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衛東說道:“謝謝二哥,大勇有個叔叔,看見我槍法,給我介紹了一個去處,我考慮回去就加入呢,也算是對我身份的一種保護,以後遇到緋村這種人,可以直接開槍弄死他們。”
“九處?”譚文韜皺眉問道。
“對,你覺得怎麼樣,好嗎?”何衛東點頭說道。
“九處,挺好的,你還年輕,適合他們,要是有可能的,為國家立功,這樣的話,以後就算是我們譚家這樣的家族,也沒有幾個人,敢隨便招惹你。”譚文韜滿意地點頭。
“真的,我還準備拿一個可以做生意的紅本本呢。”何衛東繼續說出自己的想法。
“皇商?憑借你現在的經濟體量,這個可差得太遠了,不是二哥我看不起你,我們譚家目前最好的是醫院,都沒有這個能力。”譚文韜認真地說道。
“我知道,所以我一直在努力,這是我的一個目標,我也沒有說,非要現在實現呢,你說呢。”
譚文韜聽到這話,對何衛東十分滿意。
無論是身份,還是地位,都有著自己的考慮。
不像京都部分的紈絝那樣,坐吃等死,整天的吃喝玩樂,正事不做幾件,不是在闖禍,就是在闖禍的路上。
等事情鬨大了之後,等著家人出來幫忙擦屁股。
“好,你對自己的定位很好,要不你考大學,直接學習中文係吧,畢業去從政?”
知道體製內大部分的規則。
何衛東搖搖頭,說道:“我還是想要從商,準備讓我媳婦從政,你覺得怎麼樣?”
“你讓玥薇從政?”譚文韜有點吃驚。
“嗯,我有這個考慮,我們相輔相成,這樣的話,不挺好的,未來要是以經濟發展,為主要目標的話,我的商業帝國,給她帶去政績,你覺得咋樣。”
“想法挺好,那你可要努力了,我們譚家三人,有一個去從政挺好的,這樣我爹的資源,就可以用到。”譚文韜也覺得,這個主意十分不錯,是個好的規劃。
“哈哈,多謝二哥了。”
“好了,不跟你聊,國慶之後,我去長樂縣看你。”譚文韜說著起身,讓何衛東去休息。
打架的事情,對於他來說,根本不重要。
隨便一句話,就給平了。
至於緋村死了那麼多人,又不是他們做的。
相信汪雲頂是個聰明人,真的被發現了之後。
他也會把所有的罪名給扛下來。
至於緋村那些人亂咬,你沒有證據,有自己跟父親在,還有一些京圈的人在。
一個小小的村子,翻不起來什麼大浪。
不是自己爹,今年在關鍵的時期。
他們敢鬨事,直接鎮壓了就是。
任何耽誤經濟發展的人,都是他們所有人的敵人。
會被曆史滾滾的車輪,碾壓死的。
翌日一早,何衛東等人,在譚文韜這裡吃完飯之後。
拿著開好的路條,介紹信。
開車到了深城海關。
找到了朱文遠。
正在上班的他,也沒有想到,這幾個人來得如此早。
把他們引進了接待室。
簡單地聊了一會之後。
把負責拍賣銷售的一個科長找來。
大概地說明瞭一下胡大勇等人的來意。
聽關長說這是他們京都過來的小弟,關係還不錯。
自然知道,該如何辦了。
直接給他們按照成本價,一個集裝箱大概400台電視機。
成本價200塊錢一台算給他們。
這樣的話,一共買了25個集裝箱的貨物。
畢竟還要留點錢,回去的運費。
還有開店的錢,都要計算在內。
“對了,朱大哥,我這邊運不回去,你有辦法沒有。”胡大勇撓頭說道。
“你要麼海運回去,從魔都那邊找船從長江上去到江夏,再轉運,不過這個需要的時間比較長,運費低,要麼你找火車皮,25個集裝箱,你四個火車皮就運走了。”朱文遠說道。
聽到他的話,胡大勇也為難。
因為之前想的,是放在這裡一部分,自己先運回去。
可得到的訊息是,朱文遠這邊買完了之後,需要儘快的運走。
不然的話,也是需要花錢的。
內地的儲存,可比這邊方便多了,費用還低。
跟何衛東一合計,反正已經麻煩朱文遠了。
本來就是京圈的,還不如再麻煩一次,問問他這邊怎麼解決。
公路運輸的話,更加不劃算。
目前最為劃算的就是鐵路運輸回去。
可自己這邊,沒有關係啊。
也不清楚這邊的情況。
“這樣,我幫你打個電話,羊城貨運站那邊,也有我們京都的人,你聯係一下問問,能不能給你騰幾個火車皮。”朱文遠想了一會說道。
都是一個圈子的人,能幫就幫。
“誰啊?”胡大勇追問道。
“賀家的子弟,他爹是賀常傑教授,你們也可以過去認識下。”
朱文遠說著起身,去檢視電話號碼,撥出去電話。
等了大概20秒。
電話那邊,響起來一個男子渾厚的聲音。
“喂,我是鐵路代表賀衛遠,你是誰啊?”
“老賀,聽說你工作來羊城了,我是深城的朱文遠,京都朱家的人。”朱文遠自我介紹。
“哦,原來是你小子啊,怎麼今天有時間,給我打電話,你在海關,我在鐵路,你找我乾啥事啊。”賀衛遠知道,沒有事情的話,朱家的人,不會隨便跟自己打電話,畢竟自己爺爺,已經退了。
他們朱家風頭正茂,比自己三叔不差,也求不到自己這邊來。
“事情是這樣的,有兩個京都的子弟,看中我手裡的一點拍賣的東西,數量有點多,買了運不走,想找你幫忙,弄幾個車皮,弄到江城的江夏或者天河市去,你看方便嗎?”朱文遠也沒有廢話,直接說明來意。
“誰家的啊?”賀衛遠沒有直接拒絕,反而詢問是誰需要幫忙。
“京都胡家的嫡長孫胡大勇,譚家女婿何衛東,他們兩個在我辦公室,這個小忙可以幫嗎?“
“老朱,你也知道,我火車站這邊,車皮緊張得很,有個姓王的,你應該知道,占用了我們不少的車皮運玉米。”賀衛遠為難地說道。
“不就是領導的女婿嗎,這個也是你們羊城領導的女婿,外加京都圈子的,你不想幫忙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