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知道何時,馬健竟然去而複返。
站在門口,冷冷看著自己。
由於劉喜發癲,把門給踹破了,可以自由地進入房子。
才會有這一幕的發生。
害怕馬健再次動手打自己,此刻的劉喜如同貓見了耗子一般。
大氣都不敢出。
隻能開口求饒保證。
警告了兩句之後,看著認慫的劉喜。
馬健滿意地離開,他已經給這小子兩次機會了。
如果他不識相,自己說出去的話,一定會讓它實現。
之前就因為他的直接關係,導致自己廠長的職務,給了彆人。
現在好不容易有了機會,家庭重新圓滿。
不能讓一顆老鼠屎,禍害了一鍋粥。
很明顯,劉喜就是這顆老鼠屎。
等馬健離開很長時間,確保他不會再回來。
嚇得滿頭大汗的劉喜,才忍痛從地上起來。
眼眶的淚水,不自主地往外流。
他知道姐姐劉月,也對自己失望了,可能是自己說錯了話。
可畢竟是姐姐,從小看著自己長大。
說不定自己等她氣消了,去說兩句討好的話,她就會原諒自己。
對於馬健,見識到他的老拳之後,劉喜也不敢招惹。
見識到馬健的可怕過後。
狠話都不敢說了,希望在他出去上班再去姐姐家裡找他。
現在最為關鍵的問題是,自己兜裡一分錢沒有。
大半天都沒有吃東西,肚子餓得咕咕叫。
剛剛彷彿像是做了噩夢一樣。
捱了一頓毒打。
此刻痛得嘴角直抽抽。
回去的路上。
馬健對著劉月說道:“你不會心疼了吧?你弟弟他已經長大成人了,到了結婚的年齡,你看他跟沒有長大的孩子一樣,說的什麼混賬話,做的是什麼事,不好好教育,一定會走上犯罪的道路,對他嚴厲點,讓他知道敬畏、害怕,纔不會亂來,你看為了錢,讓你直接去給跟你年齡差不多的人當後媽,這是親弟弟能夠做出來的事?”
“沒有。”劉月還沒有摸出馬健的心思,急忙地搖頭否認。
“我不是那種六親不認的人,我跟你結婚了,他是你弟弟,也是我弟弟,你以前太過於溺愛他了,才導致劉喜目中無人,誰都敢得罪,萬一以後招惹到,你我惹不起的人,他就完蛋了,現在改還來得及。”馬健說出來自己的想法。
聽得劉月十分感動,老公並沒有讓自己,徹底放棄弟弟。
說實在的話,因為有著血緣關係。
要說直接斷絕關係,心裡說實在話,做不到。
雖說劉喜做的事情,簡直過分。
“我聽你的。”最後劉月蹦出來這樣一句話。
見狀,馬健說道:“你放心,我會讓人盯著他的,不徹底改變之前的性格,我不會認他的。”
“好。”劉月也是無奈,隻能答應。
不是還有希望嗎,改正之後,劉喜還自己弟弟。
父母的叮囑,自己已經完成了。
至於弟弟以後怎麼發展,就看他的造化吧。
聽從自己老公的話,好好的改正的話。
會讓他過上更好的生活。
要是不聽話,做了違法亂紀的事情,就自己進去待著吧。
不能禍害了自己的生活。
他已經長大成人了,作為一個男人,需要為自己以後的生活負責了。
路是自己選的,就算是錯了,也要跪著走下去。
農村像弟弟這麼大的孩子。
早就開始成家立業,擔起家庭的責任。
自己隻是姐姐,不是他的母親,沒有必要為了他一生,去搭上自己的一生。
通過這次的教訓,讓她明白了一個道理。
做任何選擇的時候,都是有代價的。
至於結果的好壞,隻能自己去承擔。
沒有人會為了你的選擇買單。
這次的事情,對於自己來說,也是一個深深的教訓。
隻有吃過虧的人,才會明白懂得,機會來之不易,錯過了,可沒有後悔藥可吃。
好在這次老公馬健,原諒了自己。
不是看在兩個孩子,還有吳鎮這個長輩的份上。
生氣的馬健,可沒有那麼容易原諒劉月。
這事馬健提過。
她變得更加珍惜這次機會。
見到她心裡擔憂的樣子,馬健說道:“放心吧,我工作已經有了著落,上午的時候,吳叔喊我過去,這可能是他最後一次幫我,人情總有用完的時候。”
聽到這個好訊息,剛剛還憂愁的劉月。
頓時心情好多了。
略帶激動地問道:“老公,是讓你回去繼續當廠長嗎?”
搖了搖頭,馬健說道:“回不去了,聽說書記都知道這件事了,覺得我們當時做得過分了。”
“啊。”聽得劉月有點失望,不自覺地發出歎息聲:“老公,上次的事情,都是我的錯,害得你丟了廠長的位置,這次給你安排了一個什麼職務啊,不會讓你回去,重新當普通工人吧,就算當普通工人,也沒有關係,我跟你一起努力奮鬥,經營好這個家庭。”
看出來劉月心態的改變,於是馬健說道:“事情沒有那麼糟,這次是臨時參加一個工作組,負責調研,縣裡的兩位領導,都想大力的發展縣城的經濟,今天不是有個電器店,在縣城發傳單,他們兩人,對這個宣傳十分感興趣,決定對縣裡的一些廠子進行改革,讓我們去探討這種營銷手段的可取性,為以後的改革探明發展方向。”
“原來是這樣,這個電器店我聽說過,他們是真有本事啊,竟然能夠弄來電視機,你說有人會買嗎?”劉月自然也聽說過這件事。
當時著急回來認錯,取得馬健的原諒。
可宣傳單到處都在宣發。
她自然是看見了。
隻不過沒有過多去想。
“彆管彆人了,反正這店鋪老闆的後台很大,書記都招惹不起,再說了,我聽說他還跟書記關係不錯,叫他乾爹呢。”馬健小聲的說道。
“啥?”劉月不可置信,“他是誰啊,這麼厲害,書記不是有兒子嗎,他沒有參與進去嗎,直接喊過來問問,不就知道嗎?”
“就是上次你在廠子罵的那群人,其中最年輕那個,他叫何衛東,以後可記住,千萬彆把他得罪了,知道嗎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