緋村的人一聽這話,就氣得不行。
大喊道:“園村這些該死的狗東西,就是過來找麻煩的,跟他們拚了,把人救出來。”
“該死的,實在是太欺負人了,覺得我們緋村的人好欺負不是。”
“就是,園村這些人,一看就不是什麼好東西,非要找來找麻煩,還冤枉人。”
“實在是過分,敢綁架我們村子的人,把他們趕出去。”
園村的人,本來就是過來找麻煩的。
看見緋村的人,在痛罵他們,還嚷嚷著要動手。
園村的人,自然跟著對罵起來。
雙方的火氣,騰的一下子,就上來了。
後麵雙方,已經不屑罵戰了。
開始互相指著對方的鼻子指責起來。
“緋村的老少爺們們,園村這些狗東西,欺負到家門口了,跟他們拚了,怕死還不做鬼嘞,打出氣勢。”緋村的老族長,本來之前在胡大勇、何衛東他們手裡吃過虧。
捱打回來,是越想越氣,緋村幾百年來,還從來都沒有被外來人口給欺負了。
誰能想到,今天竟然會有如此霸道的人,再次欺負到家門口來了。
園村的老族長,聽到緋村的老族長如此喊。
對著身後的人喊道:“園村的爺麼們,緋村的人,敢欺負我們,還派人燒我們祠堂,這口惡氣,必須出了,跟他們打,他們不怕死,難道我們園村的爺麼,比他們少兩顆嗎,打死他們。”
隨著雙方老族長的鼓氣。
身後的人行動了。
手裡拿著武器,對打起來。
場麵立馬熱鬨起來。
本來就是世仇的雙方人,短兵相接。
就打了起來。
附近路過的人,哪見過如此場麵,趕忙報警。
可當接警派過來的人一看。
這場麵實在是太大了,他們警局跟附近派出所的人,根本處理不了這種情況。
隻能趕緊上報情況。
市裡的領導一聽這情況,頭都大了。
這要是鬨大了,中央的人知道了,板子打下來。
他們這些主政的人,少不了責罰。
一把手領導譚仁傑知道這件事。
趕忙召集小組的人開會,果斷地說道:“我知道這兩個村子的人有世仇,可也不能如此鬨事,需要派兵去鎮壓,武警必須出動,公安的人配合,把他們分開,不能鬨出太多的人命,你們說呢。”
聽到這話,小組的幾個人,立馬同意了。
這就是譚文韜,忽然接到緊急命令,臉色劇變的原因。
事情發生在自己父親管理的轄區。
他是一把手,自然負有領導責任。
這件事鬨大了之後,他父親少不了問責。
市直單位的相關人員,也會被追責。
顧不上跟何衛東說得太多,就趕忙帶人回去。
路上,通過電話聯係,讓駐守的人,除了幾個守家的之外。
全部穿上防爆服,拿上盾牌出發。
雙方打得熱火朝天,外圍的警察,根本勸解不了。
把他們的局長,著急得頭發都白了。
對著自己的副手問道:“武警的同誌,通知到了嗎,怎麼還沒有來,這要是出事了,書記的板子,一定打在我們頭上,升職無望了。”
“局長,已經通知到了,他們說在來的路上。”副手趕忙回答道。
對於發生這種事情,他們也沒有辦法遮掩。
更加不敢任性,不聽命令。
“讓我們的人,也趕快穿上裝備,過來支援,千萬不能死人,另外讓救護車也準備好,囚車也準備好,知道嗎。”局長立馬命令道。
“是。”
內圍的人,打的那叫一個你死我活,難解難分的。
外圍的人,不停地勸說。
可一點作用都沒有。
救護車也按照命令開過來了,準備好搶救的藥品。
待在外圍待命。
譚文韜的人,已經坐車出發到了。
當三百來號人,到達現場的時候。
發現事情有點大條了,雙方的人手加起來,好像還沒有對方多。
這不能形成有效的震懾。
譚文韜來到局長麵前說道:“局長同誌,我們這點人,好像不夠用,向上級繼續請求支援,把彆的地方武警也派過來,我帶著我們的人,先進去,控製打架的人,你的人負責跟著我們抓人。”
“好,譚中校同誌,我聽你的安排,這種事情你有經驗。”局長也覺得,譚文韜說得沒有毛病。
見局長同意了。
他立馬對著自己的手下說道:“突擊隊的同誌,在前麵開路,隻要打架的,都給我放倒,拉進來盾牌裡麵,立馬實施抓捕,交給我們身後的警察同誌,衝進去核心區域,把領頭的人給我抓住,誰敢亂伸手,警告不聽的話,可以開槍,彆打致命的地方,聽懂了嗎。”
“是。”手下立馬喊道。
“好。”譚文韜點頭大聲喊道:“同誌們,一定要注意自己安全,如果有暴徒敢拿武器襲擊你們,可以直接開槍警告,不聽的話,允許當場擊斃。”
此時的譚文韜,雙眼已經紅了。
這件事不能鬨騰得太大了。
必須給他們安置一個合理的罪名,才能保證開槍之後,自己這邊責任不大。
也不會給市裡的領導抹黑。
公安當中,也有他們本地人。
聽到譚文韜說的暴徒,允許直接開槍。
心裡是不認同的,可他也沒有更好的辦法。
這件事不能擴大,知道這是兩個有著世仇的村子打架。
用不上暴徒兩個字。
可好像也沒有太大問題。
隨著譚文韜部署好行動方案之後。
手下的人,跟著出動了。
前麵的人,穿著防爆服、利用手裡盾牌,擠開一道口子。
把打架的人拉開。
拉開之後,立馬控製起來,交給後麵過來的警察。
當雙方的人,見到穿著防爆服的武警,手裡拿著盾牌。
有頭腦發熱的人,竟然不分主次,主動攻擊起來。
可有了命令的他們,怎麼會慣著這些腦袋發熱的人。
直接反擊,控製起來。
周圍的人,一看這個情況。
還想過來攻擊。
被開槍警告了,丟掉手裡的武器,站在原地蹲下,雙手抱頭,不然的話,就開槍了。
他們麵對這種成建製的武裝力量。
“咣當。”一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