負責追擊何衛東等人的大卡車。
一路上橫衝過去。
打幡逃跑的人,直接被撞翻了好幾個,跑得慢的人。
逃離的人,恨不得爹媽,多生兩條腿,不然的話,就出事撞死了。
眼睜睜看著同鄉被人撞死,氣得不行。
轉身去拿起棍棒,找這群人算賬。
開車的小弟,技術也沒有太好。
二把刀水平,自然比何衛東這些老司機開車的技術,差得太多了。
他撞翻人之後,肉眼可見的慌了。
直接把第二口棺材,也給撞毀了。
不過,他的運氣可沒有何衛東那麼好。
一塊棺材板,直接翻飛到他們車前窗玻璃上。
嚇得他心驚肉跳的,擋住了視線。
直挺挺地朝著自己另外一撥人開的車子撞過去。
砰的一聲巨響。
之前被村民攔住的車子,相撞到一起。
直接把車子給撞出去好幾米的距離。
好巧不巧的,車子還翻了。
把路邊躲開的人,壓上去兩個。
直接當場死亡。
車子上的人,也被撞得七葷八素的。
還沒有緩過來。
被撞死的村莊剩下的村民,拿著武器過來了。
雖說看見他們手裡有槍。
可怒氣上頭,直接對著他們就招呼起來。
木棍、扁擔、鋤頭等工具。
被憤怒的村民用上,對著這些撞死自家親屬的壞蛋打去。
躺在車駕駛位的小弟,還沒有反應過來的時候。
腦袋就被一鋤頭,狠狠砸擊過來。
瞬間,太陽穴立馬有鮮血流出。
腦袋還塌陷了一塊。
“你們乾什麼,知道老子是誰嗎?”負責追擊的老大,見到這些村民跟瘋了一樣,朝著自己車子上的小弟攻擊起來。
大聲的嗬斥道。
他以為他是誰啊,這些憤怒的村民,有的剛剛失去了親人。
現在這裡也沒有警察,他們還能冷靜下來嗎。
麵對這些殺害了自己親屬的凶手。
根本不怕威脅,迎著槍也要上。
迷糊的老大,還沒有反應過來。
就被人一棍子,捅在了胸口上。
立馬感覺出氣不上來,胸悶氣短的。
趁著愣神的機會,就被人給拉下來。
對著這些壞人,就送上來一頓的棍棒教育。
打的他們這些人,躺在地上打滾哀嚎,祈求饒命。
可你之前撞死了他們的親屬,一句簡單的道歉,怎麼可能會被原諒。
一行十來號人,沒有一個倖免的。
除了當場打死的開車小弟之外。
剩餘活著的人,像條狗一樣,跪在路邊祈求。
無論怎麼哀求,許諾什麼。
都換不來原諒,隻要發聲,就會捱揍。
村民脫下來鞋子,輪流的排隊,用鞋底板抽這些人的嘴巴子。
鮮血順著嘴角流出來。
從身上流到地麵上,模樣十分淒慘。
就算被打得斷了手腳,也要跪在地上,等著捱揍。
不然的話,就是一頓的棍棒教育。
無比的淒慘。
“村長,怎麼辦?這些人撞死三全他們。”
“欠債還錢,殺人償命,這是天經地義的事情,他們撞死我們村子這麼多人,找個地方,把他們都埋了,這樣你去叫所有人必須動手,不然的話,這個村子,沒有他們活路了。”
“是,我知道了。”立馬有人去通知這個命令。
本來這些村民,就痛恨殺害自己親屬的人。
對此並沒有意見。
聽到要活埋了他們,追兵的老大,急忙求饒。
說人死不能複生,求求他們放過自己。
他可以給錢,給很多的錢,車子也不要了,都給你們了。
見到這些人有槍,村子的人,可不敢大意。
一人說道:“斬草不除根,春風吹又生,這些人知道我們生活在哪裡,萬一以後要是過來報複,我們還能活下去嗎,這個村子就會廢掉,沒有我們生存的地方了,必須弄死他們。”
“老太爺說得對,我們靠著這條路,還有賺錢的機會,可人要是死了,就沒有賺錢的機會了。”
“對,我們要團結一致,不能因為這點蠅頭小利,就被收買了,不然死去的人,不是白白死了嗎。”
“同意。”
“我也同意。”
……
很多人都覺得,不能留下來他們。
村長立馬吩咐人,去村子後麵開始挖坑。
一部分收拾這淒慘的現場,把死去的人,抬回去辦事。
這弄來的白幡跟棺材,誰能想到竟然用得上。
特彆是之前,躺在棺材裡麵的兩個人。
竟然真的能夠用上,自己躺著的棺材了。
一個是躲避不及,直接被車撞死了。
另外一個是被飛舞的棺材,給活活壓死了。
模樣都十分淒慘。
之前攔截何衛東,哭泣自家男人被路過的人撞死的大姐。
這次真的哭上自家男人了。
她一語成讖,自家男人還真的就讓車給撞死了。
極快的時間內,變成了新晉的寡婦。
另外一個跟著哭泣的人,是她小姑子。
誰能想到,自家男人好奇,躺在棺材裡麵,是什麼感覺。
跟著大哥學。
結果被棺材壓死了。
姑嫂都成了寡婦,兩人的男人,成為死亡的村民之一。
此刻兩人趴在路邊。
哭聲響徹天地,好不淒慘的樣子。
這邊的何衛東,雖說開車準備從另外一個方向過去。
可走了一段距離之後,發現前麵的路,實在是太窄了,根本通不過去。
隻能重新掉頭回去,走這條國道。
胡大勇擔心地說道:“東哥,萬一那群人追上來,怎麼辦?”
“是啊,這些人實在是太野蠻了,東哥怎麼辦啊?”小小也擔心的說道。
何衛東想了想說道:“是福不是禍,是禍躲不過,跟他們拚了,不能給我們攔在路上,不回去了吧,出來賺錢,就有著生命的危險,不然不是誰都能賺錢了嗎。”
覺得說得也有道理。
為了穩妥起見,還是派人過來檢視一下情況。
發現沒有危險,回去之後,重新開車,路過這個村莊。
發現路上,不少的人來回,收拾路上淒慘死去的人,還有散落的東西。
這是準備辦理喪事了。
兩輛大車撞在一起,十分淒慘,車下麵還有大量的暗紅色血跡。
熟悉的人,就知道,這裡曾經有人大量流血。
“這是乾啥,他們跪在路邊,當孝子賢孫嗎?”開車的司機調侃道。
“天殺的,他們又回來了,快點讓開。”在路邊負責清理現場的人,見到何衛東他們車子開回來,大聲的喊話提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