今天胡大勇也不知道咋想的,竟然帶著小弟過來玩耍。
正好看見李海光鬨事,根本沒有看見裡麵的何衛東等人。
他的小弟聽到這話,立馬衝上去。
而剛剛想要說話的李海明,也沒有想到,會突然衝出來幾人。
幾人對著鬨事的李金龍,拳打腳踢起來。
正黑著臉的何衛東,沒有想到胡大勇竟然帶人過來了。
還直接動手了。
心裡冷笑,讓你個老東西囂張罵人,以為是大廠的小領導,就可以在我的這個私企麵前囂張。
捱揍了吧。
李海明雖說心疼父親,可胡大勇帶來的人,他根本不認識。
他們也不會聽從李海明的話。
要是他敢出手阻攔的話,也會捱揍。
李金龍被按在地上,幾人對著他拳打腳踢。
也懵圈了,他沒有想到,這個學校的老闆,竟然是一個流氓,
說動手就動手。
打人的時候,有兩個小弟,故意把門口的椅子,水杯什麼的打碎了。
看得何衛東心裡頓時明白了,這些人的想法。
哎,這都是什麼樣子的家庭啊。
怎麼鬨事的時候,都讓胡大勇趕上了。
前幾天一個人,把你弟弟狠狠收拾了一頓。
今天你這個哥哥,雖說來找兒子,可你兒子不想認你,你還在學校門口胡鬨罵人。
保安是不想動手揍你。
可跟著胡大勇的陸明等人,以前就是靠著這個吃飯的。
打人也有理有據的。
胡大勇繞過一邊,見到何衛東。
“東哥,這是什麼人啊,學生家長嗎,怎麼敢這裡鬨事,還罵罵咧咧的。”胡大勇撓頭問道。
“不是學生家長,是員工的家長,諾,就是李海明的父親。”何衛東輕笑道。
“哦,原來是他的父親啊,停手吧。”胡大勇喊道。
陸明等人,聽到胡大勇喊話。
也停止了毆打李金龍。
躺在地上的他,咬牙說道:“好啊,你們這就是流氓學校,還敢動手打我,老子不會放過你們的。”
“李海明,你準備怎麼辦?”何衛東也懶得廢話,直接問道。
“老闆,我被他連夜趕出來了,當時他還打了我,他跟我沒有關係了,我沒有這樣的父親,我不認識他,來學校鬨事,你們處理吧。”李海明直接擺脫關係說道。
嘴角流血的李金龍,聽到這話,忘記了之前的捱揍。
罵道:“你這個白眼狼,老子算是白養你了,跟著這樣的流氓老闆,你們遲早槍斃。”
指著胡大勇說道:“你就是黑澀會老大,我要去舉報你。”
“大勇,他好像也是紡織廠的,你不認識嗎?”何衛東好奇地問道。
“不認識,先打一頓,送去城關鎮派出所吧,跟副所長說,是我胡大勇送來的,關七天再說。”胡大勇是什麼人,能被你隨便地罵,直接發話道。
有了胡大勇的發話,
陸明等人,再次一擁而上。
對著還剛剛囂張的李金龍,再次痛揍起來。
打得李金龍不停地在地上打滾求饒。
看得就讓人心疼。
不過,誰讓你囂張還罵人呢。
這個黑澀會是你能隨便指認胡說的嗎,這不是想讓人被槍斃嗎。
保安老劉,也沒有想到,兩個老闆做事,會如此果斷地凶狠。
跟以往的認知有點不一樣。
但是他知道,自己端的是誰的飯碗。
並沒有替李金龍說一句好話,剛剛他的囂張,自己也見識了。
讓他快點走,現在是上課時間,不要在這裡吵鬨。
好好說話你不聽,等二老闆過來了。
拳頭說話,這次你聽了吧。
李海明也覺得,自己二叔跟父親一個德行。
怎麼就看不清自己呢,總是瞧不起彆人私企。
沒有彆人點背景能力,能夠在縣城開店賺錢嗎。
咋就想不開,說事你就好好說事唄。
嘴巴還不乾淨,都喜歡罵人。
彆人也不是你家的孩子,慣的你毛病,捱打了吧。
吃了這次虧,你以後就會老實了。
何衛東見到揍得差不多了,開口說道:“陸明,不要打了,彆打死出事了,送進去派出所關幾天,叮囑他們一定要嚴加防範,千萬不要死在裡麵,這兩兄弟都是硬骨頭,聽說容易上訪,讓他們領導關注下。”
“好的,東哥。”
陸明說著,直接抓住李金龍的頭發,幾個人拖著他,朝著派出所去。
去的路上,路過的人,見到淒慘的李金龍。
好不害怕的樣子,紛紛躲開。
不知道這幾個小年輕,怎麼就把這個人打了,光天化日之下,還光明正大地拖著。
這是要送進去派出所嗎。
目送他們離開。
何衛東開口說道:“大勇,白文淵有一個老相識,叫唐仁鏡,今天過來我們學校看看,聽說我搞培訓,過來看看,正在跟他老相識聊天呢,我們中午準備請他們吃飯,你也彆走了。”
“東哥,你是說唐仁鏡嗎?聽說是京都大教授,咋得他退休回來這裡了?”胡大勇吃驚地問道。
“對啊。”何衛東點頭:“怎麼,你認識他啊?”
“認識啊,聽說過,在京都的時候,聽家裡人提過,既然過來了,一會見見吧。”
“行,那我們去辦公室喝茶休息一會,等著他們,對了,安排幾個人,每天在這附近巡邏,我總感覺我們是不是太低調了,還是你在派出所那邊,沒有打點啊,鬨事的人有點多,我今天看著,有一個賊眉鼠眼的家夥,總是盯著我們學校。”何衛東想了想說道。
“好的,東哥我聽你安排。”
“對了,大勇你看看,咱們能不能過段時間,註冊一個安保之類的公司,把你手下的這些人,都放進來這裡,然後招收一些退伍的特種兵之類的人進來,畢竟我們的貨物運輸,需要人手,也不能被人搶了,你說是吧,最好還會一定比例會開車的,這個你熟悉,你覺得咋樣?”
“你讓他們進來領工資,好事啊,我看成。”胡大勇不想輕易放棄這些兄弟,可也不能跟他們找太多事做,為難得很。
有了何衛東這個方法,他覺得不錯。
“老闆,他們聊天結束了,唐老先生要走。”宋亮急匆匆地跑過來彙報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