京都,某四合院坐北朝南的一處房子內。
一個穿著米白色長裙,一雙泛著些許精光的桃花眼下麵。
有著深深的眼袋。
顯得有些疲憊滄桑。
“這老譚,搞什麼呢,在外麵當官,一年回不來兩次,還有好訊息告訴我,自己不回來,讓老二這個臭小子回來。”嘴裡喃喃地說道。
長樂縣這邊,被結束通話電話的譚文韜,鬱悶得不行。
爹好像不愛我了。
眯著青腫的眼睛,再次撥打了一個京都的電話。
可接線員說,那邊被占線,讓他稍後再打。
“肯定是老爹,給娘打的電話,這老夫老妻了,還這麼膩歪的嗎。”
等了一會,再次撥打過去。
這下子終於接通了。
“媽,你在京都還好吧?”
“老二,你小子打電話給我做啥,聽你爹說,你明天要回來,需要派人去接你嗎。”
當譚文韜正在詫異,娘怎麼知道的,很快就想明白了。
一定是爹告訴她的。
聽到娘說要派人去接自己,心裡感動得不行。
不過,當聽到娘說:“你小子長這麼大的了,從小就在京都長大,肯定認識回家的路,不必要接了。”
此刻的心,瞬間如同京都冬月的寒冰一般。
如墜冰窟。
臉色頓時就垮了下來。
“娘,我還是你心愛的兒子嗎,這次我特意請假,從羊城到江夏,轉車去天河,又從天河到江夏,轉機回到京都,我都要累死了,還說給娘帶回來好訊息,你就這樣對我的?”
沐瑤並沒有說話,靜靜地聽著。
當聽到天河兩個字,身體微微一顫。
對於這個地方,她實在是太熟悉了。
當年家裡出事,自己一個人,被帶去天河生活。
在哪遭遇了人生的滑鐵盧,小女兒纔出生幾天,就消失不見了。
因此她患上了嚴重的抑鬱症。
回來京都,幾次想要自儘,被家人給攔了下來。
後麵家人這20年來,幾次派人去天河尋找小女兒的下落。
一無所獲。
要是她沒有記錯的話,去年秋天的時候,譚家好像就派人去天河了吧。
估計是最後一次,也沒有什麼結果。
她已經預設了,女兒找不到,但是內心裡是一點都沒有放棄。
聰明的她,立馬從譚文韜的語氣中,判斷出來,這肯定是有好訊息帶回來。
不然兒子,不會在自己麵前,提到天河二字。
知道這兩個字,在譚家裡,是屬於禁忌的存在。
立馬淡然一笑,耳根由於激動,稍微紅了一下。
“小二,你有妹妹的訊息了?”
“娘,你怎麼猜到的,我給你說娘,我跟爹打電話,他還不讓告訴你,他就是故意的,真的幫你找到妹妹了。”譚文韜想到之前,向爹訴說自己被妹夫打了,還很慘的樣子。
爹是一點都不放心,反而轉移話題說彆的。
知道爹最為害怕娘了,直接開始告黑狀。
跟他的性格,形成了巨大的反差。
要是讓譚文韜手下的兵,見到如此情況的營長。
估計會驚掉下巴。
“真的,人在哪,我馬上過來。”聽到這話,沐瑤手中的電話機,咚得一下子,摔落下去。
電話這邊的譚文韜,聽到動靜,還以為娘出事了。
著急地大喊道:“娘,娘,你怎麼了,沒有事吧。”
可惜是一點回應都沒有。
四合院內。
外麵的人,聽到房間內的動靜。
害怕是沐瑤想不開,又要自儘了。
也顧不得敲門,直接推門進來。
“夫人,你沒有事吧。”當發現沐瑤愣愣地站在電話機前,話筒裡麵,傳來譚文韜著急的喊聲。
撿起電話機,對著話筒說道:“二少爺,你好啊,夫人沒有事,可能是受到什麼刺激,站在原地不動,我馬上叫醫生過來。”
照顧沐瑤的阿姨,趕忙結束通話電話,再次撥打一個電話出去。
呼叫醫生過來,檢視她的情況。
被結束通話電話的譚文韜,擔心的不行。
可惜這邊,沒有什麼飛機,坐火車回京的話,太久了,需要最起碼一天多。
這個時候,火車的平均時速100千米左右。
可沿途需要停靠的站點太多了。
算下來,一個小時能夠跑60千米,已經是很快了。
隻能等著明天的飛機。
撥打過去,說了沒有兩句,又被結束通話電話。
隻能鬱悶地回去房間休息。
躺在床上,輾轉反側,根本睡不著。
擔心遠在千裡之外的母親,早知道這樣的話,就不打這個電話了。
害得母親出事。
沐瑤的醫生過來了,給她檢查了一下身體。
“夫人的血壓,太高了,吃點降壓藥,以後不要說話,刺激夫人了,另外這個身體,還是太過於虛弱,多進補一些補血氣的東西就好。”
“好的,謝謝你醫生。”阿姨拿到藥方跟藥,送醫生離開。
讓人照顧好沐瑤,自己去拿藥。
等吃下藥,已經深夜11點多了。
沐瑤的精神總算是恢複了一下,嘴裡唸叨:“找到了,終於是找到了。”
照顧她的人,不知道找到了什麼。
小聲的貼耳過去問道:“夫人,你說什麼找到了,你是需要什麼東西嗎,你說出來名字,我去拿。”
“不用,二少爺回來了,他找到人了。”沐瑤喃喃地說道。
“二少爺找到二夫人了嗎,恭喜你啊夫人,你所期盼的事情,終於完成了。”
沐瑤微微搖頭,很明顯她說的不是這個。
不過,她也沒有過多的解釋。
等二兒子回來了,她再說。
臨閉眼休息的時候,沐瑤說道:“對了,通知一下大嫂婕婷,讓他們夫妻兩人,明天晚上回家吃飯。”
“什麼,你再說一遍夫人,你平日不是討厭跟人一起吃飯嗎。”負責照顧的保姆,震驚地說道。
“嗯,老二明天回來,讓他們一起過來吃飯。”沐瑤再次重複了一遍。
“好的,夫人我知道了,明天早上我就通知。”
“不,你現在就打電話,我怕他們明天有事情,通知下來,一定要回來,去。”沐瑤十分果決的說道。
“好。”
深夜,當電話鈴聲,在某個小院的房間內響起。
格外的刺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