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他姐的房間內,已經尋找了幾遍,一分錢都沒有找到。
把劉喜氣得破口大罵。
覺得劉月是自私鬼,想要餓死自己是吧。
就算你出去尋找工作,也要給自己煮飯,實在不行留下來錢,給自己吃飯啊。
可惜都沒有。
認為她不聽從自己的死去父母的話,照顧好自己。
要是劉月在的話,聽到劉喜這些辱罵自己的肮臟話。
一定覺得自己一片真心餵了狗。
怎麼會有這樣的弟弟。
以前對你那麼好,如此偏愛你,你就是這樣報答你姐姐的?
酒喝多了,睏意襲來。
劉喜嘴裡罵著臟話,跑去自己房間休息。
倒頭就睡,不多時傳來鼾聲。
實在是太困了。
此刻在家裡吃飯的劉月,還不知道她以前疼愛的弟弟。
到家因為沒有吃的東西。
不顧姐弟情分罵自己。
還把自己穿的衣服丟在地上,在上麵留下來,不少的腳印。
認為自己不聽話,為了不聽從他的話。
嫁給那個老年人,多拿一點彩禮錢。
留下來給他花,過上更好的生活。
今天回來了,馬健買回來一些豬肉。
改善一家的夥食。
工作的事情,還沒有跟劉月等人講。
母親回來了,孩子開始的時候,很是陌生。
不過,經過劉月幾次的說話。
變得熟悉起來。
一家人有了笑臉,她覺得這纔是自己想要的生活。
以前腦子不好,為了弟弟,連兩個孩子都不要。
覺得馬健太老了,對不起自己。
弟弟說得對,自己年輕貌美,隨便都可以嫁個更好的人家。
過上更好幸福美滿的生活。
等她離婚之後,才知道現實的殘酷。
昔日那些對自己有想法的男人,已經不見蹤影了。
劉喜這個混蛋,為了錢,開始變得更壞,已經開始有點六親不認的步伐。
自己要是不早點醒悟,沒有靠山的話。
等他欠錢之後,說不定真的能夠做出來,把自己下藥送人的事情。
等到失去了之後,才體會到老公的好。
好在今天回來,碰見馬健高興,還有人開導。
外加她深刻地認識到自己的錯誤。
用孩子不能母親的照顧為由,取得了老公的原諒。
雖說沒有複婚,每天睜開眼,能夠看見孩子。
還有人是自己的靠山,不被劉喜這混賬欺負。
覺得一切都值了。
心情也好多了。
吃飯也更加的香了。
那個不成器的弟弟,在他沒有改變之前,劉月不準備認了。
不能為了父母留下來的話。
把自己一生都給坑害了。
在他們去世這麼多年,自己能夠照顧他長大。
付出如此多艱辛,他還不知道感恩,隻會索取。
讓劉月覺得,不值得。
此時在家裡呼呼大睡的劉喜。
還以為姐姐外出找工作賺錢,養活自己吃喝去了。
實在不行,再逼迫幾次,讓她接受命運的安排。
嫁給一個有錢的老男人挺好。
不比馬健這個失業,沒有工作的老男人強多了。
可惜他不知道,命運已經開始走向了岔路口。
他要是不會變好,這個姐姐也將會失去。
一切得從姐姐的偏愛,他沒有學好,變得目中無人開始。
下午的時候。
馬健陪著劉月,去拿衣服。
等到了之後,發現門被踹壞了。
嚇得劉月還以為招賊了。
等進去之後,發現房間的劉喜,呼呼大睡。
她也沒有去管,去自己休息的房間取衣服。
開啟燈一看,發現地上的衣服散落一地。
上麵還有腳印。
頓時,無比的悲傷,大概是明白怎麼回事了。
才劉喜一身的酒氣,她就可以猜出。
這是回來找錢,覺得自己把錢藏起來。
混賬東西沒有找到錢,拿自己衣服出氣。
瞬間覺得,一切都錯付了。
忍不住心酸,眼淚流出來。
見狀,馬健趕忙說道:“好了,彆哭了,事情已經過去了,現在你也看清了,以後好好過日子,你這個弟弟,不是我說他壞話,再不改變的話,在外麵喝酒瞎混,遲早有一天,可能會把自己給送進去。”
“我知道,哎,不是我父母去世前留下來的話,我真的不想管他,這些年我付出多少,為了錢,要把給我嫁給老男人,就是為了一點彩禮錢,他都能當我爹了。”劉月哽咽的說道,無比的傷心。
而馬健聽到這話,氣得不輕。
怒道:“這個混蛋,簡直就是一個出生,長姐如母,你對他怎麼樣,他難道不知道嗎,就為了錢,怎麼能夠做出來如此惡心下作的事情。”
說著挽起來袖子,想要去收拾劉喜。
“算了。”見到馬健要動手,劉月還是有點於心不忍,拉著他胳膊說道:“幫我把衣服都收拾起來,我們先回去。”
見劉月都這樣說了,此刻還在傷心。
年少夫妻老來伴。
畢竟她是自己真心愛過的人。
決定給她這個麵子,馬健咬牙說道:“行,這次我答應你,要是以後他還說混賬話,做混賬事,欺負到你我頭上,你可彆怪我,對他不客氣。”
“好,我答應你。”這次劉月沒有拒絕,畢竟劉喜已經把她的心傷透了。
於是,馬健忍住滿腔怒意。
彎下腰,把地上的衣服撿起來。
讓劉月收拾了,帶回去。
這年頭可沒有那麼富裕,衣服可以隨便丟,隨便買。
你要是沒有布票的話,想要一身新衣服,都有點困難。
人酒喝多了,起來的時候,一般都十分渴。
而大半天沒有吃飯,又渴又餓的馬健起床。
感覺腦子有點暈。
起來找吃的,發現姐姐房間的燈亮起來。
打著哈欠,揉著眼睛,邊走邊喊道:“姐,你下班了,找到工作了沒有,怎麼回來也不叫我,我餓了,想要吃肉,還要喝酒。”
等走到劉月的房間。
彷彿像是白天見到鬼一樣。
發現了馬健,頓時覺得他是後悔了,過來找自己姐姐。
肯定是說了很多好話,軟話,自己姐姐心軟才答應下來。
收拾衣服,準備跟他回去。
不過,兩人已經離婚了,再重新在一起的話,必須要給我彩禮,還要對我更好。
立馬擺起來架子。
“馬健,你怎麼來我家裡,想要娶我姐姐,必須給彩禮,不然就滾蛋。”
“小兔崽子,你怎麼說話呢?”本來就生氣的馬健,聽到這話,怒火瞬間起來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