譚文韜不知道,這件事到底是怎麼結束的。
一直到吃完飯,一大半的時間,都是在說自己的婚事問題。
看見何衛東在對麵偷笑。
讓他心裡十分不爽,可一點辦法都沒有。
桌子下麵,也踢不到何衛東。
真的跟他練練,教訓他一頓的話。
雖說是他二舅哥,可這個妹夫,是個能人啊。
真的打不過啊。
已經嘗試過兩次,隻要是聰明一點的人,就不會再次嘗試。
不是就是腦子有病,自找苦吃!
他不是這樣的傻子,纔不做這種事。
隻能心裡偷罵何衛東,是個小白臉、死渣男。
有一天彆犯在我手裡。
不過,他很快就有了一個主意。
何衛東的夥伴不是在自己羊城的地盤。
他總是要回去的吧。
要不我到時候找個藉口,讓他給我的手下,露上一手?
借著切磋的名義。
讓他跟我的手下一起打。
到時候讓他狠狠揍他一頓,最起碼跟我的眼眶要一樣吧。
覺得自己簡直就是個天才。
怎麼能夠想到,這麼完美地報複自己呢?
收拾碗筷的何衛東,見到譚文韜笑得如此陰笑。
頓時,心裡有一種不好的預感。
之前在飯桌上,這個二舅哥,試圖讓自己轉移火力,我把火力甩回去。
讓嶽母大人、嫂子兩個人,對他進行討伐。
他該不會記恨到我的頭上吧。
試圖找機會報複我。
不過,在長樂縣的地盤,他拿自己沒有辦法。
假如我回去羊城,到了他的地盤。
如果他無恥一點,找個藉口,讓我去指導他的手下,到時候讓我跟他的手下打的話。
我一個人,雙拳難敵四手。
到時候肯定吃虧,自己的靠山都不在。
這不是羊入虎口?
立馬想著應對的辦法,不行,我不能吃這個虧。
看來不能快速地回去羊城。
最起碼拖延一段時間。
把皮誌高祖上留下來的習武用的書。
找個時間好好的鑽研。
最起碼能夠提升一下自己,能有一門內功的話。
受到的皮肉傷。
估計會輕一些吧。
心裡感謝皮誌高,這個敗家爺們,不是他的話,到時候自己肯定很慘。
所以何衛東決定了。
假如將來有一天,這個皮誌高落魄,回來找自己的話。
有能力,我肯定伸手幫一把。
對他說,你真是一個好人!
這個時候不流行好人卡,問題不大,是褒獎的話!
心裡算計著如何找何衛東報仇的譚文韜。
根本沒有注意到,自己露出猥瑣笑意的表情。
讓何衛東發現了,看穿了他的想法,已經在想辦法的。
更加沒有想到。
何衛東這小子,竟然有如此好的運氣。
竟然買一套房,得到很多珍貴的書籍。
碗筷收拾好之後。
給他們安排住的地方,可憐的譚文韜,拿著一個枕頭,一個床單。
在二樓半的小床上安家。
母親跟嫂子,住在二樓空餘的那套房間。
“二舅哥,來,這個給你。”何衛東拿著一瓶酒、一碟花生米上來了。
看著何衛東遞過來的白酒、花生米。
他是一臉的困惑,“你小子,這是什麼意思,我吃飽了,不需要喝酒,不然讓娘知道了,會打我的。”
“哦,我是害怕晚上蚊子咬得你睡不著,讓你喝醉了之後,就不會害怕蚊子了,腦子也不會胡思亂想,怎麼報複我的事情了。”何衛東一本正經地說道。
見被揭穿了底細。
譚文韜立馬不樂意的說道:“你小子可彆胡說,你是我的妹夫,我怎麼會報複你呢,可不要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哈,不過,你這個主意,也太損了,你讓我喝醉了,這是喂蚊子嗎?”
何衛東歎息道:“哎,我們這種小地方,條件差,你就多擔待點,你先忙,我下去看書了。”
“嗬,看書,裝什麼乖孩子,你還看書呢。”聽到何衛東說下去看書,譚文韜不樂意地說道。
“你以為我像你啊,不會高中還沒有畢業吧,我現在可是掛名在一高,我還是個學生呢,明年可是要參加高考的,你等著吧,到時候我考個好大學,亮瞎你的狗眼。”何衛東不爽地說道。
“就你,還能考上大學呢,你要是能夠考上,到時候我倒立洗頭,你輸了怎麼辦?”男人肯定不能說不行,被何衛東擠兌,譚文韜心裡自然不爽,立馬反駁起來。
“任你處置,不過你輸了,到時候答應我一個要求。”讓人倒立洗頭,何衛東自然不滿意,還不如京都少爺的人情好用。
有這樣的機會,為什麼不抓住呢。
“可以,我說的可是京都的大學,彆的不算啊,你彆弄個衛校、師範之類的大學。”為了讓自己勝利得更加有把握,譚文韜繼續提高一個門檻。
看穿他的心思,何衛東點頭:“沒有問題,必須是京都的大學,爺們說話,一言既出駟馬難追,誰後悔誰是孫子。”
狠話都說出來了,不想讓譚文韜,還有彆的要求。
隻能咬牙答應,“行,我等著,滾蛋吧!“
“倒反天罡,這是我家,怎麼能讓我滾蛋。”何衛東不跟他計較,飛身下樓,不跟他糾纏。
搞不好,一會這個家夥,拉著自己喝酒就不好了。
纔跟嶽母見麵,他不想留下一個不好的印象。
到了樓下房間。
孫玥薇關心地問道:“你上去,給二哥送酒做啥?他要喝酒嗎,剛剛吃飯的時候,他怎麼沒有說?”
“我這不是擔心嗎,害怕沒有招待好他,以後回去京都,給我穿小鞋,特意給送酒上去。”何衛東解釋的那叫一個一本正經。
絲毫沒有之前,調侃譚文韜的意思。
“你看這些,娘在裡麵塞的錢,還有一些票。”
“這些糧票還給她,你老公我這裡,還有不少,而且我賣東西,之前還弄了不少的國庫券,等有機會我去魔都一趟,把這些都賣了。”何衛東說道。
“不會投機倒把吧?我不放心你。”孫玥薇小聲的說道。
“放心,問題不大,我找個機會,多帶一些糧票過去,羊城那邊有不少的工廠,把手裡的全國糧票處理一部分,我們幾個,根本吃不完,這些都是錢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