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衛東知道,上次孔德誌的事情,讓胡大勇等人不滿。
說道:“事後也就是當天晚上,羅明來我家,親自道歉過,說這種事情以後不會發生,事情已經過去了,如果還有下次,你們放心,在我這裡都說不過去,不能拿錢,不辦事,做人要講究良心,沒有良心的人,大家都不會願意跟他們交往的。”
“行,也就是看在東哥你的麵子上,不然的話,我讓我爹去他爹好好說道說道。”胡大勇不滿意地說道。
“這次我們賣出去的錢,大概18萬左右。
刨去一些抽獎,各種人員的工資,還有宣傳開銷之外。
估摸還剩下15萬多點。
成本再去掉的話,大概九萬多。
劉軍那邊給拿3000塊錢,告訴他們以後還有,留下來一部分,彆下個月給得太少了,讓人心裡有落差,外加朱文遠、肖亮、賀衛軍他們三個人,一共15%的分紅,每個人先給3000塊吧,他們應該會同意的。再去掉這些的話我們還剩下8萬左右,先統計出來,都彆動,畢竟開店、請人,事後打通關係,都需要錢來擺平,沒有問題?“
幾個人都答道,沒有任何的問題。
“行了,大勇你這30的分紅,你也可以回去跟你爹孃說,可以拿到2萬4000塊左右,很快就可以把貸款還了,而且我們幾個店裡,還有大量的存貨,這些的是錢,隻要賣出去,不會欠銀行的錢,反而還會賺錢的。”
胡大勇說道:“東哥,我回去之後會說的,不過這個錢就不拿了,你是不知道,我爹孃知道我貸款了,壓力有多大,先積攢著吧,我們幾個先把貸款的錢弄出來,估計也就兩個月的時間吧。”
“也可以。”何衛東點頭,覺得大勇沒有鑽進錢眼裡,知道考慮發展。
“不要擔心,我們很快就會賺大錢的,要我說趁著朱大哥在那邊當副站長,有時間的話,我們弄幾個倉庫的二手電視機,說不定以後渠道不好弄了,或者有彆的人盯上了,我們也有機會不是,不過主要靠著彆人提供,還真的不如自己生產。”
“啥,自己生產,東哥你沒有開玩笑吧,這個東西你懂啊,還是我懂,咋賺錢的。”
何衛東認真地說道:“你覺得我開這麼多售後是乾啥的,再說了電視機這個東西吧,主要就是電板、顯示器、還有映象管,也沒有啥了,初代產品很容易的,要是我們有機會,去腳盆那邊,弄回來一個黑白電視機生產線的話,賺錢更加容易,比倒騰這個賺錢,組建一個電視機,不需要機會,等時機成熟了之後,我們就開始找人研發彩色、等離子電視機去。”
知道腳盆那邊,十分奸詐,把液晶電視機弄出來之後。
申請了所有的專利,靠著這個賺大錢。
雖說沒有加入世貿,不受約束。
但是等離子纔是未來的主要發展方向。
不僅電視機需要,電腦也需要。
製造手機也需要用到這個東西。
現在的技術達不到,沒有必要跟他們說罷了。
不然的話,會更加的驚世駭俗。
“行吧,聽你的,不過你說我們這個電視機生產的廠子,是放在長樂縣,還是我們回去京都弄啊?”胡大勇也被何衛東的大手筆驚呆了,認同了他的做法。
畢竟東哥做生意,是自己拍馬都趕不上的。
說這個東西賺錢,他就一定得賺錢。
“要是以前的話,我還會考慮放在長樂縣,不過從上次的事情看,說句關起門來的話,豎子不足為謀,才開一個二手電視機店鋪,就被人盯上了,還要求低調處理,他孃的,要是老子把這廠子開起來,還不被他們吞了,狗屁的為了發展經濟,都是為了自己的帽子,我們去京都,你爺爺跟我嶽父家都在京都,我相信沒有那麼多想不開,找死的人,去惦記我們一個小廠子,你們說呢?”何衛東想到這裡,帶著怒氣說道。
“好,我們都聽東哥你的。”
“行,出了這個門,彆亂說,以後我們不在長樂縣進行任何的投資了,最多把之前的產業擴大一下,就這樣。”何衛東握拳說道。
畢竟孔德誌的事情,辦得實在是太惡心了。
雖說過去了,但每次胡大勇提起來。
讓何衛東覺得,像吞了一個蒼蠅一樣難受。
對於你這樣的人,我惹不起,還躲不起嗎。
“對了,東哥我們的學校呢?”胡大勇追問道。
“學校的話,等我去了京都,明年把名聲打響了之後,總部也弄到京都去,要麼去省城,不要說長樂縣了,就是天河市我們也不考慮。”
“可以,我也是這樣想的。”
“行了,彆說這些傷心的事情了,我留在長樂縣的產業,就隻有薯片跟瓜子了,要是他們再欺負人,我要麼直接弄到倒閉了,要麼去彆的城市弄。”
胡大勇笑著說道:“恐怕他們沒有這個狗蛋,除非不想要這個位置了,過年的時候,讓我爹在開會的時候,故意讓那幾個副主任,好好為難一下吳縣長。”
“隨你吧,出口氣就行,彆弄到過火了,畢竟明年七月之前,我們還是要在這裡生活的。”對於胡大勇的提議,何衛東沒有太多意見。
“可以。”
“對了,你跟文遠大哥聯係的時候,問問有那種灌裝機、封口機之類的東西,有查住走私的話,給我留兩台。”何衛東忽然像是想到啥,開口說道。
“我回去就說,不然忘記了。”
事業規劃完成了。
提議大家乾最後一杯酒,好好努力幾個月。
大家都多積攢一些錢。
等來年去京都發展。
在那裡開創一個屬於自己的事業。
大家都十分高興。
大鵬一日同風起,扶搖直上九萬裡。
說的就是他們幾個有背景,還有知道未來部分經濟發展規律的何衛東。
必定會在商業的藍海裡。
帶著幾個道同誌合的兄弟,闖蕩出來,一片屬於自己的天地。
“爹、娘,開門啊,我回來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