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人正是從京都過來的沐瑤母子三人。
孫玥薇的親生母親,二哥,大嫂。
本來何衛東說著,等他們過來。
可這段時間,因為事業的擴張,還有老房子準備用來當專門的倉庫。
去收購婁雲鵬的房子,一係列的計劃。
再加上在洋房,發現了大量的寶物。
根本就忘記了,譚文韜的事情。
孫玥薇雖說心裡想著這件事,養母在身邊,外加何衛東這幾天難得回來,高興得不行。
不想用這種事情,打擾他。
就沒有說,當知道譚家的勢力之後。
她對這個陌生的家庭,有點抵觸,要是一般的還好。
這大門大戶的人家。
家裡還有兩個哥哥,萬一他們不同意,自己跟何衛東在一起怎麼辦。
已經嫁人了,有了何衛東的孩子。
生活也越來越好,不會去奢求,那種小公主般的生活。
幾種因素加在一起,她並沒有在何衛東的麵前提起。
沐瑤嗔怒道:“你這孩子,也不小了,那是你妹妹的老公,不許你這樣說,不然看我怎麼收拾你,去敲門吧。”
譚文韜被母親批評了一頓。
人立馬老實了,乖乖地上前敲門。
咚咚咚的敲門聲響起。
可裡麵是一點反應都沒有。
“文韜,你是不是記錯了,不在這裡?”沐瑤見到敲門聲響起這麼久,裡麵一點反應都沒有,開口問道。
急忙搖頭:“娘,不會的,就是這裡,不要忘記,你兒子我是做什麼的。”
“不會出去吃飯了吧,我看院子裡麵,一點光都沒有。”郭婕婷試探性地說道。
“不會的,他們家吃飯挺早的,這個時候不會是休息了吧,肯定是沒有聽到。”譚文韜否定道。
再用力地敲門。
可裡麵是一點反應都沒有。
此刻沐瑤心,立馬緊張起來。
“文韜,婕婷,你該不會知道我們要來,離開了吧。”
“啊,娘,你不要著急,可能有事回去老家了,也說不定。”見到沐瑤著急起來,害怕她出事,郭婕婷急忙安慰道。
“這個臭小子,竟然讓我們吃了閉門羹,我知道他在這裡,有一處產業,我們去那邊問問。”見到母親擔憂起來,譚文韜大腦快速地轉動,努力地回想,當初何衛東跟自己說的話。
“快,我們過去問問。”沐瑤此刻的心情,如同那過山車一般,七上八下的,急忙的說道。
郭婕婷見到她著急的樣子,急忙安撫道:“娘,不要著急,隻要在這裡,還知道人名,不離開縣裡,我們會知道的。”
“嗯。”有了兒媳的安慰,她心情好多了。
沒有想到,千裡迢迢地過來看望當年失蹤的女兒。
會遇到這種事情,過來人不在。
當他們拿著行李,準備離開的時候。
旁邊一處院子的大門開啟。
一個男人手裡拿著棍子,打著手電筒,對著譚文韜質問道:“你是做什麼的?想乾什麼?”
他把譚文韜當成壞人了。
見狀,譚文韜急忙說道:“大哥,不要誤會,我們是過來找人的,就裡麵那家,前幾天我們還見過。”
開門的大哥,聽到譚文韜說的話。
警惕心並沒有放下來,用手電筒,照著他的臉。
仔細地打量了一下。
認出來這個男人。
前幾天跟自己的鄰居何衛東,一起回來的。
“哦,原來是你啊,你這過來做啥?”
“大哥,你知道他們去哪吃飯了嗎,我剛剛敲門人不在。”譚文韜趕忙說道。
大哥搖搖頭,“吃什麼飯啊,你也不看看幾點了,他們搬家了,從昨天就開始,今天下午已經完全搬走了。”
“什麼,搬家了,大兄弟你知道,他們搬去哪了嗎?”沐瑤聽到這個訊息,心情立馬失落得不行。
“這個我還真的不知道,聽說是在縣裡。”轉頭看向自己的媳婦,“老婆子,隔壁的小何,你知道搬家去哪了嗎?”
“哎喲,我還真的沒有問具體的地址,就說了這裡住得小了,換個大的地方。”
聽到這話,看向沐瑤:“同誌,這個我還不知道,不過他家在那邊,開了一個店鋪,晚上店裡也有夥計值班,在裡麵休息,要不你去問問,東西拿得累的話,可以放在我這裡。”
“謝謝你。”
告彆他們三人,譚文韜帶著母親、嫂子兩人。
走了一會兒,到了何記乾果鋪。
“這就是他開的,賣五香瓜子、花生、薯片之類的東西。”譚文韜介紹道。
“薯片?”郭婕婷有點好奇。
不過,譚文韜並沒有解釋,走上前去。
開始敲門。
今晚正好柳明誌值班,聽到重重的敲門聲。
拿著一根鐵棍。
對著外麵喊道:“誰啊,半夜不賣東西,有什麼需要,明天再過來。”
他也害怕半夜過來找事的人。
萬一是搶劫的,自己一個人,可能應付不了這麼多。
“那個小兄弟,我是譚文韜,過來找你老闆的。”譚文韜急忙說明來意。
“我老闆不在這裡,你去他家吧。”柳明誌並沒有開口,隔著門答複道。
“他搬家了,新的地址我不知道,麻煩你開門。”譚文韜繼續說道。
可柳明誌也擔心他是壞人。
不願意開門。
“你不知道的話,你明天過來吧,今天太晚了,我就不開門了,你快點離開。”
“嗨,你這小子,老子這個暴脾氣。”
柳明誌的回答,讓譚文韜十分生氣。
渣男妹夫的店員,竟然敢不給自己開門。
“文韜,彆動手,我們走吧,去找個地方休息一晚上,明天過來。”沐瑤喊停動手的兒子,開口說道。
“行吧,娘,等明天見到這個渣男,我一定要好好收拾他一頓,竟然敢如此管教員工,把他二舅哥還有丈母孃,關在門外。”譚文韜氣呼呼地說道。
郭婕婷讓他提著行李,大家去找休息的地方。
門內的柳明誌,隻是見過何衛東,跟譚文韜在這裡停過車。
根本不知道他的名字,更加不知道兩人關係。
三更半夜的,你過來敲門。
一個人住在這裡,誰敢開門啊。
譚文韜嘀咕的話,他也聽到了。
“老闆的舅哥跟丈母孃,怎麼可能,萬一真的是,我得罪他們,店長位置還有嗎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