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邊的另外一個他同伴,聽到他的話。
抬頭朝著外麵看去。
發現人影早就不見了。
開口說道:“已經走了,這些孫子是哪省的,打架怎麼如此厲害。”
“誰知道呢,下手真黑,老子肋骨好像斷了,痛死我了。”
一時之間,各種低聲吐槽。
實在是太失敗了,這麼多人,人數是彆人的幾倍,被打得跟死狗一樣。
可還不知道彆人名字,住在什麼地方。
相互的攙扶期待。
看著輪胎圈被扭曲不成樣子的自行車。
他們的心裡,是一陣的心痛。
“畜牲啊,簡直都是畜牲啊,打了我們,還把我車子給弄壞了。”
今天的瘦猴,被特彆的關注。
挨最毒的打,當時痛得他當場都昏厥過去。
後麵還是被痛醒了。
因為他負責跟蹤,出手的時候,他是最先衝過去的。
被何衛東特彆的關照。
他感覺自己小腿腳踝位置痛得不行。
每走一步,像針紮似的痛疼。
眼淚如小溪般流下。
實在是太丟人了,估計回去村子,會被隔壁村子人嘲笑。
他們村子聯防隊昨晚都丟臉了。
今天出來找人,是為了報仇來的。
誰能想到,忙活了一個上午,找到了凶手。
可也在凶手的手上吃虧了。
這麼多人,有準備還讓人揍了。
以後遇到北方的大高個,千萬不能招惹,不然會出事的。
“瘦猴,走啊,你這是怎麼了?”一個捂著流血腦袋的人問道。
“我腿骨好像斷了,走一步就像針紮似的痛。”
“該死的,這群人太壞了,把我們車子也毀掉了,罵我們是土匪,他們纔是土匪、惡霸。”
“好了,小子你彆吐槽了,去打電話,讓我們村子人來接我們。”另外一個人打斷了他的吐槽。
現在他們這種情況,想要離開這裡,已經是不可能了。
早早離開打架現場的何衛東。
吐出一口濁氣。
今天舒服了,他上一世來到羊城奮鬥。
開始就是被這些村子的聯防隊,給陰了一波。
那些人,見他一個人。
手裡拿著武器,讓他出示暫住證。
他拿出來之後,聯防隊的人,直接拿過去。
二話不說,撕掉,還誣陷他沒有暫住證,安排了一個流民的罪名。
準備帶回去,關押起來。
聯係家裡人,拿錢過來贖人。
好在一個路過的老鄉,聽何衛東的口音,幫忙說好話。
拿錢出來平事,才把他領走。
告訴他,這些聯防隊的孫子,跟老家的混子、痞子一樣的德行。
根本不是為了所謂的保護村子的安全。
是為了撈錢,想儘一切辦法撈錢。
你一個人出來,就算你有證件,隻要他想要跟你要錢。
都能想出來辦法。
你暫住證是真的,粗暴的直接當場給你撕了,扔進臭水溝。
敢反抗的話,打你一頓,你吃虧了,還要掏錢。
稍微文明一點的,直接說你這個證件有問題。
把你帶回去他們辦公的地方。
不乖乖拿錢,要麼餓你幾頓,不給你吃喝,不讓你上廁所。
要麼就打你一頓,把你送過去勞改,還是需要交錢領人。
所以何衛東,才會如此痛恨羊城的這些聯防隊。
也知道這種事情,為了利益的事情,根本拒絕不了。
隻要有錢的地方,就有江湖。
有江湖的地方,就有爭鬥。
“東哥,今天過癮啊,打的那些孫子嗷嗷叫。”胡大勇興奮地說道。
“你說他們會不會是黑社會團夥,整個村子都是靠著敲詐打劫生活,要是有能力,抓住村子的人,槍斃一半,估計就老實了。”何衛東咬牙說道:“昨天我們出示介紹信,這些孫子差點給我撕了,你說過分不。”
雖說昨晚胡大勇喝多了,當時也記得這件事。
點頭說道:“是啊,這些孫子確實可惡,可惜我爺爺管不到這裡,不然找個武警中隊,抓住一批,弄死一批,他們就老實了,哎喲,痛死老子了。”
說話的胡大勇,忽然皺眉。
“咋了?”何衛東關心地問道。
小小震驚地說道:“勇哥,你後背流血了,你這是被人砍了。”
剛逃跑的時候,沒有注意,胡大勇受傷的事情。
而胡大勇聽到自己後背被人砍了。
臉色立馬變得十分難看。
咬牙怒罵:“這些孫子,敢用刀砍我,老子讓你死。”
這一刻徹底地激怒了胡大勇,之前打架,腎上腺素飆升,他感覺不到痛。
此刻下去了之後,難受得不行。
“好了,弄死他們,以後再說,我們先帶你去醫院包紮一下吧。”何衛東打斷胡大勇的話,關心地說道。
“走,這些孫子,我不找機會弄死你們,老子不姓胡,欺人太甚。”
這個緋村的人,還不知道得罪了一尊大佛。
很快就給村子帶來部分的人道毀滅。
到了醫院,醫生趕忙給胡大勇消毒、止血、包紮。
這種情況他們見慣了,動不動有混子打架,送來醫院救治。
而緋村的那些人,打電話叫來村子的人。
到了之後,發現受傷的眾人,還有打砸壞掉的自行車。
怒氣上漲,得知事情原委。
破口大罵:“這些爛仔,簡直找死,不把我們放在眼裡,等我找機會,一定弄死他們,敢欺負我們緋村的人。”
“彆說了,這件事以後安排,快點把後生們,送去醫院。”
“好。”
眾人七手八腳,把受傷的聯防隊員,送去醫院。
誰能想到,他們竟然跟胡大勇去的是一個醫院。
不過,因為現場情況混亂。
出的醫院大門不一樣。
就這樣完美錯過了。
回到汪鑫的莊園。
他見到胡大勇等人,帶著怒氣回來。
趕忙關心地問道:“你們這是怎麼了,被人搶劫了嗎?”
“老子被人砍了,汪鑫你這邊的治安,也太爛了一些吧,你看看老子後背,都是血。”胡大勇沒有好氣地罵道。
雖說跟汪鑫小時候在一起玩過。
可一肚子氣,該罵還是罵。
“啊,誰乾的,你等著我找人,弄死他們。”
“具體是哪個村子的人,我不知道,但是就是在這一塊,你打聽下。”何衛東走到羊城地圖麵前,指著其中的一個地方說道:“昨晚我們在這邊喝酒,遇到一個村子聯防隊的人,介紹信差點給我撕了,準備搶劫我們每人1000塊錢。”