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的,姐,你一定要給我做主啊,今天怎麼也要給一個說法,讓他把保衛科那幾個混蛋開除了,不然彆讓他上床睡覺。”劉喜哭哭啼啼地說道:“你看姐夫給我打的,根本不把我當人啊。”
看了一眼自己的弟弟。
劉月臉色冰冷的說道:“我知道了,有的話你不用你說,打你就是打我,欺負我孃家無人是吧,放心好了,我一定會給你算賬的,走,我們去看看,馬健這個混蛋,到底有多大的膽子。”
“好的,姐,我們去廠子等著。”
聽到自己的姐姐要給自己出氣,劉喜開心不已。
走起路來,彷彿空氣都帶著香甜的味道。
為了將功贖過的馬健,此時帶著何衛東一行人。
正在廠子裡麵參觀。
指著一個庫房說道:“何...”
他不知道該怎麼稱呼這個年輕人,知道他叫何衛東。
可人家喊縣長叔叔。
這是多麼硬的關係。
何衛東大概的看出來他的想法,說道:“你叫我何衛東吧,我們過來就是為了工作需要,承蒙縣長看得起我,讓我幫忙把你們這些老大難的廠子,想辦法盈利一部分,不能讓財政貼錢。”
畢竟自己跟馬健一點關係都沒有。
也不吃他家的飯。
沒有必要幫你遮掩這些問題。
說話就直接了。
馬健聽到這話,是一臉的尷尬,可還不能生氣,在縣長那邊已經掛號了。
再把人得罪走了,自己徹底完蛋了。
這廠子誰來當廠長,不能當。
三條腿的蛤蟆不好找,但是兩條腿的人,還是十分好找的。
管理廠子讓你盈利不行。
可賠錢的事情,誰不會做呢。
要不是賠錢的話,不知道有多少人,盯著自己屁股下麵的這個位置。
自己在縣裡沒有多少根基,不是靠著以前功績,讓領導知道自己有能力的話。
還會坐在這個位置上嗎。
答案是不可能的。
“好,我叫你何老師吧,畢竟達者為師,好像是這樣說的吧,我沒有多少文化,記得從哪聽人說過這句話。”馬健也不在乎何衛東的年齡比自己小。
這是領導找來幫忙的人,他不能去得罪,必須態度要好。
看著這個年齡,好像比自己大10多歲的人。
喊自己老師。
讓何衛東覺得,有一陣的恍惚。
不過,也坦然了,喜歡叫什麼,你就叫什麼吧。
“行,你給我介紹一下,你們這個生產線吧。”何衛東也沒有過多的在意這些問題,點頭說道。
“好,我們廠子一共四條生產線,以前忙碌的時候,一共有600名員工,外加一些後勤保障領導什麼的,共有900人左右。”馬健老實地說道。
“你繼續說。”何衛東拿著筆,把這些記下來,對著馬健說道。
“好,現在我們已經套停了三條生產線,靠著一些關係,每個月賣出去的不到1000箱,一箱24瓶,還不足以給大家發工資。”
“我想要問下,你們真的需要這麼多管理的人嗎,300多名管理人員,真的需要嗎,我不明白。”何衛東直截了當地說道。
弄得馬健一臉的尷尬,他不知道該怎麼說。
確實不需要這麼多人。
不過,何衛東也沒有在這個問題上,過多的糾結,說道:“你吃空餉的人,統計在這個上麵嗎?”
“沒有。”馬健知道橫豎都是一刀,直接認了。
“這個名單,你應該有吧,還有這300名管理人員,估計有不少是靠著關係進來的吧,有收錢進來的,也有人打招呼進來的。”
“是的。”
“我想問下,你這開一條產線,工人是怎麼分配的?”何衛東繼續問道。
“我安排他們輪流過來上班,晚上停產,已經不開了。”
聽到這話,何衛東並沒有再追問。
去產線上,看看這些汽水怎麼樣。
不過,也沒有什麼新奇的。
今天沒有開工,不過有人過來打掃車間。
好奇的盯著何衛東一行人,他們不知道,這個年輕人,到底是來乾什麼的。
平日高高在上的廠長,還有辦公室的一行人。
老實地跟在他們後麵。
看見廠長說話,那低聲下氣的樣子,好像這個年輕人,很厲害,得罪不起的樣子。
“他是誰啊?來乾什麼的?”一個工人,小聲的對身邊的人問道。
“我也不知道,不過看廠長他們,好像對他們很客氣的樣子,誰知道來乾什麼的。”
“不會是新來的廠長吧?”一人忽然加入話題說道。
‘不會吧,看著很年輕的樣子,這樣嘴上無毛,辦事不牢。’
“管他呢,誰來當廠長,都要給我們開工資,不然老子上他家去潑大糞。”
“二狗子,你好像不是我們廠子的工人吧,我記得你是臨時過來的,你真的敢去廠長家潑大糞嗎?”
“混蛋,誰給我說,我是臨時的,老子已經是正式工人了好不?”
“呸。”
“呸,不會又把你姐,送到那個領導床上去了吧,跟看門狗劉喜一樣的德行。”
一個平日跟二狗子不對付的人。
嘲笑地說道。
對於二狗子的姐,大家都覺得,這個女人是個雞。
誰的床都會上去。
為了弟弟,付出這點代價算什麼。
私下說說還好,可當眾說出來,讓二狗子覺得,丟了麵子。
想著自己已經成了正式工人,大家都是一樣的。
你憑啥這樣說我。
害得大家都在笑話我。
氣的拿著手裡的拖把。
對著剛剛戳穿自己痛點的人,打去。
“老子讓你胡說,你姐才跑去領導的床上了,老子弄死你。”
被打的人,本來就跟二狗子不對付。
被打了一下,直接還手。
“呸,你姐能夠做得出來,還不讓我們說呢,有種你彆做啊,不要以為廠長在,老子就不敢拿你怎麼樣,我早就想要收拾你了。”
見到領導在,他們還在打架。
剛剛那些嘲笑的人,誰也沒有想到,這兩個家夥,竟然當著領導的麵,打了起來。
急忙拖開勸架,可這兩個家夥,好像紅了眼睛一樣。
根本不聽。
亂成了一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