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罵了之後,周波黑著臉,大聲警告道。
怎麼知道,彭燕這個女人潑辣慣了。
還以為她隻要無理取鬨,撒潑打滾。
就會有人讓著她,畢竟她是女性,男人不能欺負女人。
“老孃弄死你,你這個沒有爹媽教育的小野種,你有種把老孃抓走啊,我不怕你們,你們是一夥的,就會欺負我。”彭燕繼續地罵道。
周波警告幾次,一點作用都沒有。
反觀彭燕更加囂張了。
“把她抓起來帶走,辱罵公職人員,先關幾天再說。”周波被罵得臉色十分不好,如果不是隊長跟局長,一再要求他們在公眾麵前執法。
要做到文明禮貌。
估計被罵得急眼了,直接抬手教育一頓。
人就會變得老實了。
跟在周波後麵的隊員,早就對這個女人,厭惡的不行。
很早就想動手,把這女人帶回去,銬在椅子上,冷靜一天就好了。
到時候嘴就不會如此硬了,會求饒的。
而婁雲鵬見到有人要過來抓自己媳婦。
急忙把媳婦護在身前,開口求情:“同誌,警察同誌,我媳婦沒有壞心,就是嘴巴厲害,求求你放過她這一次,保證不會了。”
好死不死的,彭燕的脾氣上來了。
可不管老公的求情,反而十分嘚瑟地嚷嚷道:“你讓他抓我試試,老孃罵不死他們這些壞種。”
“讓開,不要阻撓我們執行公務,不然把你也抓走。”動手的隊員,聽到這挑釁的話,可不管婁雲鵬的求情,開口警告道。
周圍的群眾,也是驚訝的不行。
“這女人太囂張了,還敢罵警察,早就應該抓走了。”
“是啊,平日我見到警察就害怕,她倒是厲害,還敢罵人,罵得還難聽得很,我都想抽她耳光了。”
“這種壞女人,最好抓起來,關上幾天,就老實了。”
“我們縣裡的這些警察同誌,平日那麼辛苦,聽說拿的工資也不高,還天天出來巡邏,保護我們大家的安全。
你怎麼能罵他們呢,要是遇到彆的地方警察,你早就被拖走了。”
“是啊,這女人有點不知道好歹,不會家裡有人,才會如此囂張吧?”
“這誰知道,不過,就算家裡有人,也不能這樣欺負人啊。”
在眾人的議論聲中,沒有人指責他們行為不當。
反而覺得,早就應該把彭燕抓走。
麵對眾人的議論聲,彭燕還想大罵。
擋在她麵前的婁雲鵬,終究是沒有膽子,阻撓警察帶走他媳婦回去調查。
見老公不行,指望不上。
“我撓死你。”彭燕見到警察朝著自己抓過來,嘴裡喊道,手上的動作也沒有停。
可終究低估了自己的力量。
伸過來的手掌,被人接住,直接一個過肩摔。
像烏龜曬背一樣,四仰八叉地躺在地上。
哀嚎聲都不能響起,畢竟給摔得懵圈了。
“銬起來,帶走。”周波也沒有廢話,直接命令道。
“抓得好。”
“好,這女人終於得到報應了。”
場中響起來熱烈的掌聲,這是對周波他們,懲治壞人的認可。
可沒有之前那種指責聲,罵聲了。
“老婆。”眼睜睜看著自己老婆被帶走。
同時還有兩個,之前吵著,跟彭燕要退貨的工人,也帶回去做筆錄。
周波順帶喊道:“有哪位同誌,願意跟我一起回去,做個見證,這女人當眾辱罵公職人員,還試圖襲警。”
“我。”
“同誌,我願意跟你回去。”周波的話音落下,頓時一片人,都願意給他們作證。
這是以前,從來都沒有發生過的場麵。
“好的,謝謝同誌們,需要三個就好。”周波鞠躬感謝道。
找了三個人一起回去。
“老婆。”婁雲鵬看著離去的背影喊道。
此刻緩和過來的彭燕,大哭著喊道:“老公,救我,你們乾什麼,放開我,我錯了。”
這一刻才知道後悔,不過已經晚了。
留下來的孫翔宇等人,見證這個場麵。
“科長,你說這女人,被帶回去會捱揍嗎?”一個隊員小聲地問道。
孫翔宇聽了,臉一黑皺眉說道:“閉嘴,跟你有什麼關係,不要忘記我們是來做什麼的,取證工作完成了沒有?”
“領導,已經弄好了。”多嘴的那位科員,趕忙答道。
“行了,以後記住,不該說的話,不要說,他們是暴力機關,我聽說劉局局長,要求他們文明執法,可也不要忘記了,他們前麵的兩個字。”孫翔宇擺手說道:“對了,把單子開了,有問題的話,通知工商部門的同誌,注銷他們的營業執照,另外把店給我封了。”
“是。”
本來悲傷的婁雲鵬,聽到孫翔宇的話,要注銷自己的營業執照。
還要封了自己的店。
急忙求情,“領導啊,求求你了,不要封了我家裡的店鋪啊,我一家老小,就靠著這個店鋪生活,還欠著彆人貨款呢。”
“你家裡這麼厲害,還需要生活嗎,都敢罵我們是蛇鼠一窩,我必須要給你們一個公道,一切都按照法律來,暫時封店。”孫翔宇正色說道。
周圍的人,覺得做得很好。
紛紛再次鼓掌,看來平日裡,被彭燕欺負得不輕。
覺得他們是受到了報應。
“走吧,這熱鬨看完了,回去。”何衛東輕笑著說道。
“好。”臧明遠點頭:“對了,老闆,你說這樣了,他的店會賣了嗎,不會有人過來搶吧。”
“不會的,這邊已經有我們一個店鋪,過來需要競爭,再說了,他家裡還欠著彆人錢,跟我們競價,你說要是他的貨主知道,他家裡沒有錢了,準備隨時跑路,會怎麼辦?”何衛東搖頭。
“肯定會過來要貨款啊,店被封了,家還在呢,說不定攔住婁雲鵬,不讓他離開。”臧明遠說出來自己的想法。
等孫翔宇帶著人離開,店門貼上了封條。
此刻的婁雲鵬,接連遭受如此大的打擊。
像被抽了脊椎一般,喪失了所有的力氣。
癱軟地坐在地上。
他不明白,怎麼會變成這樣。
“婁老闆,聽說你家裡的店吃壞人了,需要賠錢,你欠我的貨款呢,今天必須結賬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