誰都沒有想到,率先進攻的人,竟然會在何衛東的麵前。
如此快速地敗下來陣。
這大大的出乎在場,所有人的意料。
就連想著教育一頓渣男妹夫的譚文韜,也愣在了當場。
他好像發現何衛東,變得更加強了。
同自己在江夏的時候比試,不可同日而語。
為何會發生如此情況,他想不通。
在眾人吃驚的時候。
何衛東已經多次出手了,每次都是快準狠,簡直就是一擊致命。
此刻的譚文韜心想,自己在妹夫何衛東麵前,好像一個戰場新兵蛋子一般。
要是當年自己遇到這樣的對手,還能活下來嗎。
答案是不可能的。
因為他最先擊倒的那人,在自己手下,沒有百招,自己也不能拿下。
敗得有點快,敗的有點慘。
不忍直視。
台上的何衛東,對著譚文韜特意安排的人,繼續地發動著進攻。
已經有好幾個倒地了。
他們本來想著,自己這麼多人上去,不是欺負人。
可誰讓譚文韜是領導,他的命令隻能執行。
開始抱著輕敵的姿態。
第一個捱打飛出去的人,還以為他是大意了。
然而看著身邊的隊友,一個接著一個地捱打出局之後。
剩餘的人,也警覺起來。
不能失敗,不然說出去,不是丟了麵子嗎。
可誰能想到,就算是他們認真了。
也不是何衛東的對手。
麵對幾個人的圍攻,能夠躲避的招式,何衛東全部躲開了。
讓人落下幻想,如果我再快一點就好了,我角度偏一點就好了。
可惜沒有如果。
戰場上的話,這已經是致命了。
實在硬躲不過去的招式,為了取得利益最大化。
何衛東運氣強行捱了一拳。
不動如山,反手還擊回去。
更快更強的力道,打在襲在他身上的人身上。
他可沒有何衛東這樣的底子,直接跌撞出去。
得理不饒人,何衛東發動追擊進攻,打得他毫無還手之力。
轉眼不到5分鐘過去了。
譚文韜派上去的人,已經絕大部分失去了戰鬥力。
剩餘的兩個人,看著躺在地上的戰友。
眼睛都紅了,決定跟何衛東,誓死一搏。
見狀,譚文韜急忙喊停。
“停,彆打了,你們輸了。”
那兩人紅著眼睛說道:“營長,我們還沒有輸,讓我們打,剛剛不是生死搏鬥,我沒有用儘全力。”
譚文韜怒喝道:“閉嘴,你沒有用儘全力,彆人用全力了嗎,這要是生死搏鬥,你們早就死了,滾下去。”
軍令如山,他們就算是心裡在委屈,在憋屈,在不服氣,也沒有辦法。
隻能乖乖聽從命令列事。
“不好意思,下手有點重。”何衛東帶著歉意,解下拳套說道。
捱打的人,小眼神裡麵,帶著火星子。
今天晚上,給自己帶來的恥辱,實在是太過於丟人了。
以前總是號稱自己是肉身成聖,什麼人都不放在眼裡。
可見識到了,人外有人,天外有天。
不過,因為何衛東這個外人在場,譚文韜也不好發泄。
畢竟這是隊伍內部的事情。
對著他們說道:“沒有死的話,都可以站起來,看看你們的樣子,不就是一場失敗嗎,有什麼丟人的,隻能說你們還沒有練到家,距離肉身成聖還遠著呢,回去。”
麵對譚文韜的命令,倒地的人,紛紛相互攙扶站起來。
眼神裡麵,滿滿不服氣,可事實就是如此。
敗了就是敗了,沒有彆的廢話可以說。
點頭對著何衛東說道:“你先回去。”
說完帶著他們離開。
等到了沒有人的地方,讓他們原地趴下,開始一頓的思想教育工作。
輸了不丟人,可不自知就丟人了。
還打得急眼了,這可還行。
見他們離開,何衛東也沒有任何的逗留。
回到自己住的地方。
不見小小,更不見胡大勇等人。
找人打聽了一下,聽說胡大勇等人,下午就出去了。
他的發小晚上吃飯的時候離開了。
具體去什麼地方,就不知道了。
嘀咕道:“這幾個家夥,偷偷摸摸做什麼去了,小小也是,喊自己去吃飯,遇到了譚文韜你跑了,該不會做壞事去了吧。”
越是這樣想,何衛東覺得,越有可能。
胡大勇一直氣不過,聯防隊那些家夥,三番兩次地找他麻煩。
說要燒了他們祠堂。
被譚文韜攔下來了,他心裡不甘心。
難道自己跟譚文韜說話的功夫,趁著他不注意,跑去做這些事情。
這個年頭可沒有手機,想要聯係,知道人在哪,根本不可能。
又沒有人出事。
不能說讓譚文韜幫忙找人。
不禁心裡為他們擔心起來,這麼做,萬一沒有跑掉,被人抓住了,可就完蛋了。
知道這個時期的人,野得很。
你要是燒了彆人祠堂,說不定能夠把你活埋了。
譚文韜這邊,把他的人,狠狠處罰了一番之後。
氣呼呼地回到何衛東這裡。
見她站在陽台前擔憂的樣子。
忍不住皺眉說道:“你都打贏了,也沒有吃虧,你想著啥壞事呢。”
何衛東搖搖頭,“不是這件事,我想我幾個夥伴呢,他們有的下午出去,我發小吃飯的時候跑了,醒來跟我說話,我就覺得有點不對勁,這小子喝酒了,我害怕他們出事。”
聽到這話,譚文韜忍不住懟道:“你是他們爹媽呢,都多大的人了,還能出事嗎,他們幾個,有哪個是好惹的,特彆是那胡大勇。“
“你們這個地方可不是京都,有人認他們,你說要是胡大勇帶著他們去燒了彆人祠堂,會不會出事?”
“臥槽,你說什麼?不會吧!”譚文韜震驚地問道。
“什麼不會,胡大勇這種事情,他能夠做得出來,你想想他在京都是什麼身份,來了這裡,他被人接連追殺,這怒氣會消嗎?”
聽到這種解釋,譚文韜也覺得,很有可能。
“要不我們去找找,我知道他們大概在什麼位置。”譚文韜也害怕,胡大勇在自己父親的地盤上,出現問題。
這樣的話,京都那邊,會對自己父親的能力,表示懷疑,對他接下來的晉升,有著很大的影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