狐狸精,燒包住在縣城,遲早敗家完蛋,流浪要飯。”女人的眼裡,隻有嫉妒,隻有比她長得漂亮的女人,稍有不適,就會出言詆毀。
“對,你說的都對。”孫福趕忙應和。
她眉頭皺起,疑惑道:“孫福,老孃怎麼感覺,你在敷衍我,可我聽不出來有啥問題。”
“沒有啊,媳婦我冤枉啊。”孫福急忙給自己辯解。
“是嗎?”
“是的,快點回去吧,一會晚了,去鎮子的班車就沒有了。”孫福急忙的說道,心裡已經驚出一身的冷汗,差點讓她瞧出來異常,要是這樣的話,回家之後的日子,可就不好過了。
在婦產科室檢查的孫玥薇,意外跟孫福相見。
不知道他們夫妻二人,在外麵貶低自己。
等出來之後。
對著何衛東問道:“老公,剛剛那個男人,瞧我眼神不對,難道我跟他之間,有什麼仇嗎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