譚文韜看著何衛東離去的後腦勺。
真的十分氣人,差點一口老血噴出來。
這小子怎麼這麼能打,我竟然不是對手。
本來想著,替哥哥還有父母,好好收拾一頓他的。
誰能想到,捱揍的竟然是自己。
趕忙脫下拳套,拿上衣服去澡堂簡單的衝了一下。
跟著齊宏偉離開。
眾人還沒有反應過來。
不過有好事者,跑去問鄭仁,“這打得好好的,怎麼就突然停了呢,還喊認輸。”
知道情況的鄭仁,故作神秘的問道。
“你們想要知道?”
眾人齊點頭,表示想要知道。
“鄭仁,快說,晚上吃完,我請你喝汽水。”
“快說,我蘋果讓給你。”眾人為了快點知道,解開心中未解之謎,開始許諾好處。
誰讓他們一臉懵逼地看完,還不知道發生什麼。
有了好處,鄭仁也不想得罪了所有人。
趕忙說道:“要是不帶拳套,死鬥的話,我不知道誰贏,畢竟我們看見的譚文韜,他是練過黑龍十八手的,可帶著拳套,影響發揮,對麵小白臉,也不簡單,剛剛把他當猴耍,你們彆看打得有來有回的,可惜絕大部分時間,都是譚文韜在吃虧,他纔不打了。”
當鄭仁的話說完,好多人齊聲開口:“這怎麼可能,鄭仁你不會是胡說吧。”
“就是,鄭仁你不會為了讓我們請客,想拿好處,故意亂講的。”
“不。”鄭仁趕忙搖頭:“我不是為了好處,這樣說的,剛剛我們廳長也看出來了,所以才一言不發的離開。”
把齊宏偉牽扯出來,眾人才半信半疑起來。
“鄭仁,你看出來小白臉,剛剛用的是什麼拳法嗎?我看著有點熟悉,可認不出來。”一個平日喜歡格鬥的警員,發問道。
“我感覺有點像太極八卦掌法,好像從小都練習的一樣。”鄭仁說出來自己的見解。
“對,就是這個,我說咋這麼熟悉呢,剛剛我看了,小白臉的腳法很好,每次都能避開攻擊,還能快速地反擊,怪不得廳長的老部下吃虧,他黑著臉離開,開始還表揚他呢。”
“你小子說廳長的壞話,小心挨收拾哦。”鄭仁調侃道。
“得,兄弟姐妹們,當我說胡話呢,可彆亂傳啊,不然到了廳長的耳朵裡,我可就完蛋了。”
“不行。”
“行了,晚上我請大家喝汽水,這總行了吧。”害怕挨收拾,急忙許諾。
“這還不錯。”
外麵。
齊宏偉跟譚文韜聊了一會。
才知道他兩人的“仇恨”,為何如此之深了。
小白臉何衛東,娶了彆人小公主般的妹妹,還有空姐遞紙條,想要交往。
作為舅哥的譚文韜,心裡沒有意見纔怪呢。
“你的臉沒有事吧,要不休息一晚,我找人給你看看。”齊宏偉聽到譚文韜,想要借車子去隔壁市的長樂縣,關心地問道。
為了早日見到妹妹,譚文韜急忙拒絕。
“謝謝老連長,不用了,這點傷算什麼,我去了之後,明天還要回京呢,我走了。”
“這怎麼行,明天你過來,來家裡吃個飯再走,提前給我說。”齊宏偉自然不想放棄,這麼好跟譚文韜聯絡感情的機會。
“行。”譚文韜想著,借了彆人的車子,到了他人的地盤,怎麼也要到家裡看看吧。
“好,路上注意安全,你這眼睛我看著有點腫,都開始充血了,能開車嗎?”齊宏偉關切地問道。
“可以,沒有問題。”譚文韜表示,這不是事。
齊宏偉看向何衛東:“小子,你會開車嗎?”
“會一點,我開過大卡車,這種小車沒有開過。”何衛東點頭老實的說道,其實他沒有說錯,這種小汽車隻是上輩子開過,這輩子可沒有開過呢。
“是嗎,你小子有證嗎,都會開大卡車。”
“在考呢,已經跟著師傅學習了半年,現在在實習期呢。”畢竟這個年頭,大卡車駕駛證可是一門謀生的職業,需要練習之後,跟著老師傅實習一年,才能取得證件,撒了一個謊說道。
“也行,你開車,彆讓你二舅哥開車,掉進去溝裡。”雖然這話說得有點彆扭,可這是彆人譚家的事情,跟自己也無關,何必去摻和人家的私事,招惹人煩。
如果譚家不同意他們兩人在一起,肯定會想辦法拆散的。
同意的話,自己跑去拆散彆人,平白增加一個仇人。
雖說現在不知道會怎麼樣。
可莫欺少年窮,能跟譚家老二聊得來,關係還好。
誰能知道,未來會發展成啥樣。
其實他還有一件事,是沒有想到的。
當年在天河市,李玉霞罵何衛東爹何長安是野種。
因為他爹,確實不是何衛東爺爺的親生孩子,是撿來的。
他爺爺的背景,在京城也強得可怕。
後來當知道何衛東背景的時候,齊宏偉暗慶自己當時,可沒有說他們壞話,也沒有去阻攔他跟譚家小公主在一起。
不然上麵領導在器重自己。
彆人在自己升遷的路上,稍微阻攔你一下。
就會變成一道難以跨越的鴻溝。
還好自己在下麵摸爬滾打。
早就看開了,豪門跟窮小子的結合,有的時候,真的不是你看到的那樣。
何衛東也沒有廢話,現在基本上查證件的沒有。
再說了,二舅哥眼睛紅腫,估計到了長樂縣。
都看不到眼睛了,暗道自己下手,好像有點黑了,後悔了,當時不該下手如此重。
萬一得罪了二舅哥,嶽父跟嶽母,要是強行拆散自己的話。
譚家可沒有人,幫自己說話呢。
另外還擔心,他在部隊開野車習慣了,萬一報複自己。
開得太快,外加眼神不好。
出事把自己弄死,這大好日子,還沒有來得及享受,我不是白白重生了嗎。
才把上一世坑害自己的仇人,弄得死的死,坐牢的坐牢。
開著車子,朝著天河市去。
路上,忍不住打量譚文韜的眼眶。
“你小子,看什麼呢,不就說了你幾句渣男嗎,你就在擂台上報複我,等我見到妹妹,直接搶回京都去,讓你們以後,再也不能在一起。”在拳腳上吃虧的譚文韜,隻能在言語上恐嚇何衛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